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jojo的阿狸

环太平洋·当神不让 AU第三章

翻着翻着发现自己已经写好了第三章,然而我早就忘了……

果然最沙雕的那一个是我本人没错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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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湿哒哒的家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了电梯。

“太好了,赶上了。”其中一个喘了口气,她一手揽住快要掉到地上的资料,一边探下了自己厚实的毛帽子。然后——很不幸的事就这么发生了,她手上的资料最终还是掉了。


厚厚的一沓资料铺在地上的效果相当好,现在整个电梯的地面都被资料覆盖了。所有人都开始弯下腰帮忙捡资料。



“这位马虎小姐是我们研究小组的一员,”汪啸稍微理了理手上的资料然后介绍道,好像刚刚研究人员马虎大意制造的麻烦完全没有发生。


“呃……你好?”研究员小姐用手粗略的拢了拢刚刚因为在雨中狂奔而凌乱的头发,对着还在被刚刚发生的一切有些惊讶的红斗发来一声含糊的问候。


“你好。”红斗扯扯嘴角,也露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微笑,这大概是既黑斗过世之后他的新生活带来的影响之一。


“呃,薇薇她有点马虎,但是关键时候还是个很可靠的实验员。”另外一个冲进来的、同样湿哒哒的实验员说道,“我是木吒,以后请多多指教了。”


“以后还请多关照了。”红斗也说着客套话,然后他的视线无意间飘到一张报告上,“这是山岚?”


“对哦,你那张就是山岚。”薇薇说话总有点含糊不清,大概是和她没日没夜算突破点活动周期和怪兽出没频率有关。


“你说什么?!哪吒??!我弟弟他怎么了?!”刚刚还站在旁边的木吒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跳起来了。


一旁的汪将军除了露出一副妈的智障的表情别无反应,看上去已经习以为常了。

“Damn it!谁说你弟弟了?!我刚刚明明说的是你那张!”薇薇手抖了一下,她被突然激动的患者的木吒吓了一大跳。


“啊?哦。”木吒又变回了原来那副正经样子,他转过头对红斗微带歉意的笑笑:“刚刚失礼了,你就当没发生吧。”


对不起,印象太深,忘不掉。还有,你们一个个这个样子到底是怎么成功击退怪兽的?


“你在研究山岚?”红斗问道,山岚是他和黑斗击杀的第一只怪兽,印象自然很深。


“当然啦,”薇薇一提到自己最熟悉的领域不由得双眼发亮,话也多了起来,“你知道吗?山岚的身体构造和他的其他同级别同僚比起来真的是出类拔萃呢!”


“薇薇。”六斤小声提醒薇薇她面前的就是放倒山岚、后来痛失弟弟的刑天灵驾驶员。


同时,木吒也轻轻的用手肘拱了拱薇薇,提示她先住嘴。然而薇薇现在就像脱缰的野马、放归山林的恶虎一样追随她的本心——一口气讲个痛快。


“咳咳。”汪啸咳嗽两声,示意各位都收敛。


“……”他们差点忘了背后还有汪啸这尊大佛。


如果说杨将军只是在精神上让他们感受什么叫做“啊,多么痛的领悟”,那汪啸就会让他们身体力行的体会一下什么叫“啊,多么痛的领悟”,除了杨将军,所有违规操作的基地成员都感受过“汪将军的照顾”了——真特么是噩梦。


“……”红斗自然也不吱声,他在猎人计划基地也是仰视着汪啸那一辈人过来的,这位老学长有多少手段他也略知一二。

一时间电梯里陷入了彻底的沉默。



*



“啊,汪叔!”六斤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我刚刚忘记了,将军叫你过去!”


“啧……这人怎么专挑这种节骨眼找我。”汪啸眉头一皱,要不是对象是杨减而是别人,怕是要倒霉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汪将军你都在外面晃悠了那么久——”

六斤觉得如果放任汪啸这样过去找杨减,估计没过多久杨、汪二人就能把打起来,直打得半个基地都没了为止。


“嘛,我会和杨减好好解释的。”也许是看出了六斤的担忧,汪啸拍拍对方的肩,“我先走一步,你带着红斗在基地里熟悉一下。”


“诶诶诶,你就是那个打到山岚的红斗?!”这次薇薇不禁惊叫,然后取而代之的是兴奋:“以后能到我实验室来吗?我有些数据想从你身上采集——”

“薇薇,不要说那么让人误会的话啊。”木吒无奈的笑着,拉着薇薇离开了,:“我们也现行撤退了——哎哟,薇薇!”


“……”红斗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说这几个冒冒失失出现又迅速消失的人什么好。



*



通往实验室的走道上


“薇薇,你当着红斗的面……”木吒欲言又止。


“我知道。”薇薇只是抱着文件,她的表情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楚。


“我只是看不惯他这样颓废的样子罢了。”薇薇清了清嗓子,拢拢头发继续道:“他要感到庆幸,他还有报仇雪恨的能力。”


“薇薇……”木吒心里一沉,和他这个家住在远离太平洋沿岸地方的人不同,薇薇是地地道道的沿太平洋人——出生在怪兽入侵、沦为战场、最终变成不毛之地的地方。


“我不管他怎么想我;怪兽狂热份子也好,脑子有病的疯子也好……那种事情……管我屁事!”薇薇的声音陡然拔高,她不得不深呼一口气:“即使我无法直接报仇,我也会研究出怪兽的破绽的,世界上绝没有毫无破绽的东西。”


胸腔里,火焰静静燃烧,就像她的头发一样。她站得笔直,眼睛里透出一丝坚决光芒。


“嗯,我们都和你一样。”木吒转过头,揉揉这个对他而言还算小只的研究员,“我一定会协助你的,相信红斗也是一样。相信我,他一定不是你想到的那样。”


“……”薇薇没继续说,不过她的脸变得很红——木吒的脸凑的太近了。


“嗯,薇薇你怎么脸这么红?是不是过敏了?别动别动,我看看——”


“脸——!”太近了!不能再和这个缺根筋的家伙多呆了,啊啊啊啊啊啊脸好

烫,好丢人!!


“啊?薇薇?”



*


同时,六斤正领着红斗进入基地的大厅。


“如你所见,我们已经不在算是官方部队了,”六斤一遍输入密码,一边和红斗说话:“硬要说的话,我们现在应该算是志愿军。”


『嘀——』

密码输入无误。


大门发出吱呀巨响,齿轮转动,红斗看到基地内部真实姿态——里面一片繁忙的景象,各个员工忙碌在自己的岗位上:运送货物、修整机甲以及巡视。


“欢迎来到破碎穹顶。”这里,或许也可以称为是人类最后能与怪兽一战的要塞了。


六斤领着红斗进入机甲仓,也可以称为“港湾”。


这里比红斗印象中的更宽敞、明亮、忙碌。室内运货车、各种机师、工程人员拿着工具箱或者图纸四处奔走着。所以——Seriously?这儿真的算“地下军”吗?


“这里可以存放30台机甲,而今我们仅剩下四台了。”六斤介绍说。


“抱歉……我没想到情况已经变得这么糟了。”红斗突然感到愧疚,作为一个机甲驾驶员。


“说真的,你不用道歉的。毕竟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谁能想到怪兽进化的那么快……”六斤无奈的叹息道,“本来以为我们升级到四代机就一定没有问题了。”


与六斤一同踏入基地,红斗在无意间扭头的时候发现了固定在墙上的一个“大钟”。与其说是钟,不如说是个计时器来得准确,虽然并不知道这是在为什么做倒计时。


“那个吗?”似乎察觉到了红斗视线的转移,六斤干脆开始介绍基地的内部设施,“那个是战事钟,是用来计量怪兽袭击频率的,每次击退怪兽我们都会重置。就目前的案例而言,怪兽攻击的频率正在变高,而其间隔也逐渐变短。”


“那下次什么时候归零?”


“大概下周?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你得问问将军或者研究人员,这种事情上他们最清楚了。”六斤尴尬一笑,战事钟归零这种事还真不是他这个级别的人有权限看到的。


“红斗?”这时候,不远处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你小子回来了?”


是黄道的声音。他相较以前憔悴了不少,自从怪兽一代远超一代、机甲败了一仗又一仗,这五年里他没少天天跟汪啸、杨减一起边嗑黑咖边熬夜观测怪兽动向。黄道自己并非机师出生,时间一长情况自然就比两个身体硬朗的将军要惨上不少——不止胡子拉碴,还多了一对黑眼圈,这幅惨样比证件上的他干干净净的模样老了至少五岁。


“黄道?”


红斗不禁一愣,他完全没想到五年时间会让自己的老朋友变得如此——沧桑。比不可置信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怀念和更为复杂的感情。一时间他万般感慨涌上心头,又一句话都说不出。


红斗充分身体力行了一下什么叫身子比脑子的动作更快,等黄道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得到了友人重重的拥抱。讲道理,像黄道这个年龄的技术人员已经不适合与机师拥抱了,这简直可以说是在逼迫一个中年熬夜男子去感受他这个年纪该感受的力量了。



“欢迎回来。”拍拍这个还年轻、还不曾经历大多数三代机师缺胳膊断腿或者丢掉性命这等惨况的机师的背,“先去看看刑天灵怎么样?”


“嗯!”得到的自然是红斗肯定的回答。这是他的答复,是对于这样的自己,亦是给五年前黑斗的——做他该做的事,成为一个英雄,相较于其他同龄的同事,自己已经活得够久了。


“嘶——”当再次看到刑天灵的瞬间,红斗内心的某处被触动了,“太完美了,看上去就像新的一样。”

恍惚间,他好像又回到了当初与弟弟两人刚刚同刑天灵邂逅的那一刻,那个深深震撼了他们的巨大的赤色身影又一次回到了他的面前。


也许是漆匠无意,也可能是汪啸的深意,被维修一新的刑天灵的涂漆呈现出红黑两色,像血仇那样深、像深渊那样沉;那是再次归来的孤将的座驾,也是破釜沉舟回来誓要不破楼兰终不还的复仇者的座驾。


“不,他比任何一架新的都好。”六斤不禁露出了自豪的笑容,他作为第三代机甲的维修负责人,听到机甲的机师发出这样的赞扬怎么会不高兴呢,“现在刑天灵有了双核能反应堆,就现在而言,他可以算是独一无二的了。”


“不,”红斗凝视着刑天灵,“他一直都独一无二,以前是,今后也是。”


“怎么样?纯钢无杂质外壳、每条肌带配备四十个引擎机组,四肢全部配备高扭矩驱动以及相较之前更为简易高效的突触系统。”黄道的表情堪称愉悦,作为工程的负责人员之一,他根本就抑制不住自己上翘的嘴角。


*


“你呢?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呢,跟着一群残兵败将还有我这种过气军属一起,并帮着一道修复这堆破铜烂铁。”被六斤带到了机师宿舍,红斗问出了自己的问题,“冒昧问一句,你到底是做什么的?我觉得你可不像是黄道那类的技术人员。你也是机师吗?”


“呃……不是,”六斤眨眨眼睛,红斗从对方的目光里看到了某种真挚的渴望,和当时黑斗的眼神非常相似的渴望——“但说实话,我想成为机师,非常想。”


“嗯,那么容我再冒昧问一句,你的模拟测试成绩如何?”他不希望出现下一个黑斗,更不希望对方最后落得和那孩子一样的下场。

“成绩不怎么样……60次60击杀。”六斤腼腆一笑。


红斗:……

哦草,这叫啥成绩不怎么样?

善财童子与他的多年日记

善财童子

预警:
迷之ooc
文笔辣鸡
第一人称
各位读者爸爸手下留情,我只是一只会打字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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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收拾屋子,难得翻到了许久之前的日记本。厚厚的,足有几大摞。也是突发奇想,我就把这几大摞东西搬回了房里去。反正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我摘了眼镜看也无妨。

最早的一本是我还没离家的时候写的。无非是“我爹真厉害”、“我娘真好看”、“为什么我不长角”再或者“这顿真好吃”这类的话。现在想想,我觉得我可以给那时的我一本《十万个为什么》附带孟德尔基因定律。

等过了窝在爹娘府上吃奶撒娇还要缠着爹爹教自己练功的年龄,我算是要出去自己打拼了。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从小长到大必经之路上的关卡一个都不会少的。比如我小时候不爱看书,只喜欢缠着爹爹练功,写日记的字简直就像狗爬,能极强的反应当时的情绪。

我出门自谋生路了,正值叛逆期,出门没多久就当了圣婴大王,得了自己的府,嘚瑟得字都是飞着写的。年纪轻轻平步青云,自然不怎么想听爹爹的话了。当然,在知道他外面还养了只玉面狐狸之后,就更不愿意听了。关于玉面狐狸的事我也不多说了,每个字都张牙舞爪的,狰狞得让人不看内容都晓得我咬牙切齿巴不得一枪戳死那狐狸精、剥了她的皮给我阿母做裘皮披肩。阿母穿了一定很好看。

再过了些时日,我又多了一个仇恨对象——孙悟空。论辈分讲,孙猴子算我叔父,可谁要一个毛脸雷公嘴的猴子叔父啊!至少我当年是不要的。
“毛乎乎的、现在搞得像个小沙弥一般、寒酸得要死,搞不好身上还有虱子。最重要的是,他居然阻止我吃唐僧肉!!!难以置信,一个妖怪,还是我爹爹的结拜弟弟,居然阻止我给家里拿唐僧肉!别拦我,小爷我今天就要烧死这个二五仔!!”这一段我都不需要念,闭着眼都能想象出小时候我气得直跳脚的样子。

其实仔细想一想,唐僧肉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你看西行路上蚊子肯定不少,也没见有哪几个长生不老呀?还不都给路人拍死了。假的假的,都是假的。年纪还是太小了,路上的胡言信不得。


再之后,就到了观音那里去了。变乖是不可能的,瞬间变乖更不可能,但装乖则是非常可能的。想不被环儿箍得从头到脚哪儿都痛,那就站那儿乖一点不要动。在南海最初的岁月又气又不得发作,日记本的字也是狰狞出了新的境界。几乎没一天不在骂“都是那猢狲的错”还有“为什么脚贱去踩那莲花宝座”。等那一阵戾气终于消了,我可算是脱胎换骨一小步,文明跃进一大步了。
至少,现在的我终于能开始不需要费力地去看自己日记本上写了什么狗爬字了。

看完日记之后已经很晚了,那堆厚得能当小矮桌使的日记本终于让我见识到光阴似箭、沧海桑田是什么意思了。恍惚间,还能感受到一点沧桑感。不过,我也没多大,也不过是大半夜突然无病呻吟罢了。

不过现在看来,观音把我一脚踢出南海似乎也不是什么事了。妖怪也好,人也好,神也好,总是会要长大的。或许叶落会归根,但在漂泊的路上,总能经历许多事。
小时候的我离了洞府,大一点的我离了南海,也许……在某一天我又会去别的什么地方。谁知道呢,这是弥勒佛要思考的问题。现在为了将来可能发生的离别叹息,还不如想想最近猫粮、猫爬架涨价该怎么整。
是啊,作为一个上有普贤、下有毛茸茸小动物若干的善财童子,担心什么都没有担心他们有用。话是这么说,可猫粮还是要买的。
唉……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似乎屋里的猫越来越能吃了。

糟糕奇妙脑洞x

预警:

OOC

大量原创

毫无逻辑

我就是个脑洞大过头还智障、爱打字的异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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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财团的一名员工,同几位博士一同进入并探索位于▇▇▇的▇▇▇▇▇▇山脉。▇▇▇▇▇▇是我的家族无数次试图踏足却被拒绝的地方,也是我的亲人长眠之所。

 

我的亲人是一名探险家,他和几名同伴一起前往▇▇▇▇▇▇山脉进行关于古代民俗方面的研究。只是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除了一张死亡通知书,我们什么都没有收到。 

我想去那里,迎回我亲人的尸体,让他回到故乡。

 

在进入▇▇▇财团某部门的几年后,我得到了这样的机会——加入以▇▇▇▇▇博士为首的调查小组进入▇▇▇▇▇▇山脉勘测。虽然很奇怪为什么研究海洋生物的▇▇▇▇▇博士也会在队伍中,但我想既然上面这么组织,那必然有他们的道理。

 

我们于▇▇▇▇年▇月▇日进入了▇▇▇▇▇▇山脉。由于地理位置特殊,山上还是一片白雪,气温也不是很高。

 

我是第一次听说关于▇▇▇和陨石坑的故事,十一名勘测矿产资源的作业人员在进入▇▇▇▇▇▇附近某个陨石坑时收到不明来历的病毒袭击,其中两人死亡。

 

我们首先勘测了位于▇▇▇处的某个陨石坑,在穿着防护服对矿石进行取样后,我们前往▇▇▇▇▇▇山脉,进行关于早期人类文明的调查。

 

寒冷和死亡不是阻碍调查小组的理由。我们的进程很快,仅仅花了三天时间就已经抵达▇▇年前第二批探险队的第一个扎营处。

 

经过猜测,第二批探险队应该是是接触了某种病毒死亡的,而实际上,我们在第一扎营处的发现就足以叫人吃惊——在探险队全军覆没之后、这里曾有人来过!

 

并不是牧民的足迹,准确的说,这样海拔和环境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牧民前来放牧。这里除了白雪,就只剩下积雪下面的一些零零散散的苔藓了。不知名的来客的足迹已经被积雪所掩埋,但是这个人却明确地昭示了自己的存在。他、或者她留下了一本类似于日记的记录,在书的第一页夹着一张纸。

 

『我恳求你,在看到这张纸、这本书之后,绝对绝对不要再前进了。带着记录回去,然后把这里封锁起来!!』

 

夜里,▇▇▇▇▇博士同我们一同阅读记录的内容。

 

这本登山记录的主人名叫▇▇▇·▇▇▇,她是第一批登山队中▇▇▇▇教授的助手。当时,登山队被证实有▇人死亡▇人失踪,▇▇▇·▇▇▇就是失踪人员中的一员。

 

她曾经回到最初的营地过?或许她还活着?

 

不,这不可能!山里的恶劣气候根本不可能让一个姑娘独自从那里下来,然后前往第一营地。那么……会是别的什么人放在这里的吗?我不知道。也许……等我们登顶了,就能解开困扰了许多年之久的谜题了。

 

又过了好些天,我们终于来到了登山队最后的目的地,根据探险队遗留的信息所述的“供奉陨石的遗迹”就在眼前。我心潮澎湃,也许我很快就能解开那个谜团了。

 

神殿遗迹远比我想得高大的多,我不禁对建造出这样建筑的古人肃然起敬。我开始能够理解为什么我的亲人不惜生命也要前来这里调查的原因了。高海拔、低温、气候恶劣,那时候的人类是怎么做到在这样的不毛之地建立祭祀用的神殿呢?

 

事实永远是残酷的,在遗迹里,等待着我们的是数具存在着不同程度肿胀的异常尸体。尽管低温让尸体并没有散发出我想象中的那种几乎致命的恶臭,但这样的惨状还是叫我腿一软、坐在了地上。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捏住了我的心脏,我感到一阵接一阵的眩晕,我根本站不起来。扭曲而肿胀的尸体的画面不停的在我眼前晃动,胃部也开始痉挛。很丢脸的,我像个没骨头的人一样瘫软在地上,并干呕了起来。

 

如果不是▇▇▇▇▇博士拉了我一把,我想我根本站不起来。

 

▇▇▇教授和▇▇教授所研究的领域与细菌、微生物有关,他们两位走上前,打算细细的观察一下尸体的死因。就在他们即将走上前刹那,似乎有什么极其有力的东西迅速拽住了两人,将两名教授迅速拽离了尸体。我还来不及叫出声,一块不小的石头就从神殿上方坠下,砸在了我们与尸体之间的位置。一个黑色的身影在遗址建筑上方一闪而过。

 

我突然意识到,除了我们,现在这座山里还存在着某个“人”。无暇去思考刚刚救了▇▇▇和▇▇教授命的到底是什么,我想要大喊,把那个“人”叫出来。他要做什么?为什么要对两位教授起杀心?

 

“冷静一点,你这样会引发雪崩的。”我被博士拦住了。

 

 

“我以为你们看了我的记录就不会再前进了。”一个相对娇小的身影出现在了我们面前,身着类似于中世纪黑死病医生的服装,面具下的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你是谁?”我不相信▇▇▇·▇▇▇过了这么多年还是个年轻姑娘。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什么人,”带着鸟嘴面具的女人摇摇头,就像一只摇头摆尾的大乌鸦一样,“你最需要做的事应该是拿好记录,回到山底下,然后把这里彻彻底底隔离起来。如果可以的话,请通知生化部队做一次消毒。”

 

“那些尸体——”

 

“他们感染了某种病毒,不要去碰这些尸体,因为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她从地上捡起一条细细的枯枝,轻触尸体的肿胀部位,脓包迅速破裂了,一道黄绿色粘液瞬间喷溅了出来;她对身上沾上了令人作呕的粘液毫不介意,只是继续和我们说话:“看见了吗,就会这样。”

 

“我能看——”▇▇▇教授想要凑近看看那是什么。

 

“不!别靠近我!”她就像一只受惊了的猫一样弹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似乎在戒备▇▇▇▇▇博士,仿佛他身后能冒出什么可怕的东西来一样。

 

“▇▇▇先生,难道……”与我们同行的同事思考了一会儿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博士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和▇▇▇▇,我只听闻过关于此类的传闻,万万没有想到我会见到真实的▇▇和▇▇▇▇。不过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研究海洋生物的▇▇▇▇▇博士会在我们的登山调查队里了。

 

“那就拜托你了,▇▇君。”两位教授对视了一样,选择把主导权交给了博士。

  

“……外面的情况还好吗?”她看着博士沉默了一阵子,“你是天生的,还是……像你这样的人还有多少?那种病毒没有开始扩散吧?”

 

她声音颤抖,几乎哀求。

 

“……还好”博士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我总觉得他说话的时候有些复杂“虽然至今无法确定▇▇▇▇的数量,但你最害怕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太好了,”她缓了一口气,“这样就足够了,我已经满足了。”

就像一只疲惫的乌鸦,她靠着石头坐了下来。

 

“我是第二个感染病毒的。”她说道,“我本以为那只是高烧引起的幻觉。如果那真的是幻觉就好了,那是噩梦的开始。”

 

“▇▇▇先生,难道……”与我们同行的同事思考了一会儿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博士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缓缓的叙述着所有发生的事,就像她记录上写的那样,叫人疯狂、叫人崩溃。

 

“虽然不希望有人冒险靠近这座危险的神殿,但是我很高兴,能有人来告诉我这些。”如果没有面具,我想她一定在微笑,“我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您为什么不下山呢?”我问。

 

“我不能下山,”她轻颤了一下,似乎是发出了一声笑,“▇▇▇和梅伦真是太像了,我活像是另一个伤寒玛丽。如果不是这种病毒无法在低温、高海拔地区生存,你们就是站在这里都会死的。”

 

“这里有两种病毒,一种来自▇,另一种来自你。”博士说道。

 

“Bingo,”她打了一个响指,“你说的基本正确,只是第一种病毒并非来自▇,而是陨石。”

 

因为这次勘探的特殊性,我被允许看一些我本接触不到的资料,尤其是关于▇▇和▇病毒。第一次关于▇病毒的记录依旧是矿产资源事故,其中两位死者身上长满了类似于水泡状的肿块,并在▇▇小时内死亡,组织遭到病毒的严重破坏,颜色呈现出烂番茄一样的颜色,融化成了一坨番茄酱一样的物质。

一想到我的亲人很有可能也是落得这样的凄凉下场,我的眼眶就有泪水在打转。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错……

 

“我没想到我会有着病毒一样的性质,温度越是接近人体温度,它越是能传播、繁殖;相反,与人体温差越大,它越无法存活。和▇▇不一样,它对谁都饱含恶意和杀意。本来即将逃出生天的人们没能逃过这最后一劫。”她继续说道。 

“那你呢?”虽然有些失礼,我还是忍不住问了。

“它对我没什么用,我最多算是携带者。”▇▇▇耸耸肩,又扯了扯自己的衣服,那衣服就像皮肤一样被她捏了起来,“这就是我的▇▇的模样,它现在已经彻底和我的身体黏在一起了,变成了我的皮肤。”

 

“我不是没想过死掉算了,”她说,“但是我不能。无论是我的尸体被发现、抬回去,还是登山队的尸体被发现,对于世界会有多大影响?我必须活着,用尽一切办法,在这里。”

 

最后我们离开了▇▇▇▇▇▇山脉,看着遗址远去、最后变成白色山脉上一个黑色的小点。

 

“你很坚强,”临走前,▇▇▇女士这么对我说,“你是▇▇▇▇▇▇教授家的孩子吧,他在探险的过程中给我看过你的照片。你长大了,教授会以你为豪的。”

 

 

 

▇▇▇▇年▇月▇日,▇▇样本回收成功,这是一种目前未知的的矿物,对大部分生物都有害且致命。受试者通常出现全身大面积的水泡、浮肿,并于48小时内死亡;尸体呈现高程度破坏,基本呈现出如同肉酱般的一团。

 

▇▇▇▇年▇月▇日,我们再一次回到▇▇▇▇▇▇山脉,并对▇▇▇·▇▇▇进行了收容。

 

▇▇▇女士被收容于▇▇▇▇▇▇▇▇的一间约400平方米的密封房间内。同为▇▇▇▇的▇▇博士对▇▇▇女士进行了一系列测试。她的▇▇射程半径为10m,在室温条件下只要不接触她本人就不会造成至死情况。病毒在温度越是接近人类体温时,感染率会逐渐上升。射程内的受试者会呈现不同程度的皮肤溃烂或水肿,经过两周的治疗即可出院。▇▇▇女士身上所携带病毒来源未知并对目前已知大部分病毒和细菌都有致死性。

 

 

时至今日,我仍旧无法想象她在山上那么多年是怎样度过的,也许就像她所说的一样吧,拼上一切的活下去。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感觉第三部最开始提及替身、陨石、病毒什么的可以出一个非常有趣的故事【发出想搞事的声音】

我觉得我彻底放飞自我了

我……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可怕玩意,疯狂的放飞自我【并且失了智】

我觉得我需要预个警

这是个第一人称,且三观极其不正、语序混乱、且内容相当糟糕的东西【我觉得会被pb的】

【#好孩子(?)不要看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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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如此平凡的,世界生我而无用。

我一直这么理解。

 

所有的一切都始于一次对于自我的放纵——我放开了缰绳,任由自己的破坏欲驰骋。

等我冷静下来,我消除了证据、破坏了现场,像个普通人一样离去了。然后,我知道了。我擅长什么,我可以做什么,我应该做什么,我想做什么。就像兴趣爱好一样,我对犯罪充满了兴趣。

 

于是,我走上了你们所说的邪道,有些人逼不得已,有些人兴趣使然。

犯罪也是一种艺术,就像画画一样,你不可能永远只禁锢在同一种风格里,总会去尝试新的风格、给出新的体会。

我也一样。

 

犯罪过程是愉快的,也条子躲猫猫也是不可避免的。在有些时候,戏弄一下这些嗅觉灵敏的猎犬、看他们撞伤鼻头的委屈样也挺叫人愉快的。

 

我四处游荡,尝试不同风格的犯罪、模仿一些我欣赏的手法,生活充满了乐趣和惊喜,但这还不够。

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这样远远不够!

 

就像你们磨练画技一样,反复的看自己的画,总会觉得哪里缺了什么、这里不够好、那里不完美的,我也是一样。再去看我第一次的作案,不禁觉得漏洞百出,拙劣无比。当时那群猎犬大概是睡傻了才没找到我的。

 

我说到哪儿了?哦,我尝试了很多风格,却得不到满足。整个人都变得极不自信起来,你知道的,瓶颈期嘛……总觉得自己的作品烂穿了天、糟透了地。我一边寻找灵感一边满世界跑,一直到了埃及。我当时心想,如果我再不能做出什么令自己满意的作品,那还不如干脆投案自首算了。

也许除了替身使者,罪犯与罪犯之间也存在某种引力吧。命运牵着我的手,把我引向了他——

 

我不能也不会说出那人的名字,出于一种尊敬。

念出凶手的真名对于凶手本人而言是在太过失礼了。若是真的敬畏他,就不会唤出那个真名。

毕竟对于凶手来讲,念出本名就是托出身份,而指明身份又和定下罪名、捉拿归案有什么区别呢?那岂不是对我们在座这些深爱自由、混乱与神秘的恶人们的大不敬?

我热爱神秘,更出于对那人的尊敬,我暂时引用我以为逝去的同伴对这位了不起之人的形容——“恶人的救世主”。

 

时至今日,我仍坚信他是我们的指引。在遭遇他之后,我才终于发现了一些有趣的小东西——替身,我忠诚可靠而常人不可见的小助手。

我敬畏他,正如犯罪者们永远敬畏那位犯罪界的拿破仑。对我而言,他就是替身使者中的莫里亚蒂(尽管他们很多方面都不那么相似)。他们手下众多(我也是其中之一)、他们如日中天,但也一败涂地——他们有着自己的福尔摩斯。

 

我承认,他是一位好老师、好领导,包容你的一切缺点、任由你凭兴趣办事,有时候甚至还会点评两句。他甚至不会说我的爱好是不堪、令人作呕的这种话。

很大程度上,我能找回自信确实因为这位先生的鼓励。我大受鼓舞。对,我就是这样的人,有什么比被自己崇拜的人夸上两句更叫人高兴的呢?此时此刻,我对我的兴趣又一次充满了热情和爱。

 

就像犯罪界的拿破仑一样,他是一个充满吸引力的男人,你总是难以忽视他、更会发自内心的想跟着他做更多的事。……嗯,你们就理解成我想跟着他做更多坏事就行了。我优秀的导师死于1987年,这并没有什么关系,我的生活还在继续。对于我来说,他就像一个榜样、一个标杆,站在那里;无论他生死与否,他对于我们——所有跟随过他的人的影响都是巨大而永不褪色的。

 

犯罪是会上瘾的,至少对我来说应该是的,一次又一次根本停不下来。反正,我本来就是那种兴趣使然的犯罪者嘛!于是我又独自玩耍了好些年,多少年来着?谁管那些东西,我只要自己开心就好。我很尽兴,我的导师给了我许多灵感和素材。他的“创意”总是让人意想不到。

 

什么?下地狱?

哈哈哈哈哈,不止一个人曾这么对我说过,不过谁管那种事呢,本来就不是所有人都会上天堂的。

哦对,天堂!

这个词勾起了我非常重要的回忆,我的导师说过他有一个上天堂的计划。听到了吗?!他,一位罪大恶极的人、恶人的救世主,要上天堂!

这是我有生以来听到过最疯狂的犯罪了——瞒过整个世界、瞒过神,然后踏上天堂!真不愧是他,想旁人无法想象的事、做旁人不敢做的事,这是多么精彩绝伦的犯罪!事隔二十来年,我还是要为他鼓掌,此等创意、此等气量,真是太过于美妙了。我迫不及待,我拭目以待,我要亲眼去见证这样的弥天大案。

 

唔,你问我为什么不加入?

  • 第一,我对天堂这种东西毫无兴趣可言,我只要开心就好了,到处都是长翅膀的鸟人的地方对我来说没什么意思;
  • 第二,我喜欢成为主谋或者成为“他的帮凶”,但我不想成为他帮凶的帮凶,说到底还是我比较喜欢自己主导一个案件的感觉,而非执行他人的命令;
  • 第三,我所要学习的、他——我的导师所吸引我的,是他那种“创意”——那绝非人类能想象得到的东西,我只要能理解他这样的动机就足够了;
  • 第四,我既然都对上天堂毫无兴趣了,我为什么非要卷进去呢?

 

我并未仔细知晓过那位的计划,或者说没有知晓的资格。其实很容易理解,我崇拜他,但也必然对他拥有杀意。很难理解吗?就这么说吧,你是一个学画的,老师是达芬奇;说真的,撇去崇敬与憧憬之心,难道你心里会没有一丝“我要超越他,成为更好的画家”的冲动吗?当然有,所以我也一样,我对他狂热且更想超过他。这不是什么安定因素,如果我手下有一个这样的仆人,我一定会杀了他的,这样的人真是太叫人不安心了,但那位先生没有(这就是他魅力所在啊,就连我这样的不安定因素也可以给予我安心,还能将这种劣势转化为优势!)。这份器量难道还不叫人感动吗?

我可敬的导师当然知道我对他抱有什么样的情感……或者说冲动,他对所有人的弱点都了如指掌,仿佛一眼就能看穿人心,他知道——每个到他跟前的人,到底想从他这里获得什么。

回归正题,我没有被告知“天堂”计划,动动脑子都能知道那一定是导师的一个异常特殊的计划——属于“想要自己执行”的那一类。你们要知道,这种级别的计划,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交给别人来执行的。普奇已经读取了那位人的计划,而我,只要观察我们作恶而无自知的神父先生就可以了。

 

 

在我的导师离去的时间里,我曾试图在别人身上寻找他的身影,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处。准确的说,从他人身上看到的那一缕幻影还没我做梦的时候梦见的要真实一些,但我还是做了。估计追着我满世界跑的猎犬先生们一定很疑惑,为什么近期出现的死者从黑发变成了金发、身上还被人刻了星星。

 

不好意思,我又开始缅怀导师了。我刚刚提到哪里了?暗中观察神父?好的,我确实在想办法暗中观察神父——我不止一次装成律师在绿海豚监狱里跑来跑去。终于在我厌倦日复一日的潜伏和虚与委蛇的表演之前,我算是被普奇找到了,大概是我太显眼了。

非常感谢他在听到我的“就是凑个热闹、不会插手”的发言之后没有一言不合抽我碟,我还不想死因是“忘记了怎么呼吸”,也不希望过上变成什么失忆人的奇妙下半生。

普奇不喜欢我,当然,他要是喜欢我就有鬼了。要是你的挚友身边跟着个对他充满各种想法和冲动的学徒,你也会想杀人的。

 

非常感谢神父的宽宏大量,我看到了一出极具戏剧性的大戏——一个弥天大案悄悄地进行着,但很不幸,我没能看到结尾。我的记忆停留在了重力反转、时间加速的时候——大概是有架飞机掉在我身上了。

 

什么?你问我现在是什么状态?当然是死人呀,要不然我怎么可能这么心平气和地说话,而不是去做些令自己愉快的事呢?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

当我意识到我是个屌厨的时候,我已经来不及了

于是我脑子一抽,居然开始写原创屌厨第一人称回忆录(追忆阿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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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无法想起故事究竟是从何时开始的了,我只记得在故事开始之前,有着很长很长的伏笔。在万事发生之前的故事像无风的湖面平淡无波,就像是裹脚布一般,又臭又长。

 

隐约记得我小时候常生病,和其他小孩子不一样,儿童医院才是我的幼儿园。单是三岁前就有好几次因为病重而险些丧了命。也因为这样,真正的幼儿园里没几个孩子记得我。隔阂在那时候就存在了。

在某次发烧之后,我第一次见到了永远会与我相伴的伙伴。她的长相奇异,仿佛不是人类。没人看得到她的存在,除了我。后来我才知道,那会与我相伴一生的小小身影名叫替身。

 

“这孩子可能脑子有些问题”

“瞧啊,她对着空气说话”

细碎的声音在我耳畔环绕,我没有再向其他人介绍我的伙伴。

 

我交过朋友,最长的友谊维持过六年。

我与她提过关于自己某个看不见伙伴的事。直到有一天她不耐烦的表示让我不要再讲这些无趣的幻想时,我才知道她其实根本就不想知道这些故事。或许她之前只不过觉得是笑料;而后来,她觉得我是个精神病人。

 

我为之神伤过,但很快又痊愈了。

很显然,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我们始终不会是一类人。

 

我困惑过自己会不会真的如他们心中所想一般就是一个妄想症患者,也想过是不是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那个与我一起成长的身影。

 

人生平静如水,直到发生了许多变故。那年,我十七岁。

 

 

那是我几乎认命的年岁,我即将败给命运。我一个人在海边走着,又瘦又小、孤身一人,然后遇到了一个手里拿着刀的人。

这是必死的命运,就像俄罗斯转盘。

 

我比较幸运,是活下来的那个。我从来都知道我那旁人不可见的朋友有着强大的力量,但我从未想过她会就此溅血。我看着被毒血沾污的她,也看着她像镜子般眼睛中映出的那个面容平静的我。

我才知道我是多么可怕,对一切都那么的毫无波澜。

 

我看着因为中毒而肿胀甚至有些溃烂的尸体,扫去自己的足迹,然后让我“最好的朋友”模糊了那人的面目、用他藏在身上的针管伪造了一个被注射毒液而死的假象,随后将他从海崖边一把推下。

 

我无法在此停留了,这里容不了我,仿佛一艘没有舵的船一样随波逐流。

 

人在危机降临时总是潜力无穷,我无比的赞同这句话。没人知道我这么一个没有签证的人是怎么坐上飞机逃亡国外的。

 

世间一切皆是命运,我来到了埃及。在流浪开罗的第一个夜晚,我终于邂逅了我太阳。即使现在想来,我依旧能感受到些许的暖意,和无限的惋惜。我第一次知道了替身、第一次遇到除我以外能看到她的人。无法不受感动。仿佛是忘记了归处、流浪了无数年的人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般的感受。令人感到丢脸又好笑的是,我在意识到他所表达的意思时,封锁了不知多少年的眼泪就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

 

他是我人生的一抹阳光,他的金发如此光泽就像太阳一样,照亮我的道路。

 

 

后来……

自遇到他之后便有了许许多多“后来”。

他的身边围绕着许许多多的和我一样的人,恒星总能照亮周围或近或远的天体。我并不了解其他人是怎么想的,只是觉得开罗会是我的家、我的归宿、我的终局。

我结交到了和我经历相似的朋友,他差不多比我小一岁,有着红色的头发和绿色的替身。

 

我最后将自己的替身取名叫Too Much Love Will Kill You,爱即猛毒。我被封锁的全部情感,就是我的毒。

 

 

最后,我因为处理一些事物离开了埃及,却不知道在我背对着的地方——太阳永远停留在了1988年的2月1日。我不曾来得及看到旭日的升起,亦不曾捉住落日的余晖。

 

我又一次彷徨在了夜里,即便是埃及的白天也叫我感到寒冷。这里黑暗无光,只有哀伤将我包裹。

 

 

就像一个徘徊尘世的幽灵,我躲避SPW财团在开罗断断续续躲了八年。我始终舍不得离开这里,无法割舍,无法释怀。在逃亡的路途里,我甚至回了一趟家,悄悄地去看看自己的父母。我乔装打扮,不希望他们认出走进另一个世界的女儿。

他们领养了一个新弟弟,大概五岁的模样,红色的头发总能让我回忆起死去的友人。肉芽这个东西总是很奇妙,我说不出。但不管怎么说,我想他确实交到了一个能让他性命相托的朋友。

 

那是太阳西沉的第六年,恍惚间我觉得自己也许没有那么的难受,至少我的朋友也许获得了星点的幸福。

 

 

在去机场的途中,我被一个占卜师拦住了去路。她双目失明,却精准的抓住了我的手,央着我让她算上一卦。我没瞎,她据说天生是悬空的水晶球是由她的替身抓着的。

 

“去意大利吧,那里还存有太阳的一丝余烬。”她轻声细语,而我不信。

 

在断断续续的躲到了第八个年头,我又一次败给了命运——我去了意大利。

 

 

遇到那位先生是命中注定,那么寻找所谓的“太阳的一丝余烬”我也能理解究竟意味着什么。

 

 

所以,我找到了他,“太阳的一丝余烬”。Giorno Giovanna,确实是一个令人寻味的名字,太阳。

 

于是我在意大利住了下来。我有这样的预感,他不会仅仅甘于当一颗静静燃烧的余烬,他有着成为明亮星星的雄心,他也会成为“太阳”。只可惜每个人的天空上只会出现一个太阳,我的那颗已经陨落了。我只需看着一颗太阳的新生就好。

 

Giorno Giovanna就像他的名字一样,成为了黑暗世界里的一颗巨星。似乎,他和SPW财团也有交集,不过谁在乎呢?我只不过是一堆灰烬罢了,早已失去了熊熊燃烧的温度。

 

就这样惬意的在意大利过了好些年,中途也曾悄悄回到老家去给自己的“新弟弟”送些小礼物。不是什么奇怪东西,只是些小男孩会喜欢的小玩意而已。

 

 

又过了几年,时钟飞转,时间变快了。我大概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普奇已经成功了。他敬那位先生如敬神,亦如我需要那位先生如万物需要太阳。有些人会还有余力报仇,而有些人已经万念俱灰什么都不剩了。

 

时间过得很快,我不禁在想

会不会在某个交叠的时空里,大家都安好呢?

拉都拉不住的脑洞

原创替身第八弹

预警

原创替身

依旧错误的使用六维表姿势【在下抱着“只要不是六边形战士应该就没事了吧”的心态真是太疏忽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有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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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名:Tear it up

 

破坏力:A

速度:C

持续力:B

精密性:C

射程:C

成长性:C

 

是近身力量型的粉色(……?)替身,有将(射程内)空间进行折叠的特点。当本体默认解除时会自动解除,要是失去意识也会自主解除折叠效果。

举例:

  1. 本体站在月台一侧、想去对面月台,他可将自己前方一步的空间和对面月台处进行折叠,然后就能一步走到对面月台去。

 

(衍生版):

1. 布置奇怪的陷阱:

#你以为你在摩天大楼内,但我解开空间折叠,你其实在楼外哒!#

2. “Tearit up”:在对方步入折叠点的过程中突然解除折叠,导致人体因为空间的突然改变而被撕裂

 

这种替身遇到The Hand就完蛋了:)

 

替身使者:René Romain Ghislain Brel(勒内·罗曼·吉兰·布雷尔)

性别:男

年龄:34岁(第五部)

身高/体重:190cm / 72Kg

生日:8月1日【狮子座】

血型:A

喜欢的食物:都很喜欢,特别是妻子或者女儿做的沙拉

讨厌的食物:花生【会过敏,搞不好还会死】

喜欢的东西:很多,比如射击、猫和陪女儿

讨厌的东西:盯着他的头发看

兴趣:绘画、撸猫

目标:能够照顾好女儿

性格:

同事:“是那种和他的发色截然相反的人呢……不,不如说发色补全了他缺失掉的浪漫吧。”

同事:“做事雷厉风行、效率高,还是个工作狂,简直不像是个法国人。”

 

 

是个寡言少语、有着粉色(重读)头发的中年男性,职业是国际刑警。平时写名字只写René Brel。

 

法国人,从记事起就在孤儿院长大,后被一对比利时裔夫妇收养,原国籍不明。妻子是意大利西西里人(因一次意外事故五年前去世),有个十岁大的女儿和一只缅因猫。虽然是法国人但和浪漫完全搭不上边,布雷尔先生的撩人技巧连他家十岁女儿都不如。能够迷住妻子的原因至今都是个不解之谜。

 

和妻子邂逅完全是因为某次调查导致的意外。如果不是因为职业特殊,他估计会和妻子一直待在西西里过平静的生活,而不是带着老婆回法国。

 

女儿和自己很像,有着粉色的头发,不喜欢粉色的衣服和东西,还能看到替身。

自从女儿在三年前被发现有多重人格障碍后,如今已经能准确分辨出“两个”女儿。称呼主人格的女儿为“利兹”,第二人格的则是“莉莎”。

因为工作原因很少回家,导致自己女儿五岁前都不怎么认识他这个当爹的。后来逐渐养成把女儿带在身边或者拜托给同事照顾的“好”习惯。关于这一点,利兹和莉莎都对他发表了抗议。

 

为了能养活女儿,练就了一身本事——洗衣、做饭、养猫、木工、换灯泡、修屋顶、打扫卫生……除了给女儿再生个弟弟妹妹以外啥都会。

 

 

获得替身的原因是个迷,据他本人说“似乎是突然有一天就发现身边过了一个粉色的东西”。对自己替身的颜色感觉复杂——自己不是很喜欢、但女儿却意外的喜欢这个粉色替身。

 

不管去哪里做调查都会给被拜托给他人照顾的女儿带纪念品。对接近自己女儿的男性抱有微妙的敌意。

是个女儿控呢。

 

 

遭遇:

恰好要调查关于某欧洲组织(“热情”)的事情而前往意大利,抱着“做完调查顺路带女儿去看看她们的外公外婆”的想法带着自己的姑娘坐上了飞往意大利的飞机。

……希望他对之后要面对的事做好心理准备。

暗夜呢喃与某个人

预警

原创替身

乱七八糟不知道会不会被pb的小故事

我不知道我在瞎写什么东西,如果出现了很糟糕的情况请不要对jojo以及荒木老师产生负面情绪,OOC在我,都是我的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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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身上无处不疼,动弹不得。

 

视野中漆黑一片,虽然头顶上方应该是一片星空,但这缝隙内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身体被卡住了,除了右手还能动以外,其他地方完全不能动弹。

整个人就像一块嵌在夹缝中的石子一样挤在一个窄小的山体隙缝里。这里又黑又冷,身上有着大大小小的伤,或火辣辣的或深入骨髓的疼着。

 

惊慌又无助,奈何身体动弹不得,只好任由眼泪流下来。

 

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别人来救自己了。

那个人就是这么想的。

 

在那里等很久很久,都不见人来。大概自己这样在混在人流中便会消失踪迹的人就这样失踪根本就不会有人意识得到吧?

  

已经不知过了多久了,嘴唇早已裂开、喉咙几乎干涸。即便过了这么久,依旧没有人来,仿佛全世界都把自己抛弃了。那人不曾放弃希望,尤其是在前些日子无意间发现的神奇能力。

那是一个像影子一般的人型。

 

这一定是能够逃出隙缝的希望!

那人这样想着,努力的通过那人型求助。试了无数次,但没有一次不是因为阳光的照射而失败。

 

 

伤口早就已经恶化了,如今高热一直在折磨那人。

大概真的是要死在这荒山野岭里了吧……

所幸右手还能动,录下了自己最后的影像。

镜头晃动、画面模糊,在一个阴冷潮湿的黑暗夹缝里,干裂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在高烧、痉挛和恍惚里,那人努力了许久终于说出了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话语。

“Save me”

 

在高热和恍惚里,那人最后死去了,怀着对获救无限的渴望。能动的右手紧紧握住了那四肢柔软、面目模糊的漆黑人型。有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回荡,那人努力抬起头,睁大眼睛朝着那始终无法看见的天空望去。

 

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是被阴冷黑暗的虚空吞没。

 

忠实的替身在本体死后依旧固执地重复着生前最后也是最为强烈的愿望,一次又一次伏在他人耳畔试图指引着本体的所在地,屡次屡败但决不放弃。

就这样在山的阴影里徘徊着,不可见的身影、轻柔的话语与从山上坠落的凄惨结局,恐怖弥散着、流言四起,这座山慢慢变成了许多登山客的禁区。

 


堆积在无数次失败上的尝试终于得到了回应,那人的尸体最终被两个人找到了。差一点,她们就也要掉进那条隙缝去陪伴那位死去的替身使者了。两位险象环生的替身使者最终解决了登山客坠落事件,她们把造成这一现象的替身命名为暗夜呢喃,The Whisper in the Darkness,这也是以为山中有了怪物的山民们为“怪物”所取的名字。

 

 

松本从阴冷的黑暗中浮出,她一个人在阳光下坐了片刻,流下了泪来。尽管无法回放那位遇难者的感情,但那人所遭遇的一切她确确实实都感同身受。想必,那人若是能坚持到重见天日的那一刻,一定会落下泪来的吧。 

 

“比起暗夜呢喃,也许Save Me这个名字更合适一些。”松本阿加莎一边为SPW整理着关于某山脉登山客坠落事件的报告,一边悄悄地把当地山民为那徘徊的黑色替身所取的名字划去,改成了SaveMe。


拉都拉不住的脑洞

原创替身第七弹

预警

原创替身

依旧错误的使用六维表姿势【在下抱着“只要不是六边形战士应该就没事了吧”的心态真是太疏忽了】

没想到吧,我还有第七个!

好吧,其实我也没想到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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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名:I'm In Love With My Car(灵感来自于QUEEN的专辑歌剧院之夜中的一首)这名字好长……

 

破坏力:B

速度:C

持续力:A

精密性:D

射程:C

成长性:D


与物质同化类型的替身。

是一辆骚气得不行的红色跑车。除了变形之外,功能和普通的跑车没有特别明显的区别,但是还是辆正经车,只能变变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其他车辆。【爬不了悬崖的,但能自己改牌照、改轮胎】

操纵替身时,本体不一定需要在车内,可以在任何可以看清路况的地方。一旦跑车抵达Christine视线不可及或者无法看清路面的地方就会自动停下。

这辆替身除了被自己的替身使者深沉的爱着,似乎还总能吸引男性的目光。也许比起I'm In Love With My Car,可能“Christine (the Charming)”更适合一些(?)


和命运的车轮相似,但完全没对方那么强,但倒是很擅长混在人堆里的角色。

如果是个坏人的话,大概会走奇怪的暗杀套路。

比如“半夜杀出来的幽灵车”啊、“某某某于市中心被一辆红色轿车撞死”、“一场车祸发生,驾驶员不幸遇难,后驾上的女子幸免于难”之类的。

 

替身使者:Christine Voorhees(克里斯汀·沃尔西斯)

性别:女

年龄:22岁 (2011年)

身高/体重:175cm/ 60Kg

生日:6月1日【双子座】

血型:AB

喜欢的东西:驾驶着自己的替身到处兜风、健身、格斗

讨厌的东西:做了事不敢承担责任的人(克里斯汀:啧,烂人!)

喜欢的食物:只要是美食就都喜欢,最喜欢的是蓝莓

讨厌的食物:对灵魂具有冲击性的食品,比如说鲱鱼罐头(克里斯汀:这味道让我觉得我的大脑在颤抖)

性格:

大部分人的感受:“是很合得来的人,但如果被说‘唱歌很糟糕’这种话会变得很生气。

 

美国人,虽然姓氏和某个杀人狂一模一样,但是她本人是遵纪守法的好青年哦,连超速都不会干的那种米国好青年,是个弟控。

沃尔西斯一家四口住在加州的一个小镇上。家里有个恰好叫杰森的弟弟,虽然还是个高一生,但是已经是学校橄榄球队的一员了。

每次看13号星期五(黑色星期五)的时候都有种很复杂的感觉,一边看一边念叨“杰森哟,我的杰森哟杰森哟”之类的话。【经常被弟弟吐槽:“姐,你好烦”】

对于美式恐怖片完全免疫,心宽到一边吃饭一边看血浆飞溅的片子也能吃得津津有味,甚至胃口大开。

#我跟你们说,这片子看着就很下饭#

 

得到替身其实纯属意外——和父母去埃及玩的时候在某个古董店里神使鬼差脚下一滑,发生了“以脸抢地”这种事,当时店老板都惊呆了。不仅如此,古董架子上的一支箭也被震了下来——直接扎破了她的小腿、导致克里斯汀打了好久的破伤风针。之后被弟弟笑话到现在。

“我姐很强的,能用脸接地板,都不带毁容的”这种话就是某个叫杰森·沃尔西斯的小恶魔说出的话。

 

 

唱歌疯狂走调,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拿唱歌杀人的。沉迷日本动画,看到激动的场合会发出类似于“我嗨起来了!!”之类的大叫。

 

家里人对于凭空多出来的红色跑车非常头疼,后来也就慢慢习(麻)惯(木)了;就像他们一开始很不习惯自己女儿在头盔方面诡异的审美,然后过了一阵子就慢慢习(麻)惯(木)了一样。

 

P.S

克里斯汀本人很讨厌别人、尤其是男人,惦记上自己的宝(替)贝(身)车。

车控,只要有人凑近自己的替身,就会发出“喂,你要对我的车做什么”的警告。

 

一度传出过“不要看红色跑车,它的驾驶员会拿棒球棍抡爆你的头”的奇怪传说。

 

 

遭遇:

由于替身使者互相吸引的原理,在意大利开车的时候遇到过某位金色头发的年轻人,并曾经和空条徐伦有一面之缘。【当然,什么事都没发生】

【JOJO混部】J大的奇妙校医处

JOJO的奇妙大学:J大的奇妙校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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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

学院PARO

J大全名The University of Jostars

出现的角色不是老师就是学长学姐

路人视角

第一人称

替身使者出没

“我”也是替身使者【对,这次是克里斯】

我真的不知道波纹基佬组到底是JC还是CJ,我觉得只要他们两个好好的就OK了QwQ【这就是你不打tag的原因是吗……】


我不知道我在瞎写什么东西,如果出现了很糟糕的情况请不要对jojo以及荒木老师产生负面情绪,OOC在我,都是我的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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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收到我们学校校医处的通知时,我是懵逼的,相当懵逼。事先说好,我没有手贱也没有手癌。我记得清清楚楚,“在校医处实习”是我的第三志愿。

 

不要提醒我“我们学校能救死扶伤的替身太少了”这句话,我聋,听不见的。

 

 

话是没错,我们学校能救死扶伤的人确实很少,除了逐年递减的波纹使者和逐年递增但救死扶伤人士一个没多的替身使者,我们就只剩下一群逼急了就往你脸上怼石鬼面的家伙了。


能救死扶伤的不多就算了,问题是我们学校不少人确实秉承着“生命不息,作死不止”的优良观念,在各位老师和同学生气的边缘拼命试探【还有一jio就跨了进去的】。有时候作起死来,我就很想把他们统统变成小婴儿,然后送到花京院老师那里去:)【河鳝的危笑】

#典明粥警告#



话说回来,其实我觉得带上石鬼面也没有错到哪儿去啊。你们仔细想想,带上石鬼面、变成吸血鬼,从此以后你妈妈再也不用担心你生病旷课了。多好!【就是不能和太阳做朋友而已啦,放宽心……】

 

突然看我做什么?我是替身使者,不带石鬼面的,我不是吸血鬼。

对,就是没法救死扶伤的那种替身使者。

 

作为一个基本没法救死扶伤的替身使者,我一开始不是很懂到底为什么最后录我的是校医处而不是别的什么,直到J大最重要的年度庆典开始的那个夜晚——

 

 

柱之男,永远是校医处高度戒备的存在之一,尤其是在J大狂欢之夜的时候。以完美老师——卡兹为首的柱之男在狂欢夜是会喝酒的,不要不可置信,反正他们都过了不可饮酒的年龄很久了。

但·是,这不代表随便让他们喝就行了。柱男喝嗨了有很多种表现形式,我们可以举图为例……当然,为了我的人身安全以及我成绩的人身安全,我是不会以图的方式告诉你柱男喝嗨了到底是什么画面的。

#快回想起来,我是个环境生,环境生大一要修不少卡兹老师的课的!#

 

今年的狂欢夜已经过去,作为一个大一的替身使者,我还是感到惊恐了。

 

 

全校所有教职员工和学生都会参加狂欢夜,校医处也不例外。杰洛·齐贝林先生和吉良吉影先生带着几位日常坐镇校医处的学长一同参加这次庆典……哦,还有我。

啊?你问我为什么文学院的吉良吉影老师也在?开动一下你的小脑筋,我说的当然是有船医经验的那位吉良吉影先生。

 

“酒,不喝不行。”

讲道理,我真的不知道是谁说的,但就是迷之耳熟。反正学校庆典上会有酒水这种东西混进来,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应该得归咎到某些大人身上……

 

 

 

 

回归正题,校医处是以平日里医疗小组的规格参加

 

第一次惊吓出现于十一点,狂欢夜开始后的两小时,来自于桑塔纳。根据他可靠的对门住户提供的信息,桑塔纳晚上七八点就睡了。这位柱男犯困真的不怪他,换我我也困成狗啊……一个很困的柱男,他会对柱子、墙壁以及岩石表现出极其强的执念【就像你困的时候会很思念床一样】。桑塔纳很困、还喝了一点酒,表现出了轻微的危险状态。在Dio教授历来high到极点的操作和WRYYYYY的背景音乐下,桑塔纳眉头一皱,当场就想抱着安杰洛石不撒手了。安杰洛石当时就不好了,哀嚎惨得好像桑塔纳要对它做些什么18X的事一样。

结果?结果当然是桑塔纳被波纹使者们拖回他宿舍了。

 

 

第二次惊吓是Dio教授。放心,每年都会有Dio教授的身影。我只不过是去喝杯葡萄汁而已,一抬头就看见空中飞过一个压路机。这下倒好,喝嗨了的同学基本被飞过的压路机吓清醒了。

在此我要感谢乔纳森教授和空条教授。要不是他们出手相救,那我们全校医处的人都要连夜加班到猝死了。

 

 

第三次是阿雷西,我当时看到周围有一片超过幼儿园的存在了。但很快危机就解除了,这位替身使者被什么东西砸到了脑袋陷入昏迷了。为了谨防二次事故的发生,我们暂时把阿雷西安置在了手术室。放心,我们开着无影灯,不会有事的。有事的话,我们永远能在被变没之前敲晕他的:)

【另外,砸晕阿雷西的似乎就是之前压路机的零件:)】

 

 

第四次惊吓依旧是来自于柱男,这次我们最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一位并不会用波纹护体的同学完全没有注意到瓦姆乌就在他不远处。他一嗨、一跳、一皮,一胳膊就搭到瓦姆乌身上了。然后……然后这位同学被吞掉了一部分胳膊【感谢瓦姆乌及时发现并停下了无意间吃同学的行为】,最后被我紧急止血然后送进了校医室。被迫加班的乔鲁诺学长脸色已经相当不好了,站在门外守着的我都能听见里面的训话声,以及“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第五次……说出来很丢脸,第五个把我吓到的是迪亚波罗。一转头一个粉色且带着奇妙斑点的不可名状之物冲着我的脸就过来,吓得我条件反射就是一拳。等我反应过来那是迪亚波罗时,他已经脚下一滑,直接pia的撞到了从校医处出来打算继续嗨的Dio教授。结果可想而知——真没人性,老板又死了。

#你觉得Dio会放过一个到嘴边的面包吗?#

 

 

过完了狂欢夜,我算是明白为什么我在校医处了——拿Out Of Time来止血、杀菌。超越时光勉强满足前者、非常满足后者。对于前者,反正是让时间倒着跑,流掉的血虽然不会倒回来,但剩余的血管还是让我勉强把时间徘徊在还没来得及破裂的前几秒了;而后者,遇到像“伤寒玛丽”这个类型的,把病毒和细菌的时间倒回到出生前就没事了,再不济也能回到病情初期。

 

作为一位校医处的半个工作人员,我发自真心的提醒各位学长学姐、学弟学妹还有同级生——千万千万不要作死、更不要搞事,校医处的大家都很累的!

#来自校医处的愤怒#

#再搞事一个个都去乔纳森教授那边体会什么叫“打到你哭为止”或者自己去和乔鲁诺学长谈谈。#

 


顺路提一下,去年庆典上发生的事故有:

  1. Dio教授不知道喝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不仅WRYYY个没完,还一边喊着“我真是High到极点了”并开始了搞事,最后被考古系教授乔纳森先生捶进了校医处。【真想知道乔鲁诺学长当时看到Dio教授时的表情是怎么样的……】
  2. 被酒精稍稍麻痹了大脑的安纳苏当场再一次和徐伦学姐表白,完全忘了自己身后就是空条教授。后果我们完全可以想象……啊啊,那久违的欧拉警告。
  3. 有人当场吐槽仗助学长的发型,这种典型作死案例,结果我们都懂的。
  4. 迪亚哥老师好像变成恐龙了,一边WRYYY一边跑,考古系和教古生物的教师们跟疯了一样在后面拽着学生们讲解恐龙的故事。其丧失病狂程度大概比恐龙可怕多了。
  5. 有一位自称是来送龙舌兰的高大“女士”出现在了现场,当时,被许多姑娘们包围的西撒教授脸色有点不大妙了。

除此之外,几位德国学生因不明原因被椰子(?)砸了脑袋。


说起来,其实我很好奇神秘的“龙舌兰姑娘”呢……_(:з」∠)_有人透露一些消息吗?【超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