沉迷jojo的阿狸

太阳与向日葵

不知不觉发现有50个人关注我了【天啊,我何德何能!!(猛虎落泪x)】

于是选择心情愉快的写了一次依旧不像乙女的乙女向x

背景时间:此时的茸茸还是个13岁的孩子,头发还没变成金发【所以其实应该是初流乃???】

茸茸属于荒木老师,叶列娜和OOC属于我【如果感到不适,我真的非常抱歉。一切错误都是我的错误(土下座)】

简略而言就是:#哎呀,又有人早恋了呢#

#虚假的青涩校园爱情故事#


这是新来的转学生,有着斯拉夫人的血统。相较于同龄的意大利姑娘们,她显得又高又瘦,干干瘪瘪的就像一棵营养不良的树。但谁都看得出,这是一棵站得笔直、不会那么好说话的树。

 

“你好,我叫叶列娜。”亚麻色头发的东欧女孩带着浓重的斯拉夫口音,她的意大利语不甚标准。

 

叶列娜,Елена,意思是指太阳。

 

大部分人并不欢迎这个东欧女孩,单单她的口音就让人有些排斥了。女孩子们不是很喜欢她,她们没什么话题可聊,神秘而寡言的东欧人总是和她们保持距离一般。男孩子们似乎更不喜欢她,叶列娜比他们全校的姑娘们加起来都要凶悍。短头发的东欧姑娘会对他们的捉弄报以凶狠的回击。别说十三四岁的同龄人了,就连高中毕业了的男孩们都得绕着她走。

曾有人折断了叶列娜的头箍,结果这个男孩被东欧姑娘撵着跑了四圈操场、结果还被赶上了。结果当然相当惨烈,肇事者毫无疑问地得到了一顿胖揍。

 

似乎斯拉夫人天生力气就很大、还擅长打架。他们,学生们、邻居们曾看见过几个人围堵着那个缄默的东欧女孩。那姑娘的脸上、手上、腿上都是伤,但她才是赢的那个。爱嚼舌根的人难免要窃窃私语——一个小姑娘就把几个高中男生打得落花流水,当年的法国人还有后来的德国人会在那个又偏又冷的地方败北似乎也挺正常不过了。

 

当然,这没少让她被学校找去谈话。

 

 

 

“乔鲁诺,我们走吧,那个东欧人过来了。”

乔鲁诺第一次看到叶列娜——那个全校的风云人物。那个据说把许许多多男生打得屁滚尿流的东欧姑娘像一艘孤独的破冰船一样分开人群,静静地走着独自一人的路。

 

事实上,叶列娜看上去远没有传说中那么凶悍。乔鲁诺不清楚别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在他看到那双灰蓝色眼睛的时候,他确实觉得——“她看上去没你们说的那么糟。”

 

刚刚及耳的亚麻色头发、灰蓝色的眼睛,高瘦的东欧人不知怎地似乎吸引了他的目光。她昂着头,毫不怯懦地迎上别人的只言片语、还有那不甚友善的眼神;就像乘风破浪的船,就像射破云层的太阳。也许,就像天上只有一个太阳的原因吧,她总是孤身一人。

他不禁多看了两眼,大概是因为他们同是异乡人的原因吧。

 

 

 

乔鲁诺在几天后又一个巧遇了这位来自苏联的女孩。这次,他很荣幸的看到了“有些不幸的人”到底是怎么挨到那一顿“惨绝人寰的一顿毒打”的。

世界上总有些人秉承着生命不息、作死不止的道理四处惹是生非,很快……他们就感受到血的教训了。叶列娜对耍流氓的家伙从来都会不手下留情,抡起拳头就砸向了对方的眼眶。

 

“我的上帝啊,”他旁边的人直接被那毫不留情的身手和随即绽开的血花惊呆了,“她比我想象的可怕多了。”

 

一般来讲,这个年纪的男孩子们对“坏女人”或者“坏女孩”的印象还多半停留在抽烟喝酒、脏话连篇,而叶列娜呢?她规规矩矩的、惜字如金,但打起架来她一个人起码顶两个人!

 

“……”乔鲁诺倒是没那么大波动,在他更小一些的时候,所遇见、经历比这惨烈的状况可比比皆是。更何况,试图偷看女孩子裙底的惯犯确实该被教训一下,不是吗?

不过说实在的,这位东欧姑娘的出拳姿势真是相当利落了。

 

 

 

叶列娜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到乔鲁诺是在校运会上。东欧姑娘经常被田径部拉去救场。这个能把男生撵着到处跑的斯拉夫人轻松地能把别人甩开了一大截。每次在田径上的碾压逐渐让一小部分人开始慢慢接受叶列娜了,至少能容忍和她在一个阵营。

 

“叶列娜,我的好姑娘。快过来,要拍照了!”

弗兰西斯卡,她是这部分少数人中的少数人,她对那个亚麻色头发的斯拉夫人没什么偏见。她们体育上的成绩不相上下,不知不觉间就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虽然这搞得她有点不被某些人待见,但有一个缄默却温柔的朋友总好过一群惺惺作态的虚伪家伙。

 

在她们的不远处就是校足球队,乔鲁诺就在那儿。他们都听到弗兰西斯卡在喊那个疯狂的东欧人了。

 

“她迟早有一天会被那个斯拉夫的疯女人打死的。”这位足球队员一看就知道挨过叶列娜的一顿好打,“她的拳头跟灌了铅一样,打起人来又沉又狠。”

 

“我想弗兰西斯卡应该逃得掉吧……她们跑得差不多快来着。”另一个队员歪过头说道。

 

“哼,你以为我没想过拔腿就跑吗?叶列娜发起疯来,连男人都跑得过。”足球队员岔岔的说道。

 

“嘶……可怜的弗兰西斯卡。”

 

乔鲁诺顺着足球队员们的视线望去,他也看到了那头别人口中长着亚麻色头发的猛兽了。有趣的是,乔鲁诺发现那头有着灰蓝色眼睛的猛兽也安静地回望着他,甚至露出了些许困惑的神色。

 

“Fran,那个和足球队站在一起的是谁?”

“喔,那个黑头发的吗?那就是我时常和你说的乔鲁诺,是不是就像我说的一样帅?怎么了,你是看着喜欢上他了吗?”

“是很帅,但是……你不觉得这个天气穿长袖不热吗?”

“哈哈哈哈……天哪!我的叶列娜呀!”弗兰西斯卡看看只穿着背心和运动短裤的叶列娜,再瞧瞧不远处的乔鲁诺,不禁大笑了起来。

 

 

叶列娜和乔鲁诺的第二次见面完全是一个巧合。他们在食堂相遇,说话的原因是一碗沙拉。

 

“请来一份章鱼沙拉。”

他们都挺想吃沙拉的。叶列娜致力于挑战新口味,乔鲁诺则本来就喜欢章鱼沙拉。他们都没什么错处,可是现在只剩下一份了。

 

周围都安静了,所有人都盯着这边。有些人耳朵灵敏的人听说过乔鲁诺的背景,他们也晓得叶列娜的厉害,甚至有流言传说这个苏联来的姑娘其实是那边黑帮老大的私生女。喔,意大利黑帮面对斯拉夫黑帮,这听上去似乎是场大戏。

 

“你先。”

“你先。”

他们又同时说话了。

 

“女士优先。”

“可我看到你先排的队了,先到先得。”

 

在一顿僵持之后,叶列娜端着章鱼沙拉走了。

 

 

“Fran,我们下次跑着去吃午饭怎么样?”

 

“你怎么突然这么想?”弗兰西斯卡花了点时间才反应过来叶列娜说了什么,然后她像触电了一样、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她压低声音说道:“哦……天哪,你可别是喜欢上他了。听着,叶列娜。乔鲁诺确实很帅,我的意思是相当的帅。但、是,他迄今为止所有的行为都让我觉得他取向可能……你懂我的意思吧,我觉得他可能是个弯的。”

 

“你冷静点,我没有喜欢他。我只是觉得如果这样下去,每天让别人没沙拉吃挺不好的。”

 

“喔——真的吗?”弗兰西斯卡露出了小狐狸般的表情。

 

“真的。”叶列娜吃完最后一口沙拉,她用无比郑重的语气宣布道:“我决定了,我打算下次要吃回土豆沙拉了。”

 

“???怎么这么突然?”

 

“因为我觉得还是后者更好吃一点。”她永远喜欢土豆沙拉。

 

 

异乡人之间的第三次见面是在体育课上,叶列娜选修的是高年级的体育课,她的身体素质是她有这样的实力和资本跳级。

 

 

“你说她会不会其实是黑寡妇那样的特工?”那时候的年轻孩子们对东欧雪国总有一丝奇妙的幻想,尤其是在经历了那个特别的时代之后。

 

“天啊,别了吧!娜塔莎是何等火热的美貌,叶列娜看上去冷冰冰、硬邦邦的,我看她是冬日战士还差不多。”他们小声嘀咕着,“她一拳那么疼,仿佛有铁胳膊似的。”

 

“嚯,你这么一说也有道理。”

 

再然后,这几个躲在角落试图偷懒的家伙们就被老师逮了个正着——

 

“臭小子们,你们几个蹲在这儿干什么?!!”

 

 

 

“你在做什么?”学校的围墙下多出了一个亚麻色的脑袋。

 

“翘课。”半个身子已经弹出墙外的乔鲁诺回答着,然后将另外一只脚也探了出去。

 

“你这样很容易摔的。”说着,叶列娜就像一只猫一样轻轻地攀上了墙垣,把脑袋探出墙外看了一圈、放下双脚、扭过身、双手勾住墙壁,再一松手——“这样就好了,也不容易受伤。”

 

“你看上去不像是会逃课的人。”乔鲁诺依旧坐在墙头,他审视着斯拉夫姑娘。当然,灰蓝眼睛斯拉夫人也盯着他。这个东欧人对土豆沙拉的执念有些可怕,为了土豆沙拉而迸发出的动力叫乔鲁诺都不禁侧目。他想,如果此时叶列娜要逃课的话,她根本不可能及时赶回食堂吃她的土豆沙拉。

 

“……我确实没有。”说着,她就打算翻回学校。

 

“是谁在那儿?!”一个声音从墙后面传来。

 

说时迟那时快,乔鲁诺从墙上一溜滑下来,他们两个站在校外紧贴着墙壁一动不动、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真是见了鬼了……”墙后的人站了接近五分钟才缓缓离去,却不防——一块小石头从墙那头飞了过来:“说,是谁!”

 

“……”天哪,老师可真是心思缜密,石头落在叶列娜脚边。她稍稍颤了一下,但呼吸丝毫不乱,凝神屏息,像是潜伏在灌木丛里的动物一样。过了一会儿,小姑娘蹑手蹑脚地转过身、抬起头看向墙壁——呼,还好还好,老师的脑袋可没有从墙后头冒出来。

 

然后她看到了一颗树离学校围墙很近的树。感谢上天,她应该还能偷溜回去。就这样,叶列娜就攀上了那棵树,仿佛自己就是一只有着亚麻色毛皮的大猫一样。

 

 

乔鲁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注意那个东欧姑娘的,她头发短短的、瘦瘦高高的,看上去并不那么显眼。“她的眼睛很好看,浅色的睫毛又长又密”同时,这样的信息也刻在了脑子里。

 

他的眼睛是青色的,非常的独特。这和自己见过的任何人都不一样。“他果然是叫人过目不忘的人啊……”伏在树上静待潜回校园之时机的叶列娜也在心里悄悄地想着。

万圣节的乔巴纳家

预警:

大概是不知道算不算的乙女向(???)

茸茸 X 自家OC【连带崽x】

巨型OOC 现场

强行踩着万圣节的最后几分钟发文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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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万圣节总要以各种名义和借口去狂欢这一点,就连热情的教父与他的一家也不能幸免。在一天刚刚开始——凌晨,字面意义上的刚刚开始时,Vito和Giovanni就已经跳下了床、如同训练有素的特工一般潜到父母的卧室门口。他们抽出在热水里浸泡过的体温计,像两只可怜的小猫一样,哀哀地喊着“Padre,我们发烧了,我能明天请假吗?!”“妈妈,我好难受!”

 

像被淋湿了的奶猫一样的声音听上去可怜极了,至于里面被搅了清梦的夫妇对这声音到底有何看法,谁都不得而知。

 

 

歹势。开门的是他们的妈妈,叶列娜·乔巴纳,她像一阵风一样,在他们发出了可怜兮兮的叫声之后,很快就到达了门边。

 

“真是高得吓人的温度呢。”有着亚麻色长发的女人看了看两个金发小天使高举的体温计,挑起了一边的眉毛。她扭过头,朝着一旁的乔鲁诺扬了扬手中的体温计。在这过程中,体温计已经掉了两度了。

 

“啊,真是一场高烧。”乔鲁诺在一旁装聋作哑,但似乎又不是那么简单,他一副吃惊的样子说道:“真没想到孩子们居然这么病了。”

 

 

两个披着小天使一般外表的小恶魔自己都有些惊讶于他们计划实施的顺利程度——他们的父母无比干脆的帮他们请了假,甚至连睡去的妹妹——亚历山德里娜都得到了“明天不用去上课了”的承诺。两个金发小恶魔一时因为不用上学而兴奋的大脑全然没有想到父母如此爽快的答应背后可能隐藏着什么。

 

 

“Gio,我们请家庭医生吧?”仿佛是突然看穿了孩子们的计谋一般,叶列娜突然说道,“这个时候感冒可真是可惜啊,糖果可能要等到明年了。唉,Alex今年要得到三倍量的糖了,也不知道她的牙齿受不受得了……”

 

她拖长了音,露出一副惋惜的样子。这个不会被岁月留下刻痕的女人和乔鲁诺一起,一人抱起一个小乔巴纳,走向孩子们的卧室。

 

乔巴纳家的小男孩们瞬间变得激动又慌张,他们连连惊叫着想从父母的怀抱中挣脱出来,以证明自己此时实际上身体健康、毫无需要请沃尔夫医生出马的必要。两只小动物扭来扭去,但在替身使者和波纹使者夫妇面前只是毫无用处。小狮子们焦急又心虚的叫声在午夜寂静的走廊上回荡着,就连熟睡的亚历山德里娜也被她的哥哥们吵醒了。

 

“爸?”女孩与她的父亲和兄弟一样有着比黄金更为灿烂的金发,此刻,这位乔巴纳家的女孩正揉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兄弟像吸了过多猫薄荷的猫一样在父母怀里扭来扭去。

难以置信,在她熟睡的时候都在发生什么可怕的事呀!

 

 

“Alex,救命!”

被父母亲抱着的两只小动物慌不择路,纷纷向妹妹发出求救的声音,可这毫无用处。Vito和Giovanni还是被乔巴纳夫妇送回了卧室,情急之下甚至坦白了他们关于“万圣节在家装病、在家疯玩一天”的阴谋。乔鲁诺和叶列娜只是又好气又好笑,使劲揉了两把儿子们之后便不再追究什么。事实上,他们已经有好几年因为各种原因错过了和家人共度一个万圣节之夜了。

 

 

当然,撒谎还是会有惩罚的,比如三分之二的糖果会被其他人刮分。

 

但即使如此,万圣节仍旧是个值得人期待的日子。男孩们为了得到更多的糖果,在白日里就摩拳擦掌着,在一旁的乔巴纳夫妇看来,这两个小家伙仿佛两只拨弄爪子的小猫咪一样。

 

 

乔鲁诺不知为何并不热衷于扮演吸血鬼这个角色,好像从血液里就对这个身份有些复杂的看法。他想了想,最终决定选择了太阳王·路易十四,整个人金光闪闪的,就连他的夫人都禁不住开玩笑说“你这样能照亮那不勒斯的夜晚了”。

 

叶列娜看着丈夫几乎照亮客厅的样子,欣然从衣柜里抽出一套甚是华丽的男装来。依旧年轻的夫人难得俏皮的说:“那我就是火枪手了。”

 

“愿意和我共度今宵吗,我的达达尼昂?”闪闪发光的黑帮教父开玩笑道。

 

“皇室可不能这么说话。”有着贵族血统的火枪手笑了笑。

 

 

相较于乔巴纳夫妇,三个小乔巴纳就要放得开许多。Vito钟情于狼人的装束,他顶着一双可爱的耳朵、拖着毛茸茸的大尾巴在庭院里跑来跑去。Giovanni给自己缠上绷带,掐着嗓子,假装自己是个来自埃及的木乃伊王子。和帝王们同名的小姑娘把自己打扮成了一位女武神,她一手牵着家里名叫道格拉斯的高加索犬一边信步走过花园,就好像女武神牵着自己的飞马一样。

 

 

到了再晚一点的时候,乔巴纳家的三个金色的小天使就要出去劫掠人们的糖果了。他们牵着背上绑着小翅膀的道格拉斯、喊着“不给糖就捣蛋”,像所有普通又幸福的孩子一样走街串巷。哦对了,他们每次得到都会一边说着“狼人/埃及的王子/女武神绝不会如此轻易的亲吻别人,但这次是例外”,给每一位和善的人们的脸颊上留一个香香软软的吻。

 

谁不喜欢这样的可爱的小天使呢?那不勒斯关于“万圣节的那三个小天使”一度成为了人们常谈的话题。雪白的皮肤、比黄金更耀眼的头发、比宝石更澄澈的眼睛,还有可爱的脾气,或许,真的是趁着万圣的夜晚来人间玩耍的天使吧?

 

 

关于乔巴纳家,或许孩子们还会期待着又一个家里的万圣节之夜;但装病,是不再会有了。

 

 

“我会监督哥哥们的。”至于万圣之夜之后的事,深觉自己被糖淹没不知所措的亚历山德里娜淡淡的说道,“为了我不被蛀牙困扰。”


糟糕奇妙脑洞x

预警:

OOC

大量原创

毫无逻辑

我就是个脑洞大过头还智障、爱打字的异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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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财团的一名员工,同几位博士一同进入并探索位于▇▇▇的▇▇▇▇▇▇山脉。▇▇▇▇▇▇是我的家族无数次试图踏足却被拒绝的地方,也是我的亲人长眠之所。

 

我的亲人是一名探险家,他和几名同伴一起前往▇▇▇▇▇▇山脉进行关于古代民俗方面的研究。只是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除了一张死亡通知书,我们什么都没有收到。 

我想去那里,迎回我亲人的尸体,让他回到故乡。

 

在进入▇▇▇财团某部门的几年后,我得到了这样的机会——加入以▇▇▇▇▇博士为首的调查小组进入▇▇▇▇▇▇山脉勘测。虽然很奇怪为什么研究海洋生物的▇▇▇▇▇博士也会在队伍中,但我想既然上面这么组织,那必然有他们的道理。

 

我们于▇▇▇▇年▇月▇日进入了▇▇▇▇▇▇山脉。由于地理位置特殊,山上还是一片白雪,气温也不是很高。

 

我是第一次听说关于▇▇▇和陨石坑的故事,十一名勘测矿产资源的作业人员在进入▇▇▇▇▇▇附近某个陨石坑时收到不明来历的病毒袭击,其中两人死亡。

 

我们首先勘测了位于▇▇▇处的某个陨石坑,在穿着防护服对矿石进行取样后,我们前往▇▇▇▇▇▇山脉,进行关于早期人类文明的调查。

 

寒冷和死亡不是阻碍调查小组的理由。我们的进程很快,仅仅花了三天时间就已经抵达▇▇年前第二批探险队的第一个扎营处。

 

经过猜测,第二批探险队应该是是接触了某种病毒死亡的,而实际上,我们在第一扎营处的发现就足以叫人吃惊——在探险队全军覆没之后、这里曾有人来过!

 

并不是牧民的足迹,准确的说,这样海拔和环境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牧民前来放牧。这里除了白雪,就只剩下积雪下面的一些零零散散的苔藓了。不知名的来客的足迹已经被积雪所掩埋,但是这个人却明确地昭示了自己的存在。他、或者她留下了一本类似于日记的记录,在书的第一页夹着一张纸。

 

『我恳求你,在看到这张纸、这本书之后,绝对绝对不要再前进了。带着记录回去,然后把这里封锁起来!!』

 

夜里,▇▇▇▇▇博士同我们一同阅读记录的内容。

 

这本登山记录的主人名叫▇▇▇·▇▇▇,她是第一批登山队中▇▇▇▇教授的助手。当时,登山队被证实有▇人死亡▇人失踪,▇▇▇·▇▇▇就是失踪人员中的一员。

 

她曾经回到最初的营地过?或许她还活着?

 

不,这不可能!山里的恶劣气候根本不可能让一个姑娘独自从那里下来,然后前往第一营地。那么……会是别的什么人放在这里的吗?我不知道。也许……等我们登顶了,就能解开困扰了许多年之久的谜题了。

 

又过了好些天,我们终于来到了登山队最后的目的地,根据探险队遗留的信息所述的“供奉陨石的遗迹”就在眼前。我心潮澎湃,也许我很快就能解开那个谜团了。

 

神殿遗迹远比我想得高大的多,我不禁对建造出这样建筑的古人肃然起敬。我开始能够理解为什么我的亲人不惜生命也要前来这里调查的原因了。高海拔、低温、气候恶劣,那时候的人类是怎么做到在这样的不毛之地建立祭祀用的神殿呢?

 

事实永远是残酷的,在遗迹里,等待着我们的是数具存在着不同程度肿胀的异常尸体。尽管低温让尸体并没有散发出我想象中的那种几乎致命的恶臭,但这样的惨状还是叫我腿一软、坐在了地上。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捏住了我的心脏,我感到一阵接一阵的眩晕,我根本站不起来。扭曲而肿胀的尸体的画面不停的在我眼前晃动,胃部也开始痉挛。很丢脸的,我像个没骨头的人一样瘫软在地上,并干呕了起来。

 

如果不是▇▇▇▇▇博士拉了我一把,我想我根本站不起来。

 

▇▇▇教授和▇▇教授所研究的领域与细菌、微生物有关,他们两位走上前,打算细细的观察一下尸体的死因。就在他们即将走上前刹那,似乎有什么极其有力的东西迅速拽住了两人,将两名教授迅速拽离了尸体。我还来不及叫出声,一块不小的石头就从神殿上方坠下,砸在了我们与尸体之间的位置。一个黑色的身影在遗址建筑上方一闪而过。

 

我突然意识到,除了我们,现在这座山里还存在着某个“人”。无暇去思考刚刚救了▇▇▇和▇▇教授命的到底是什么,我想要大喊,把那个“人”叫出来。他要做什么?为什么要对两位教授起杀心?

 

“冷静一点,你这样会引发雪崩的。”我被博士拦住了。

 

 

“我以为你们看了我的记录就不会再前进了。”一个相对娇小的身影出现在了我们面前,身着类似于中世纪黑死病医生的服装,面具下的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你是谁?”我不相信▇▇▇·▇▇▇过了这么多年还是个年轻姑娘。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什么人,”带着鸟嘴面具的女人摇摇头,就像一只摇头摆尾的大乌鸦一样,“你最需要做的事应该是拿好记录,回到山底下,然后把这里彻彻底底隔离起来。如果可以的话,请通知生化部队做一次消毒。”

 

“那些尸体——”

 

“他们感染了某种病毒,不要去碰这些尸体,因为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她从地上捡起一条细细的枯枝,轻触尸体的肿胀部位,脓包迅速破裂了,一道黄绿色粘液瞬间喷溅了出来;她对身上沾上了令人作呕的粘液毫不介意,只是继续和我们说话:“看见了吗,就会这样。”

 

“我能看——”▇▇▇教授想要凑近看看那是什么。

 

“不!别靠近我!”她就像一只受惊了的猫一样弹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似乎在戒备▇▇▇▇▇博士,仿佛他身后能冒出什么可怕的东西来一样。

 

“▇▇▇先生,难道……”与我们同行的同事思考了一会儿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博士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和▇▇▇▇,我只听闻过关于此类的传闻,万万没有想到我会见到真实的▇▇和▇▇▇▇。不过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研究海洋生物的▇▇▇▇▇博士会在我们的登山调查队里了。

 

“那就拜托你了,▇▇君。”两位教授对视了一样,选择把主导权交给了博士。

  

“……外面的情况还好吗?”她看着博士沉默了一阵子,“你是天生的,还是……像你这样的人还有多少?那种病毒没有开始扩散吧?”

 

她声音颤抖,几乎哀求。

 

“……还好”博士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我总觉得他说话的时候有些复杂“虽然至今无法确定▇▇▇▇的数量,但你最害怕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太好了,”她缓了一口气,“这样就足够了,我已经满足了。”

就像一只疲惫的乌鸦,她靠着石头坐了下来。

 

“我是第二个感染病毒的。”她说道,“我本以为那只是高烧引起的幻觉。如果那真的是幻觉就好了,那是噩梦的开始。”

 

“▇▇▇先生,难道……”与我们同行的同事思考了一会儿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博士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缓缓的叙述着所有发生的事,就像她记录上写的那样,叫人疯狂、叫人崩溃。

 

“虽然不希望有人冒险靠近这座危险的神殿,但是我很高兴,能有人来告诉我这些。”如果没有面具,我想她一定在微笑,“我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您为什么不下山呢?”我问。

 

“我不能下山,”她轻颤了一下,似乎是发出了一声笑,“▇▇▇和梅伦真是太像了,我活像是另一个伤寒玛丽。如果不是这种病毒无法在低温、高海拔地区生存,你们就是站在这里都会死的。”

 

“这里有两种病毒,一种来自▇,另一种来自你。”博士说道。

 

“Bingo,”她打了一个响指,“你说的基本正确,只是第一种病毒并非来自▇,而是陨石。”

 

因为这次勘探的特殊性,我被允许看一些我本接触不到的资料,尤其是关于▇▇和▇病毒。第一次关于▇病毒的记录依旧是矿产资源事故,其中两位死者身上长满了类似于水泡状的肿块,并在▇▇小时内死亡,组织遭到病毒的严重破坏,颜色呈现出烂番茄一样的颜色,融化成了一坨番茄酱一样的物质。

一想到我的亲人很有可能也是落得这样的凄凉下场,我的眼眶就有泪水在打转。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错……

 

“我没想到我会有着病毒一样的性质,温度越是接近人体温度,它越是能传播、繁殖;相反,与人体温差越大,它越无法存活。和▇▇不一样,它对谁都饱含恶意和杀意。本来即将逃出生天的人们没能逃过这最后一劫。”她继续说道。 

“那你呢?”虽然有些失礼,我还是忍不住问了。

“它对我没什么用,我最多算是携带者。”▇▇▇耸耸肩,又扯了扯自己的衣服,那衣服就像皮肤一样被她捏了起来,“这就是我的▇▇的模样,它现在已经彻底和我的身体黏在一起了,变成了我的皮肤。”

 

“我不是没想过死掉算了,”她说,“但是我不能。无论是我的尸体被发现、抬回去,还是登山队的尸体被发现,对于世界会有多大影响?我必须活着,用尽一切办法,在这里。”

 

最后我们离开了▇▇▇▇▇▇山脉,看着遗址远去、最后变成白色山脉上一个黑色的小点。

 

“你很坚强,”临走前,▇▇▇女士这么对我说,“你是▇▇▇▇▇▇教授家的孩子吧,他在探险的过程中给我看过你的照片。你长大了,教授会以你为豪的。”

 

 

 

▇▇▇▇年▇月▇日,▇▇样本回收成功,这是一种目前未知的的矿物,对大部分生物都有害且致命。受试者通常出现全身大面积的水泡、浮肿,并于48小时内死亡;尸体呈现高程度破坏,基本呈现出如同肉酱般的一团。

 

▇▇▇▇年▇月▇日,我们再一次回到▇▇▇▇▇▇山脉,并对▇▇▇·▇▇▇进行了收容。

 

▇▇▇女士被收容于▇▇▇▇▇▇▇▇的一间约400平方米的密封房间内。同为▇▇▇▇的▇▇博士对▇▇▇女士进行了一系列测试。她的▇▇射程半径为10m,在室温条件下只要不接触她本人就不会造成至死情况。病毒在温度越是接近人类体温时,感染率会逐渐上升。射程内的受试者会呈现不同程度的皮肤溃烂或水肿,经过两周的治疗即可出院。▇▇▇女士身上所携带病毒来源未知并对目前已知大部分病毒和细菌都有致死性。

 

 

时至今日,我仍旧无法想象她在山上那么多年是怎样度过的,也许就像她所说的一样吧,拼上一切的活下去。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感觉第三部最开始提及替身、陨石、病毒什么的可以出一个非常有趣的故事【发出想搞事的声音】

我觉得我彻底放飞自我了

我……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可怕玩意,疯狂的放飞自我【并且失了智】

我觉得我需要预个警

这是个第一人称,且三观极其不正、语序混乱、且内容相当糟糕的东西【我觉得会被pb的】

【#好孩子(?)不要看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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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如此平凡的,世界生我而无用。

我一直这么理解。

 

所有的一切都始于一次对于自我的放纵——我放开了缰绳,任由自己的破坏欲驰骋。

等我冷静下来,我消除了证据、破坏了现场,像个普通人一样离去了。然后,我知道了。我擅长什么,我可以做什么,我应该做什么,我想做什么。就像兴趣爱好一样,我对犯罪充满了兴趣。

 

于是,我走上了你们所说的邪道,有些人逼不得已,有些人兴趣使然。

犯罪也是一种艺术,就像画画一样,你不可能永远只禁锢在同一种风格里,总会去尝试新的风格、给出新的体会。

我也一样。

 

犯罪过程是愉快的,也条子躲猫猫也是不可避免的。在有些时候,戏弄一下这些嗅觉灵敏的猎犬、看他们撞伤鼻头的委屈样也挺叫人愉快的。

 

我四处游荡,尝试不同风格的犯罪、模仿一些我欣赏的手法,生活充满了乐趣和惊喜,但这还不够。

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这样远远不够!

 

就像你们磨练画技一样,反复的看自己的画,总会觉得哪里缺了什么、这里不够好、那里不完美的,我也是一样。再去看我第一次的作案,不禁觉得漏洞百出,拙劣无比。当时那群猎犬大概是睡傻了才没找到我的。

 

我说到哪儿了?哦,我尝试了很多风格,却得不到满足。整个人都变得极不自信起来,你知道的,瓶颈期嘛……总觉得自己的作品烂穿了天、糟透了地。我一边寻找灵感一边满世界跑,一直到了埃及。我当时心想,如果我再不能做出什么令自己满意的作品,那还不如干脆投案自首算了。

也许除了替身使者,罪犯与罪犯之间也存在某种引力吧。命运牵着我的手,把我引向了他——

 

我不能也不会说出那人的名字,出于一种尊敬。

念出凶手的真名对于凶手本人而言是在太过失礼了。若是真的敬畏他,就不会唤出那个真名。

毕竟对于凶手来讲,念出本名就是托出身份,而指明身份又和定下罪名、捉拿归案有什么区别呢?那岂不是对我们在座这些深爱自由、混乱与神秘的恶人们的大不敬?

我热爱神秘,更出于对那人的尊敬,我暂时引用我以为逝去的同伴对这位了不起之人的形容——“恶人的救世主”。

 

时至今日,我仍坚信他是我们的指引。在遭遇他之后,我才终于发现了一些有趣的小东西——替身,我忠诚可靠而常人不可见的小助手。

我敬畏他,正如犯罪者们永远敬畏那位犯罪界的拿破仑。对我而言,他就是替身使者中的莫里亚蒂(尽管他们很多方面都不那么相似)。他们手下众多(我也是其中之一)、他们如日中天,但也一败涂地——他们有着自己的福尔摩斯。

 

我承认,他是一位好老师、好领导,包容你的一切缺点、任由你凭兴趣办事,有时候甚至还会点评两句。他甚至不会说我的爱好是不堪、令人作呕的这种话。

很大程度上,我能找回自信确实因为这位先生的鼓励。我大受鼓舞。对,我就是这样的人,有什么比被自己崇拜的人夸上两句更叫人高兴的呢?此时此刻,我对我的兴趣又一次充满了热情和爱。

 

就像犯罪界的拿破仑一样,他是一个充满吸引力的男人,你总是难以忽视他、更会发自内心的想跟着他做更多的事。……嗯,你们就理解成我想跟着他做更多坏事就行了。我优秀的导师死于1987年,这并没有什么关系,我的生活还在继续。对于我来说,他就像一个榜样、一个标杆,站在那里;无论他生死与否,他对于我们——所有跟随过他的人的影响都是巨大而永不褪色的。

 

犯罪是会上瘾的,至少对我来说应该是的,一次又一次根本停不下来。反正,我本来就是那种兴趣使然的犯罪者嘛!于是我又独自玩耍了好些年,多少年来着?谁管那些东西,我只要自己开心就好。我很尽兴,我的导师给了我许多灵感和素材。他的“创意”总是让人意想不到。

 

什么?下地狱?

哈哈哈哈哈,不止一个人曾这么对我说过,不过谁管那种事呢,本来就不是所有人都会上天堂的。

哦对,天堂!

这个词勾起了我非常重要的回忆,我的导师说过他有一个上天堂的计划。听到了吗?!他,一位罪大恶极的人、恶人的救世主,要上天堂!

这是我有生以来听到过最疯狂的犯罪了——瞒过整个世界、瞒过神,然后踏上天堂!真不愧是他,想旁人无法想象的事、做旁人不敢做的事,这是多么精彩绝伦的犯罪!事隔二十来年,我还是要为他鼓掌,此等创意、此等气量,真是太过于美妙了。我迫不及待,我拭目以待,我要亲眼去见证这样的弥天大案。

 

唔,你问我为什么不加入?

  • 第一,我对天堂这种东西毫无兴趣可言,我只要开心就好了,到处都是长翅膀的鸟人的地方对我来说没什么意思;
  • 第二,我喜欢成为主谋或者成为“他的帮凶”,但我不想成为他帮凶的帮凶,说到底还是我比较喜欢自己主导一个案件的感觉,而非执行他人的命令;
  • 第三,我所要学习的、他——我的导师所吸引我的,是他那种“创意”——那绝非人类能想象得到的东西,我只要能理解他这样的动机就足够了;
  • 第四,我既然都对上天堂毫无兴趣了,我为什么非要卷进去呢?

 

我并未仔细知晓过那位的计划,或者说没有知晓的资格。其实很容易理解,我崇拜他,但也必然对他拥有杀意。很难理解吗?就这么说吧,你是一个学画的,老师是达芬奇;说真的,撇去崇敬与憧憬之心,难道你心里会没有一丝“我要超越他,成为更好的画家”的冲动吗?当然有,所以我也一样,我对他狂热且更想超过他。这不是什么安定因素,如果我手下有一个这样的仆人,我一定会杀了他的,这样的人真是太叫人不安心了,但那位先生没有(这就是他魅力所在啊,就连我这样的不安定因素也可以给予我安心,还能将这种劣势转化为优势!)。这份器量难道还不叫人感动吗?

我可敬的导师当然知道我对他抱有什么样的情感……或者说冲动,他对所有人的弱点都了如指掌,仿佛一眼就能看穿人心,他知道——每个到他跟前的人,到底想从他这里获得什么。

回归正题,我没有被告知“天堂”计划,动动脑子都能知道那一定是导师的一个异常特殊的计划——属于“想要自己执行”的那一类。你们要知道,这种级别的计划,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交给别人来执行的。普奇已经读取了那位人的计划,而我,只要观察我们作恶而无自知的神父先生就可以了。

 

 

在我的导师离去的时间里,我曾试图在别人身上寻找他的身影,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处。准确的说,从他人身上看到的那一缕幻影还没我做梦的时候梦见的要真实一些,但我还是做了。估计追着我满世界跑的猎犬先生们一定很疑惑,为什么近期出现的死者从黑发变成了金发、身上还被人刻了星星。

 

不好意思,我又开始缅怀导师了。我刚刚提到哪里了?暗中观察神父?好的,我确实在想办法暗中观察神父——我不止一次装成律师在绿海豚监狱里跑来跑去。终于在我厌倦日复一日的潜伏和虚与委蛇的表演之前,我算是被普奇找到了,大概是我太显眼了。

非常感谢他在听到我的“就是凑个热闹、不会插手”的发言之后没有一言不合抽我碟,我还不想死因是“忘记了怎么呼吸”,也不希望过上变成什么失忆人的奇妙下半生。

普奇不喜欢我,当然,他要是喜欢我就有鬼了。要是你的挚友身边跟着个对他充满各种想法和冲动的学徒,你也会想杀人的。

 

非常感谢神父的宽宏大量,我看到了一出极具戏剧性的大戏——一个弥天大案悄悄地进行着,但很不幸,我没能看到结尾。我的记忆停留在了重力反转、时间加速的时候——大概是有架飞机掉在我身上了。

 

什么?你问我现在是什么状态?当然是死人呀,要不然我怎么可能这么心平气和地说话,而不是去做些令自己愉快的事呢?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

当我意识到我是个屌厨的时候,我已经来不及了

于是我脑子一抽,居然开始写原创屌厨第一人称回忆录(追忆阿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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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无法想起故事究竟是从何时开始的了,我只记得在故事开始之前,有着很长很长的伏笔。在万事发生之前的故事像无风的湖面平淡无波,就像是裹脚布一般,又臭又长。

 

隐约记得我小时候常生病,和其他小孩子不一样,儿童医院才是我的幼儿园。单是三岁前就有好几次因为病重而险些丧了命。也因为这样,真正的幼儿园里没几个孩子记得我。隔阂在那时候就存在了。

在某次发烧之后,我第一次见到了永远会与我相伴的伙伴。她的长相奇异,仿佛不是人类。没人看得到她的存在,除了我。后来我才知道,那会与我相伴一生的小小身影名叫替身。

 

“这孩子可能脑子有些问题”

“瞧啊,她对着空气说话”

细碎的声音在我耳畔环绕,我没有再向其他人介绍我的伙伴。

 

我交过朋友,最长的友谊维持过六年。

我与她提过关于自己某个看不见伙伴的事。直到有一天她不耐烦的表示让我不要再讲这些无趣的幻想时,我才知道她其实根本就不想知道这些故事。或许她之前只不过觉得是笑料;而后来,她觉得我是个精神病人。

 

我为之神伤过,但很快又痊愈了。

很显然,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我们始终不会是一类人。

 

我困惑过自己会不会真的如他们心中所想一般就是一个妄想症患者,也想过是不是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那个与我一起成长的身影。

 

人生平静如水,直到发生了许多变故。那年,我十七岁。

 

 

那是我几乎认命的年岁,我即将败给命运。我一个人在海边走着,又瘦又小、孤身一人,然后遇到了一个手里拿着刀的人。

这是必死的命运,就像俄罗斯转盘。

 

我比较幸运,是活下来的那个。我从来都知道我那旁人不可见的朋友有着强大的力量,但我从未想过她会就此溅血。我看着被毒血沾污的她,也看着她像镜子般眼睛中映出的那个面容平静的我。

我才知道我是多么可怕,对一切都那么的毫无波澜。

 

我看着因为中毒而肿胀甚至有些溃烂的尸体,扫去自己的足迹,然后让我“最好的朋友”模糊了那人的面目、用他藏在身上的针管伪造了一个被注射毒液而死的假象,随后将他从海崖边一把推下。

 

我无法在此停留了,这里容不了我,仿佛一艘没有舵的船一样随波逐流。

 

人在危机降临时总是潜力无穷,我无比的赞同这句话。没人知道我这么一个没有签证的人是怎么坐上飞机逃亡国外的。

 

世间一切皆是命运,我来到了埃及。在流浪开罗的第一个夜晚,我终于邂逅了我太阳。即使现在想来,我依旧能感受到些许的暖意,和无限的惋惜。我第一次知道了替身、第一次遇到除我以外能看到她的人。无法不受感动。仿佛是忘记了归处、流浪了无数年的人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般的感受。令人感到丢脸又好笑的是,我在意识到他所表达的意思时,封锁了不知多少年的眼泪就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

 

他是我人生的一抹阳光,他的金发如此光泽就像太阳一样,照亮我的道路。

 

 

后来……

自遇到他之后便有了许许多多“后来”。

他的身边围绕着许许多多的和我一样的人,恒星总能照亮周围或近或远的天体。我并不了解其他人是怎么想的,只是觉得开罗会是我的家、我的归宿、我的终局。

我结交到了和我经历相似的朋友,他差不多比我小一岁,有着红色的头发和绿色的替身。

 

我最后将自己的替身取名叫Too Much Love Will Kill You,爱即猛毒。我被封锁的全部情感,就是我的毒。

 

 

最后,我因为处理一些事物离开了埃及,却不知道在我背对着的地方——太阳永远停留在了1988年的2月1日。我不曾来得及看到旭日的升起,亦不曾捉住落日的余晖。

 

我又一次彷徨在了夜里,即便是埃及的白天也叫我感到寒冷。这里黑暗无光,只有哀伤将我包裹。

 

 

就像一个徘徊尘世的幽灵,我躲避SPW财团在开罗断断续续躲了八年。我始终舍不得离开这里,无法割舍,无法释怀。在逃亡的路途里,我甚至回了一趟家,悄悄地去看看自己的父母。我乔装打扮,不希望他们认出走进另一个世界的女儿。

他们领养了一个新弟弟,大概五岁的模样,红色的头发总能让我回忆起死去的友人。肉芽这个东西总是很奇妙,我说不出。但不管怎么说,我想他确实交到了一个能让他性命相托的朋友。

 

那是太阳西沉的第六年,恍惚间我觉得自己也许没有那么的难受,至少我的朋友也许获得了星点的幸福。

 

 

在去机场的途中,我被一个占卜师拦住了去路。她双目失明,却精准的抓住了我的手,央着我让她算上一卦。我没瞎,她据说天生是悬空的水晶球是由她的替身抓着的。

 

“去意大利吧,那里还存有太阳的一丝余烬。”她轻声细语,而我不信。

 

在断断续续的躲到了第八个年头,我又一次败给了命运——我去了意大利。

 

 

遇到那位先生是命中注定,那么寻找所谓的“太阳的一丝余烬”我也能理解究竟意味着什么。

 

 

所以,我找到了他,“太阳的一丝余烬”。Giorno Giovanna,确实是一个令人寻味的名字,太阳。

 

于是我在意大利住了下来。我有这样的预感,他不会仅仅甘于当一颗静静燃烧的余烬,他有着成为明亮星星的雄心,他也会成为“太阳”。只可惜每个人的天空上只会出现一个太阳,我的那颗已经陨落了。我只需看着一颗太阳的新生就好。

 

Giorno Giovanna就像他的名字一样,成为了黑暗世界里的一颗巨星。似乎,他和SPW财团也有交集,不过谁在乎呢?我只不过是一堆灰烬罢了,早已失去了熊熊燃烧的温度。

 

就这样惬意的在意大利过了好些年,中途也曾悄悄回到老家去给自己的“新弟弟”送些小礼物。不是什么奇怪东西,只是些小男孩会喜欢的小玩意而已。

 

 

又过了几年,时钟飞转,时间变快了。我大概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普奇已经成功了。他敬那位先生如敬神,亦如我需要那位先生如万物需要太阳。有些人会还有余力报仇,而有些人已经万念俱灰什么都不剩了。

 

时间过得很快,我不禁在想

会不会在某个交叠的时空里,大家都安好呢?

拉都拉不住的脑洞

原创替身第八弹

预警

原创替身

依旧错误的使用六维表姿势【在下抱着“只要不是六边形战士应该就没事了吧”的心态真是太疏忽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有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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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名:Tear it up

 

破坏力:A

速度:C

持续力:B

精密性:C

射程:C

成长性:C

 

是近身力量型的粉色(……?)替身,有将(射程内)空间进行折叠的特点。当本体默认解除时会自动解除,要是失去意识也会自主解除折叠效果。

举例:

  1. 本体站在月台一侧、想去对面月台,他可将自己前方一步的空间和对面月台处进行折叠,然后就能一步走到对面月台去。

 

(衍生版):

1. 布置奇怪的陷阱:

#你以为你在摩天大楼内,但我解开空间折叠,你其实在楼外哒!#

2. “Tearit up”:在对方步入折叠点的过程中突然解除折叠,导致人体因为空间的突然改变而被撕裂

 

这种替身遇到The Hand就完蛋了:)

 

替身使者:René Romain Ghislain Brel(勒内·罗曼·吉兰·布雷尔)

性别:男

年龄:34岁(第五部)

身高/体重:190cm / 72Kg

生日:8月1日【狮子座】

血型:A

喜欢的食物:都很喜欢,特别是妻子或者女儿做的沙拉

讨厌的食物:花生【会过敏,搞不好还会死】

喜欢的东西:很多,比如射击、猫和陪女儿

讨厌的东西:盯着他的头发看

兴趣:绘画、撸猫

目标:能够照顾好女儿

性格:

同事:“是那种和他的发色截然相反的人呢……不,不如说发色补全了他缺失掉的浪漫吧。”

同事:“做事雷厉风行、效率高,还是个工作狂,简直不像是个法国人。”

 

 

是个寡言少语、有着粉色(重读)头发的中年男性,职业是国际刑警。平时写名字只写René Brel。

 

法国人,从记事起就在孤儿院长大,后被一对比利时裔夫妇收养,原国籍不明。妻子是意大利西西里人(因一次意外事故五年前去世),有个十岁大的女儿和一只缅因猫。虽然是法国人但和浪漫完全搭不上边,布雷尔先生的撩人技巧连他家十岁女儿都不如。能够迷住妻子的原因至今都是个不解之谜。

 

和妻子邂逅完全是因为某次调查导致的意外。如果不是因为职业特殊,他估计会和妻子一直待在西西里过平静的生活,而不是带着老婆回法国。

 

女儿和自己很像,有着粉色的头发,不喜欢粉色的衣服和东西,还能看到替身。

自从女儿在三年前被发现有多重人格障碍后,如今已经能准确分辨出“两个”女儿。称呼主人格的女儿为“利兹”,第二人格的则是“莉莎”。

因为工作原因很少回家,导致自己女儿五岁前都不怎么认识他这个当爹的。后来逐渐养成把女儿带在身边或者拜托给同事照顾的“好”习惯。关于这一点,利兹和莉莎都对他发表了抗议。

 

为了能养活女儿,练就了一身本事——洗衣、做饭、养猫、木工、换灯泡、修屋顶、打扫卫生……除了给女儿再生个弟弟妹妹以外啥都会。

 

 

获得替身的原因是个迷,据他本人说“似乎是突然有一天就发现身边过了一个粉色的东西”。对自己替身的颜色感觉复杂——自己不是很喜欢、但女儿却意外的喜欢这个粉色替身。

 

不管去哪里做调查都会给被拜托给他人照顾的女儿带纪念品。对接近自己女儿的男性抱有微妙的敌意。

是个女儿控呢。

 

 

遭遇:

恰好要调查关于某欧洲组织(“热情”)的事情而前往意大利,抱着“做完调查顺路带女儿去看看她们的外公外婆”的想法带着自己的姑娘坐上了飞往意大利的飞机。

……希望他对之后要面对的事做好心理准备。

暗夜呢喃与某个人

预警

原创替身

乱七八糟不知道会不会被pb的小故事

我不知道我在瞎写什么东西,如果出现了很糟糕的情况请不要对jojo以及荒木老师产生负面情绪,OOC在我,都是我的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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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身上无处不疼,动弹不得。

 

视野中漆黑一片,虽然头顶上方应该是一片星空,但这缝隙内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身体被卡住了,除了右手还能动以外,其他地方完全不能动弹。

整个人就像一块嵌在夹缝中的石子一样挤在一个窄小的山体隙缝里。这里又黑又冷,身上有着大大小小的伤,或火辣辣的或深入骨髓的疼着。

 

惊慌又无助,奈何身体动弹不得,只好任由眼泪流下来。

 

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别人来救自己了。

那个人就是这么想的。

 

在那里等很久很久,都不见人来。大概自己这样在混在人流中便会消失踪迹的人就这样失踪根本就不会有人意识得到吧?

  

已经不知过了多久了,嘴唇早已裂开、喉咙几乎干涸。即便过了这么久,依旧没有人来,仿佛全世界都把自己抛弃了。那人不曾放弃希望,尤其是在前些日子无意间发现的神奇能力。

那是一个像影子一般的人型。

 

这一定是能够逃出隙缝的希望!

那人这样想着,努力的通过那人型求助。试了无数次,但没有一次不是因为阳光的照射而失败。

 

 

伤口早就已经恶化了,如今高热一直在折磨那人。

大概真的是要死在这荒山野岭里了吧……

所幸右手还能动,录下了自己最后的影像。

镜头晃动、画面模糊,在一个阴冷潮湿的黑暗夹缝里,干裂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在高烧、痉挛和恍惚里,那人努力了许久终于说出了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话语。

“Save me”

 

在高热和恍惚里,那人最后死去了,怀着对获救无限的渴望。能动的右手紧紧握住了那四肢柔软、面目模糊的漆黑人型。有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回荡,那人努力抬起头,睁大眼睛朝着那始终无法看见的天空望去。

 

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是被阴冷黑暗的虚空吞没。

 

忠实的替身在本体死后依旧固执地重复着生前最后也是最为强烈的愿望,一次又一次伏在他人耳畔试图指引着本体的所在地,屡次屡败但决不放弃。

就这样在山的阴影里徘徊着,不可见的身影、轻柔的话语与从山上坠落的凄惨结局,恐怖弥散着、流言四起,这座山慢慢变成了许多登山客的禁区。

 


堆积在无数次失败上的尝试终于得到了回应,那人的尸体最终被两个人找到了。差一点,她们就也要掉进那条隙缝去陪伴那位死去的替身使者了。两位险象环生的替身使者最终解决了登山客坠落事件,她们把造成这一现象的替身命名为暗夜呢喃,The Whisper in the Darkness,这也是以为山中有了怪物的山民们为“怪物”所取的名字。

 

 

松本从阴冷的黑暗中浮出,她一个人在阳光下坐了片刻,流下了泪来。尽管无法回放那位遇难者的感情,但那人所遭遇的一切她确确实实都感同身受。想必,那人若是能坚持到重见天日的那一刻,一定会落下泪来的吧。 

 

“比起暗夜呢喃,也许Save Me这个名字更合适一些。”松本阿加莎一边为SPW整理着关于某山脉登山客坠落事件的报告,一边悄悄地把当地山民为那徘徊的黑色替身所取的名字划去,改成了SaveMe。


拉都拉不住的脑洞

原创替身第七弹

预警

原创替身

依旧错误的使用六维表姿势【在下抱着“只要不是六边形战士应该就没事了吧”的心态真是太疏忽了】

没想到吧,我还有第七个!

好吧,其实我也没想到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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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名:I'm In Love With My Car(灵感来自于QUEEN的专辑歌剧院之夜中的一首)这名字好长……

 

破坏力:B

速度:C

持续力:A

精密性:D

射程:C

成长性:D


与物质同化类型的替身。

是一辆骚气得不行的红色跑车。除了变形之外,功能和普通的跑车没有特别明显的区别,但是还是辆正经车,只能变变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其他车辆。【爬不了悬崖的,但能自己改牌照、改轮胎】

操纵替身时,本体不一定需要在车内,可以在任何可以看清路况的地方。一旦跑车抵达Christine视线不可及或者无法看清路面的地方就会自动停下。

这辆替身除了被自己的替身使者深沉的爱着,似乎还总能吸引男性的目光。也许比起I'm In Love With My Car,可能“Christine (the Charming)”更适合一些(?)


和命运的车轮相似,但完全没对方那么强,但倒是很擅长混在人堆里的角色。

如果是个坏人的话,大概会走奇怪的暗杀套路。

比如“半夜杀出来的幽灵车”啊、“某某某于市中心被一辆红色轿车撞死”、“一场车祸发生,驾驶员不幸遇难,后驾上的女子幸免于难”之类的。

 

替身使者:Christine Voorhees(克里斯汀·沃尔西斯)

性别:女

年龄:22岁 (2011年)

身高/体重:175cm/ 60Kg

生日:6月1日【双子座】

血型:AB

喜欢的东西:驾驶着自己的替身到处兜风、健身、格斗

讨厌的东西:做了事不敢承担责任的人(克里斯汀:啧,烂人!)

喜欢的食物:只要是美食就都喜欢,最喜欢的是蓝莓

讨厌的食物:对灵魂具有冲击性的食品,比如说鲱鱼罐头(克里斯汀:这味道让我觉得我的大脑在颤抖)

性格:

大部分人的感受:“是很合得来的人,但如果被说‘唱歌很糟糕’这种话会变得很生气。

 

美国人,虽然姓氏和某个杀人狂一模一样,但是她本人是遵纪守法的好青年哦,连超速都不会干的那种米国好青年,是个弟控。

沃尔西斯一家四口住在加州的一个小镇上。家里有个恰好叫杰森的弟弟,虽然还是个高一生,但是已经是学校橄榄球队的一员了。

每次看13号星期五(黑色星期五)的时候都有种很复杂的感觉,一边看一边念叨“杰森哟,我的杰森哟杰森哟”之类的话。【经常被弟弟吐槽:“姐,你好烦”】

对于美式恐怖片完全免疫,心宽到一边吃饭一边看血浆飞溅的片子也能吃得津津有味,甚至胃口大开。

#我跟你们说,这片子看着就很下饭#

 

得到替身其实纯属意外——和父母去埃及玩的时候在某个古董店里神使鬼差脚下一滑,发生了“以脸抢地”这种事,当时店老板都惊呆了。不仅如此,古董架子上的一支箭也被震了下来——直接扎破了她的小腿、导致克里斯汀打了好久的破伤风针。之后被弟弟笑话到现在。

“我姐很强的,能用脸接地板,都不带毁容的”这种话就是某个叫杰森·沃尔西斯的小恶魔说出的话。

 

 

唱歌疯狂走调,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拿唱歌杀人的。沉迷日本动画,看到激动的场合会发出类似于“我嗨起来了!!”之类的大叫。

 

家里人对于凭空多出来的红色跑车非常头疼,后来也就慢慢习(麻)惯(木)了;就像他们一开始很不习惯自己女儿在头盔方面诡异的审美,然后过了一阵子就慢慢习(麻)惯(木)了一样。

 

P.S

克里斯汀本人很讨厌别人、尤其是男人,惦记上自己的宝(替)贝(身)车。

车控,只要有人凑近自己的替身,就会发出“喂,你要对我的车做什么”的警告。

 

一度传出过“不要看红色跑车,它的驾驶员会拿棒球棍抡爆你的头”的奇怪传说。

 

 

遭遇:

由于替身使者互相吸引的原理,在意大利开车的时候遇到过某位金色头发的年轻人,并曾经和空条徐伦有一面之缘。【当然,什么事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