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jojo的阿狸

太阳与向日葵

不知不觉发现有50个人关注我了【天啊,我何德何能!!(猛虎落泪x)】

于是选择心情愉快的写了一次依旧不像乙女的乙女向x

背景时间:此时的茸茸还是个13岁的孩子,头发还没变成金发【所以其实应该是初流乃???】

茸茸属于荒木老师,叶列娜和OOC属于我【如果感到不适,我真的非常抱歉。一切错误都是我的错误(土下座)】

简略而言就是:#哎呀,又有人早恋了呢#

#虚假的青涩校园爱情故事#


这是新来的转学生,有着斯拉夫人的血统。相较于同龄的意大利姑娘们,她显得又高又瘦,干干瘪瘪的就像一棵营养不良的树。但谁都看得出,这是一棵站得笔直、不会那么好说话的树。

 

“你好,我叫叶列娜。”亚麻色头发的东欧女孩带着浓重的斯拉夫口音,她的意大利语不甚标准。

 

叶列娜,Елена,意思是指太阳。

 

大部分人并不欢迎这个东欧女孩,单单她的口音就让人有些排斥了。女孩子们不是很喜欢她,她们没什么话题可聊,神秘而寡言的东欧人总是和她们保持距离一般。男孩子们似乎更不喜欢她,叶列娜比他们全校的姑娘们加起来都要凶悍。短头发的东欧姑娘会对他们的捉弄报以凶狠的回击。别说十三四岁的同龄人了,就连高中毕业了的男孩们都得绕着她走。

曾有人折断了叶列娜的头箍,结果这个男孩被东欧姑娘撵着跑了四圈操场、结果还被赶上了。结果当然相当惨烈,肇事者毫无疑问地得到了一顿胖揍。

 

似乎斯拉夫人天生力气就很大、还擅长打架。他们,学生们、邻居们曾看见过几个人围堵着那个缄默的东欧女孩。那姑娘的脸上、手上、腿上都是伤,但她才是赢的那个。爱嚼舌根的人难免要窃窃私语——一个小姑娘就把几个高中男生打得落花流水,当年的法国人还有后来的德国人会在那个又偏又冷的地方败北似乎也挺正常不过了。

 

当然,这没少让她被学校找去谈话。

 

 

 

“乔鲁诺,我们走吧,那个东欧人过来了。”

乔鲁诺第一次看到叶列娜——那个全校的风云人物。那个据说把许许多多男生打得屁滚尿流的东欧姑娘像一艘孤独的破冰船一样分开人群,静静地走着独自一人的路。

 

事实上,叶列娜看上去远没有传说中那么凶悍。乔鲁诺不清楚别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在他看到那双灰蓝色眼睛的时候,他确实觉得——“她看上去没你们说的那么糟。”

 

刚刚及耳的亚麻色头发、灰蓝色的眼睛,高瘦的东欧人不知怎地似乎吸引了他的目光。她昂着头,毫不怯懦地迎上别人的只言片语、还有那不甚友善的眼神;就像乘风破浪的船,就像射破云层的太阳。也许,就像天上只有一个太阳的原因吧,她总是孤身一人。

他不禁多看了两眼,大概是因为他们同是异乡人的原因吧。

 

 

 

乔鲁诺在几天后又一个巧遇了这位来自苏联的女孩。这次,他很荣幸的看到了“有些不幸的人”到底是怎么挨到那一顿“惨绝人寰的一顿毒打”的。

世界上总有些人秉承着生命不息、作死不止的道理四处惹是生非,很快……他们就感受到血的教训了。叶列娜对耍流氓的家伙从来都会不手下留情,抡起拳头就砸向了对方的眼眶。

 

“我的上帝啊,”他旁边的人直接被那毫不留情的身手和随即绽开的血花惊呆了,“她比我想象的可怕多了。”

 

一般来讲,这个年纪的男孩子们对“坏女人”或者“坏女孩”的印象还多半停留在抽烟喝酒、脏话连篇,而叶列娜呢?她规规矩矩的、惜字如金,但打起架来她一个人起码顶两个人!

 

“……”乔鲁诺倒是没那么大波动,在他更小一些的时候,所遇见、经历比这惨烈的状况可比比皆是。更何况,试图偷看女孩子裙底的惯犯确实该被教训一下,不是吗?

不过说实在的,这位东欧姑娘的出拳姿势真是相当利落了。

 

 

 

叶列娜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到乔鲁诺是在校运会上。东欧姑娘经常被田径部拉去救场。这个能把男生撵着到处跑的斯拉夫人轻松地能把别人甩开了一大截。每次在田径上的碾压逐渐让一小部分人开始慢慢接受叶列娜了,至少能容忍和她在一个阵营。

 

“叶列娜,我的好姑娘。快过来,要拍照了!”

弗兰西斯卡,她是这部分少数人中的少数人,她对那个亚麻色头发的斯拉夫人没什么偏见。她们体育上的成绩不相上下,不知不觉间就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虽然这搞得她有点不被某些人待见,但有一个缄默却温柔的朋友总好过一群惺惺作态的虚伪家伙。

 

在她们的不远处就是校足球队,乔鲁诺就在那儿。他们都听到弗兰西斯卡在喊那个疯狂的东欧人了。

 

“她迟早有一天会被那个斯拉夫的疯女人打死的。”这位足球队员一看就知道挨过叶列娜的一顿好打,“她的拳头跟灌了铅一样,打起人来又沉又狠。”

 

“我想弗兰西斯卡应该逃得掉吧……她们跑得差不多快来着。”另一个队员歪过头说道。

 

“哼,你以为我没想过拔腿就跑吗?叶列娜发起疯来,连男人都跑得过。”足球队员岔岔的说道。

 

“嘶……可怜的弗兰西斯卡。”

 

乔鲁诺顺着足球队员们的视线望去,他也看到了那头别人口中长着亚麻色头发的猛兽了。有趣的是,乔鲁诺发现那头有着灰蓝色眼睛的猛兽也安静地回望着他,甚至露出了些许困惑的神色。

 

“Fran,那个和足球队站在一起的是谁?”

“喔,那个黑头发的吗?那就是我时常和你说的乔鲁诺,是不是就像我说的一样帅?怎么了,你是看着喜欢上他了吗?”

“是很帅,但是……你不觉得这个天气穿长袖不热吗?”

“哈哈哈哈……天哪!我的叶列娜呀!”弗兰西斯卡看看只穿着背心和运动短裤的叶列娜,再瞧瞧不远处的乔鲁诺,不禁大笑了起来。

 

 

叶列娜和乔鲁诺的第二次见面完全是一个巧合。他们在食堂相遇,说话的原因是一碗沙拉。

 

“请来一份章鱼沙拉。”

他们都挺想吃沙拉的。叶列娜致力于挑战新口味,乔鲁诺则本来就喜欢章鱼沙拉。他们都没什么错处,可是现在只剩下一份了。

 

周围都安静了,所有人都盯着这边。有些人耳朵灵敏的人听说过乔鲁诺的背景,他们也晓得叶列娜的厉害,甚至有流言传说这个苏联来的姑娘其实是那边黑帮老大的私生女。喔,意大利黑帮面对斯拉夫黑帮,这听上去似乎是场大戏。

 

“你先。”

“你先。”

他们又同时说话了。

 

“女士优先。”

“可我看到你先排的队了,先到先得。”

 

在一顿僵持之后,叶列娜端着章鱼沙拉走了。

 

 

“Fran,我们下次跑着去吃午饭怎么样?”

 

“你怎么突然这么想?”弗兰西斯卡花了点时间才反应过来叶列娜说了什么,然后她像触电了一样、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她压低声音说道:“哦……天哪,你可别是喜欢上他了。听着,叶列娜。乔鲁诺确实很帅,我的意思是相当的帅。但、是,他迄今为止所有的行为都让我觉得他取向可能……你懂我的意思吧,我觉得他可能是个弯的。”

 

“你冷静点,我没有喜欢他。我只是觉得如果这样下去,每天让别人没沙拉吃挺不好的。”

 

“喔——真的吗?”弗兰西斯卡露出了小狐狸般的表情。

 

“真的。”叶列娜吃完最后一口沙拉,她用无比郑重的语气宣布道:“我决定了,我打算下次要吃回土豆沙拉了。”

 

“???怎么这么突然?”

 

“因为我觉得还是后者更好吃一点。”她永远喜欢土豆沙拉。

 

 

异乡人之间的第三次见面是在体育课上,叶列娜选修的是高年级的体育课,她的身体素质是她有这样的实力和资本跳级。

 

 

“你说她会不会其实是黑寡妇那样的特工?”那时候的年轻孩子们对东欧雪国总有一丝奇妙的幻想,尤其是在经历了那个特别的时代之后。

 

“天啊,别了吧!娜塔莎是何等火热的美貌,叶列娜看上去冷冰冰、硬邦邦的,我看她是冬日战士还差不多。”他们小声嘀咕着,“她一拳那么疼,仿佛有铁胳膊似的。”

 

“嚯,你这么一说也有道理。”

 

再然后,这几个躲在角落试图偷懒的家伙们就被老师逮了个正着——

 

“臭小子们,你们几个蹲在这儿干什么?!!”

 

 

 

“你在做什么?”学校的围墙下多出了一个亚麻色的脑袋。

 

“翘课。”半个身子已经弹出墙外的乔鲁诺回答着,然后将另外一只脚也探了出去。

 

“你这样很容易摔的。”说着,叶列娜就像一只猫一样轻轻地攀上了墙垣,把脑袋探出墙外看了一圈、放下双脚、扭过身、双手勾住墙壁,再一松手——“这样就好了,也不容易受伤。”

 

“你看上去不像是会逃课的人。”乔鲁诺依旧坐在墙头,他审视着斯拉夫姑娘。当然,灰蓝眼睛斯拉夫人也盯着他。这个东欧人对土豆沙拉的执念有些可怕,为了土豆沙拉而迸发出的动力叫乔鲁诺都不禁侧目。他想,如果此时叶列娜要逃课的话,她根本不可能及时赶回食堂吃她的土豆沙拉。

 

“……我确实没有。”说着,她就打算翻回学校。

 

“是谁在那儿?!”一个声音从墙后面传来。

 

说时迟那时快,乔鲁诺从墙上一溜滑下来,他们两个站在校外紧贴着墙壁一动不动、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真是见了鬼了……”墙后的人站了接近五分钟才缓缓离去,却不防——一块小石头从墙那头飞了过来:“说,是谁!”

 

“……”天哪,老师可真是心思缜密,石头落在叶列娜脚边。她稍稍颤了一下,但呼吸丝毫不乱,凝神屏息,像是潜伏在灌木丛里的动物一样。过了一会儿,小姑娘蹑手蹑脚地转过身、抬起头看向墙壁——呼,还好还好,老师的脑袋可没有从墙后头冒出来。

 

然后她看到了一颗树离学校围墙很近的树。感谢上天,她应该还能偷溜回去。就这样,叶列娜就攀上了那棵树,仿佛自己就是一只有着亚麻色毛皮的大猫一样。

 

 

乔鲁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注意那个东欧姑娘的,她头发短短的、瘦瘦高高的,看上去并不那么显眼。“她的眼睛很好看,浅色的睫毛又长又密”同时,这样的信息也刻在了脑子里。

 

他的眼睛是青色的,非常的独特。这和自己见过的任何人都不一样。“他果然是叫人过目不忘的人啊……”伏在树上静待潜回校园之时机的叶列娜也在心里悄悄地想着。

当神不让·环太平洋paro

当神不让· 环太平洋paro第四章

 预警:

用心想脑洞,用脚来写文,

用刀走过程,用tan90°走逻辑。

还原是不可能还原的,我觉得我已经在OOC的大道上越走越远了


 

红斗的表情有点扭曲,或者说他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回应六斤。天啊,怎么会有那种童年时期学校学霸那种不可描述的迷之谦虚的既视感?!

 

从普通人的思维来讲,模拟战六十击全胜的成绩是非常值得人骄傲的。从机师角度而言,模拟战只是一纸苍白的成绩,活的怪兽和假的怪兽终究不一样。二者见的区别就好比你隔着动物园玻璃看老虎和把你塞进一头野虎窝里、还要你徒手和对方大战三百回合。不是没有人站在机甲里照样被对面相貌丑到令人无法直视的怪兽吓到动弹不得。

电子虚拟怪哪能和一言不合拆房拆楼的真怪兽比?

 

话说回来,六斤的回答却似是而非,不像新人,也不像机师。世界上并不是没有那种“有当将才的才能,却不愿让自己一将功成万骨枯”的人。只是这样实在太痛苦了,尤其是在这样的乱世,所有人——前线、幕后、民众或是政客,都会为了多数人的生存他推向前线。这样的人最终会落得什么结局,谁都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去试呢?”神使鬼差,他还是这么说了。说完,红斗就想扇自己一嘴巴子。

 

“这是我的选择。”六斤在复杂的目光下挺直了脊梁,仿佛是心虚般的强调那是出于他个人的意愿,“我觉得我不适合——”

 

“……”也好,至少不会——

 

“……我会去再问问杨将军的。”在对方复杂到难以置信的目光下,六斤自己倒是先动摇了。

说到底,其实他自己也很希望能够正在的来到驾驶舱内、成为一名机师啊。

 

 

“六斤,你已经是成年人了。有些事情应该是自己去判断的,而非由他人的好恶来决定。”红斗回想起对方和汪啸的对话,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在六斤在红斗的眼神里退让一步并打算狼狈而逃的一瞬间,他听到了对方的声音。作为对这句源于某红姓人士有感而发的话的回应,他的脚步更快了。

 

“诶呀,果然还是个小孩子。”看着对方落荒而逃的背影,红斗摇摇头,随机关上了门。

真是的,自己也是个不长进的东西,总是有意识无意识的把人家和黑斗比。明明就是两个不一样的人啊!黑斗都那样了,难道还要再把一个无辜的技术人员拖下水才罢休吗?

 

 

*

 

 

六斤觉得这是自己有史以来第二贴近死亡的一次体验,他觉得自己可能脑子坏掉了——

 

“将、将军。”

啊啊,就连眨眼睛闭眼的那一小刻他都能想象得出等他把话说完之后杨减的脸色可以变得多糟,但是红斗在自己转身前的那句话又胸中一遍又一遍的回荡。

 

“嗯。”

杨将军一如既往——一副完全不想说任何话、理任何人的样子,除了脑袋稍微往六斤那里歪了歪、眼睛往那儿瞥了瞥。

 

“将军,”六斤吞了口唾沫,“我觉得我可以参加——”

六斤话都没说完,坐在杨减对面与他对弈的汪啸已经“唰”地抬起来头,已经看着他了。汪啸脸上就差写上“现在住口、转头就跑还来得及”这句话了。

 

“我觉得我有能力参加副驾机师选拔!”

六斤深吸一口气,一咬牙一跺脚,就在两位将军面前说了。

 

“哦。”杨减淡淡地扫了六斤一眼。

 

那一瞬间,空气都是凝固的。然后在杨减即将有什么动作的前一刻,汪啸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六斤拖出了房间。

 

“你知道你刚刚说了什么吗?杨减之前千叮咛万嘱咐的东西都是被你吃了还是被你扔了?”汪啸压低了声音问六斤,“之前说什么来着的,你是机甲修复的负责人,不是上前线的机师!”

 

“可是——”六斤想反驳。

 

“驳回无效,给我回去休息,明天早上一早开始副驾选拔。”

汪啸不给六斤任何机会,他保证六斤再多两句话杨减就要过来身体力行何为“杨氏教育”了。他和杨减是老了,但还没到连自家小子都教育不动的份上。

 

“是……”

六斤见对方坚决得不能再坚决,他也是能撤退了。他坚信只要他再多嘴一句,过来的就不是他汪叔而是杨将军了。

 

 

“……我说杨减啊,”望着六斤一点点远去,汪啸回到杨减旁边说道:“这样好吗?六斤是块当机师的好料子。”

 

“嗯,天赋很好。”杨减说,“其他的都太嫩了。”

 

“是啊,但我还是不禁要想,把这小子调到一线去会不会好些。对他而言,上前线说不定会有些帮助”汪啸对六斤六十击六十杀的优良成绩印象深刻,他家笑笑当年都没有这样高的成绩。

 

“他狠不下心的。”杨减只说了一句,“我的要求是让所有人都能回家,六斤做不到。”

 

“六斤那小子……唉……”

汪啸叹了口气,他把自己剩下的话都淹没在了自己的一杯黑咖啡里。

 

 

他和杨减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手表秒针静静转动的声音。

 

“你对那个红什么的怎么看?”杨减突然说道。

 

“红斗吗?”汪啸有点惊讶,杨减从来就不会去记谁的名字,除了六斤。

 

“嗯。”那双锐利如出鞘之刃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他。

 

“我认为红斗还有希望,”汪啸说,“能一个人在应急状态下单人操纵机甲还独自归岸生还的机师,第三代里只有他一个。”

 

“所以?”

 

“明天我会对红斗进行体能测试以及副驾选拔,希望他五年的荒废没对自己的身体产生太多负面影响。”

 

“明天我会去的。”

 

“成。”

 

 

*

 

 

“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希望你能成为可以让我们抓住那一线希望。”

在自己房间的红斗脑子里不禁回想起了汪啸在接他时对自己的只言片语。

 

 

确实,再拖下去,人类怕是真的要油尽灯枯、回天无力了。

恳请老天有眼,自己还能成为一个机师、遇到一个副驾……

 

抱着这样复杂的心情,红斗睡下了。

 

所幸他一夜好眠、翌日起来没有任何不良反应,成功通过身体检验并又一次站在了训练室里。红斗即将再一次体验副驾机师选拔,就像好几年前的那样。只不过这次在没有黑斗,就剩他孤零零一人。

 

 

训练室里早就呼啦啦的围了一圈人。开绿油油的灵蛇的那两条整天黏糊在一块儿的爬行动物,被称为后起之秀的汪笑笑和麦冬,龙骸的复仇小子……除了将军们和逢事必到的技术人员,基本上能动的机师、准机师都到了。

 

 

“那么,谁先来?”

稍微掂量了一下手里的棍子,红斗对着站了一排的准机师们笑了笑。

 

“……”没有一个人做声,只有一个人安静的走出队列。

 

“幽,”那是一位没什么表情的女士,“请多指教。”

 

和含蓄一点都搭不上边的生硬声音、毫无波澜的面部表情,穿着黑色背心的女性用她那双透不出任何情绪的铅灰色眼睛注视着红斗。

 

“也请你多指教了。”红斗也朝她点点头。

 

 

*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连几个人都与红斗相性不和。就连其中最为被寄予厚望的幽、隐二人都失败了。前者曾经是汪啸的替补驾驶员,而后者则差点当了杨减的副驾。

 

机师间总是盛传着这么一种说法:如果搭档在drift状态死亡,他(她)的一部分灵魂会存活着幸存者的肉体上。此时,红斗与诸多替补的不契合,仿佛就像黑斗的亡魂依旧不愿让出那副驾的位置一般。

 

汪啸是不信这种怪谈鬼话的,比起敬重不知道是否存在的鬼神,他更优先考虑的是加紧选出合适的机甲副驾。一介神怪之谈要是真能吓住开着机甲大战怪兽的前驾驶员,那人类还是继续修筑防护墙以求自保更靠谱一点。

 

就在汪先生的忍耐即将到达极限,马上就要发作的时候。六斤却先坐不住了。他对这样的红斗感到不满,也对自己无法参加副驾机师候选的不满。

 

被外来者蹂躏、被鲜血滋润的荒原上孕育着仇恨与守护的种子。此时,它们已然发芽。胸中仍有一腔热血的年轻人此刻还无法理解红斗的颓然,还不曾知晓因自己一时的轻敌致使亲人万劫不复是何等剧烈的疼痛。

 

因为轻敌,黑斗死去了。可即使不轻敌,也许在哪一天,他也会因为相似的原因骤然离开的吧。如果没有自己轻敌,如果没有同意黑斗成为贼鸥的机师,如果……归根结底,亲手杀死他的,是自己呀。

 

「我是杀人凶手。」

这样的话,就像魔咒一样。无法释怀,无法解脱,就像项上的绞索。

 

梦里出现过无数个黑斗的身影,「他们」出现在自己眼前,然后又带着一脸错愕或来不及褪去的欣喜变成一具具尸体。

 

「是我的错。」

带着无尽的悔恨,已然沉入深渊。

 

 

六斤还未触碰到那样的压抑,他的噩梦早已结束。在很早很早的时候,那一骑赤色、金色与银白交织的将死亡与他隔绝。斜阳之下,被余光染红的高大铁骑伫立在怪兽的尸体一侧,仿佛屠龙的米迦勒。有一个人来救他了。

 

不知何时开始,便想像那个人一样,用同样的方式去保护别人、使更多的人不再痛苦、不再恐惧、不再去品尝绝望与死亡的滋味。这样的念头在人类生死存亡的关头如熊熊烈火,燎着他的心。可是,他此刻却不能成为一名机师。

 

 

“我来试一试。”在众人皆惊的注视下,拥有澄澈双眼的浅发年轻人向红斗发出了挑战,或者说是邀请。

 

红斗并非没有看到六斤身后的汪啸皱起的眉头,但他熟视无睹。雄性生物总会有那么点好胜心和挑战权威的冲动,就算像六斤这样温和的男士,也会有争强好胜的时候。同样,红斗偶尔也想在两位将军气炸的边缘试探一下,当然,他也想试试这个优等生到底实力如何。

 

众所周知,机师之间的格斗并非一决高下的意思。这不过是一种接触、试探,旁人评估着正、副驾之间的默契,而他们彼此也在通过这种方式接触、熟悉着对方。

当然,不是所有组合默契的人都能被编入同一架机甲的,身体协调性与流派也异常重要。杨减和汪啸之间的默契可以说是万里挑一,他们二者间无需用太多言语也能心意相通。奈何这两人应对攻击的行为实在大相径庭,塞在一个机甲里恐怕还不等怪兽出现,自己就先乱套了。但能和灌江昭惠并驾齐驱、配合其路数的至始至终只有啸天狼,而能跟住霄狼的速度和动作、还能一展拳脚的也只有灌江一个而已。

曾经的双星是何等耀眼辉煌。

 

 

红斗性格并不那么具有攻击性,但一招一式所带的力道和速度倒是不小。势大力沉、速度快,也难怪幽隐二人会在他手下吃亏。可是,六斤也不是个吃素的,一条棍子防得滴水不漏,还能趁着红斗露出破绽时得他一分。

浅发的年轻人不是喜欢挑衅的人,但他确实步步紧逼着,逼着红斗用出全力。究竟是在机甲里奋战到最后一刻,还是像一个蝼蚁一样死在怪兽的脚下?『想要成为英雄』的话语犹在耳畔。

噩梦,该醒了。

 

 

两个人在训练场上你来我往的,没比划两下就动了真格。年轻人总是血气方刚,比划比划就容易当真。从试探变成互斗,这是大忌。杨减没什么表情,汪啸估摸着对方八成要若无其事走过去给两个小年轻后脑勺一巴掌或者别的什么了,他干咳一声作为警钟。

 

“你们可不是上场来给我们看全武行的。”汪啸的左腿是假肢,但也不碍着他给在场诸多机师和准机师的青年时代留下许多不可名状的阴影,“当年是怎么学的?!”


环太平洋·当神不让 AU第三章

翻着翻着发现自己已经写好了第三章,然而我早就忘了……

果然最沙雕的那一个是我本人没错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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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湿哒哒的家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了电梯。

“太好了,赶上了。”其中一个喘了口气,她一手揽住快要掉到地上的资料,一边探下了自己厚实的毛帽子。然后——很不幸的事就这么发生了,她手上的资料最终还是掉了。


厚厚的一沓资料铺在地上的效果相当好,现在整个电梯的地面都被资料覆盖了。所有人都开始弯下腰帮忙捡资料。



“这位马虎小姐是我们研究小组的一员,”汪啸稍微理了理手上的资料然后介绍道,好像刚刚研究人员马虎大意制造的麻烦完全没有发生。


“呃……你好?”研究员小姐用手粗略的拢了拢刚刚因为在雨中狂奔而凌乱的头发,对着还在被刚刚发生的一切有些惊讶的红斗发来一声含糊的问候。


“你好。”红斗扯扯嘴角,也露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微笑,这大概是既黑斗过世之后他的新生活带来的影响之一。


“呃,薇薇她有点马虎,但是关键时候还是个很可靠的实验员。”另外一个冲进来的、同样湿哒哒的实验员说道,“我是木吒,以后请多多指教了。”


“以后还请多关照了。”红斗也说着客套话,然后他的视线无意间飘到一张报告上,“这是山岚?”


“对哦,你那张就是山岚。”薇薇说话总有点含糊不清,大概是和她没日没夜算突破点活动周期和怪兽出没频率有关。


“你说什么?!哪吒??!我弟弟他怎么了?!”刚刚还站在旁边的木吒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跳起来了。


一旁的汪将军除了露出一副妈的智障的表情别无反应,看上去已经习以为常了。

“Damn it!谁说你弟弟了?!我刚刚明明说的是你那张!”薇薇手抖了一下,她被突然激动的患者的木吒吓了一大跳。


“啊?哦。”木吒又变回了原来那副正经样子,他转过头对红斗微带歉意的笑笑:“刚刚失礼了,你就当没发生吧。”


对不起,印象太深,忘不掉。还有,你们一个个这个样子到底是怎么成功击退怪兽的?


“你在研究山岚?”红斗问道,山岚是他和黑斗击杀的第一只怪兽,印象自然很深。


“当然啦,”薇薇一提到自己最熟悉的领域不由得双眼发亮,话也多了起来,“你知道吗?山岚的身体构造和他的其他同级别同僚比起来真的是出类拔萃呢!”


“薇薇。”六斤小声提醒薇薇她面前的就是放倒山岚、后来痛失弟弟的刑天灵驾驶员。


同时,木吒也轻轻的用手肘拱了拱薇薇,提示她先住嘴。然而薇薇现在就像脱缰的野马、放归山林的恶虎一样追随她的本心——一口气讲个痛快。


“咳咳。”汪啸咳嗽两声,示意各位都收敛。


“……”他们差点忘了背后还有汪啸这尊大佛。


如果说杨将军只是在精神上让他们感受什么叫做“啊,多么痛的领悟”,那汪啸就会让他们身体力行的体会一下什么叫“啊,多么痛的领悟”,除了杨将军,所有违规操作的基地成员都感受过“汪将军的照顾”了——真特么是噩梦。


“……”红斗自然也不吱声,他在猎人计划基地也是仰视着汪啸那一辈人过来的,这位老学长有多少手段他也略知一二。

一时间电梯里陷入了彻底的沉默。



*



“啊,汪叔!”六斤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我刚刚忘记了,将军叫你过去!”


“啧……这人怎么专挑这种节骨眼找我。”汪啸眉头一皱,要不是对象是杨减而是别人,怕是要倒霉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汪将军你都在外面晃悠了那么久——”

六斤觉得如果放任汪啸这样过去找杨减,估计没过多久杨、汪二人就能把打起来,直打得半个基地都没了为止。


“嘛,我会和杨减好好解释的。”也许是看出了六斤的担忧,汪啸拍拍对方的肩,“我先走一步,你带着红斗在基地里熟悉一下。”


“诶诶诶,你就是那个打到山岚的红斗?!”这次薇薇不禁惊叫,然后取而代之的是兴奋:“以后能到我实验室来吗?我有些数据想从你身上采集——”

“薇薇,不要说那么让人误会的话啊。”木吒无奈的笑着,拉着薇薇离开了,:“我们也现行撤退了——哎哟,薇薇!”


“……”红斗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说这几个冒冒失失出现又迅速消失的人什么好。



*



通往实验室的走道上


“薇薇,你当着红斗的面……”木吒欲言又止。


“我知道。”薇薇只是抱着文件,她的表情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楚。


“我只是看不惯他这样颓废的样子罢了。”薇薇清了清嗓子,拢拢头发继续道:“他要感到庆幸,他还有报仇雪恨的能力。”


“薇薇……”木吒心里一沉,和他这个家住在远离太平洋沿岸地方的人不同,薇薇是地地道道的沿太平洋人——出生在怪兽入侵、沦为战场、最终变成不毛之地的地方。


“我不管他怎么想我;怪兽狂热份子也好,脑子有病的疯子也好……那种事情……管我屁事!”薇薇的声音陡然拔高,她不得不深呼一口气:“即使我无法直接报仇,我也会研究出怪兽的破绽的,世界上绝没有毫无破绽的东西。”


胸腔里,火焰静静燃烧,就像她的头发一样。她站得笔直,眼睛里透出一丝坚决光芒。


“嗯,我们都和你一样。”木吒转过头,揉揉这个对他而言还算小只的研究员,“我一定会协助你的,相信红斗也是一样。相信我,他一定不是你想到的那样。”


“……”薇薇没继续说,不过她的脸变得很红——木吒的脸凑的太近了。


“嗯,薇薇你怎么脸这么红?是不是过敏了?别动别动,我看看——”


“脸——!”太近了!不能再和这个缺根筋的家伙多呆了,啊啊啊啊啊啊脸好

烫,好丢人!!


“啊?薇薇?”



*


同时,六斤正领着红斗进入基地的大厅。


“如你所见,我们已经不在算是官方部队了,”六斤一遍输入密码,一边和红斗说话:“硬要说的话,我们现在应该算是志愿军。”


『嘀——』

密码输入无误。


大门发出吱呀巨响,齿轮转动,红斗看到基地内部真实姿态——里面一片繁忙的景象,各个员工忙碌在自己的岗位上:运送货物、修整机甲以及巡视。


“欢迎来到破碎穹顶。”这里,或许也可以称为是人类最后能与怪兽一战的要塞了。


六斤领着红斗进入机甲仓,也可以称为“港湾”。


这里比红斗印象中的更宽敞、明亮、忙碌。室内运货车、各种机师、工程人员拿着工具箱或者图纸四处奔走着。所以——Seriously?这儿真的算“地下军”吗?


“这里可以存放30台机甲,而今我们仅剩下四台了。”六斤介绍说。


“抱歉……我没想到情况已经变得这么糟了。”红斗突然感到愧疚,作为一个机甲驾驶员。


“说真的,你不用道歉的。毕竟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谁能想到怪兽进化的那么快……”六斤无奈的叹息道,“本来以为我们升级到四代机就一定没有问题了。”


与六斤一同踏入基地,红斗在无意间扭头的时候发现了固定在墙上的一个“大钟”。与其说是钟,不如说是个计时器来得准确,虽然并不知道这是在为什么做倒计时。


“那个吗?”似乎察觉到了红斗视线的转移,六斤干脆开始介绍基地的内部设施,“那个是战事钟,是用来计量怪兽袭击频率的,每次击退怪兽我们都会重置。就目前的案例而言,怪兽攻击的频率正在变高,而其间隔也逐渐变短。”


“那下次什么时候归零?”


“大概下周?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你得问问将军或者研究人员,这种事情上他们最清楚了。”六斤尴尬一笑,战事钟归零这种事还真不是他这个级别的人有权限看到的。


“红斗?”这时候,不远处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你小子回来了?”


是黄道的声音。他相较以前憔悴了不少,自从怪兽一代远超一代、机甲败了一仗又一仗,这五年里他没少天天跟汪啸、杨减一起边嗑黑咖边熬夜观测怪兽动向。黄道自己并非机师出生,时间一长情况自然就比两个身体硬朗的将军要惨上不少——不止胡子拉碴,还多了一对黑眼圈,这幅惨样比证件上的他干干净净的模样老了至少五岁。


“黄道?”


红斗不禁一愣,他完全没想到五年时间会让自己的老朋友变得如此——沧桑。比不可置信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怀念和更为复杂的感情。一时间他万般感慨涌上心头,又一句话都说不出。


红斗充分身体力行了一下什么叫身子比脑子的动作更快,等黄道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得到了友人重重的拥抱。讲道理,像黄道这个年龄的技术人员已经不适合与机师拥抱了,这简直可以说是在逼迫一个中年熬夜男子去感受他这个年纪该感受的力量了。



“欢迎回来。”拍拍这个还年轻、还不曾经历大多数三代机师缺胳膊断腿或者丢掉性命这等惨况的机师的背,“先去看看刑天灵怎么样?”


“嗯!”得到的自然是红斗肯定的回答。这是他的答复,是对于这样的自己,亦是给五年前黑斗的——做他该做的事,成为一个英雄,相较于其他同龄的同事,自己已经活得够久了。


“嘶——”当再次看到刑天灵的瞬间,红斗内心的某处被触动了,“太完美了,看上去就像新的一样。”

恍惚间,他好像又回到了当初与弟弟两人刚刚同刑天灵邂逅的那一刻,那个深深震撼了他们的巨大的赤色身影又一次回到了他的面前。


也许是漆匠无意,也可能是汪啸的深意,被维修一新的刑天灵的涂漆呈现出红黑两色,像血仇那样深、像深渊那样沉;那是再次归来的孤将的座驾,也是破釜沉舟回来誓要不破楼兰终不还的复仇者的座驾。


“不,他比任何一架新的都好。”六斤不禁露出了自豪的笑容,他作为第三代机甲的维修负责人,听到机甲的机师发出这样的赞扬怎么会不高兴呢,“现在刑天灵有了双核能反应堆,就现在而言,他可以算是独一无二的了。”


“不,”红斗凝视着刑天灵,“他一直都独一无二,以前是,今后也是。”


“怎么样?纯钢无杂质外壳、每条肌带配备四十个引擎机组,四肢全部配备高扭矩驱动以及相较之前更为简易高效的突触系统。”黄道的表情堪称愉悦,作为工程的负责人员之一,他根本就抑制不住自己上翘的嘴角。


*


“你呢?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呢,跟着一群残兵败将还有我这种过气军属一起,并帮着一道修复这堆破铜烂铁。”被六斤带到了机师宿舍,红斗问出了自己的问题,“冒昧问一句,你到底是做什么的?我觉得你可不像是黄道那类的技术人员。你也是机师吗?”


“呃……不是,”六斤眨眨眼睛,红斗从对方的目光里看到了某种真挚的渴望,和当时黑斗的眼神非常相似的渴望——“但说实话,我想成为机师,非常想。”


“嗯,那么容我再冒昧问一句,你的模拟测试成绩如何?”他不希望出现下一个黑斗,更不希望对方最后落得和那孩子一样的下场。

“成绩不怎么样……60次60击杀。”六斤腼腆一笑。


红斗:……

哦草,这叫啥成绩不怎么样?

善财童子与他的多年日记

善财童子

预警:
迷之ooc
文笔辣鸡
第一人称
各位读者爸爸手下留情,我只是一只会打字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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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收拾屋子,难得翻到了许久之前的日记本。厚厚的,足有几大摞。也是突发奇想,我就把这几大摞东西搬回了房里去。反正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我摘了眼镜看也无妨。

最早的一本是我还没离家的时候写的。无非是“我爹真厉害”、“我娘真好看”、“为什么我不长角”再或者“这顿真好吃”这类的话。现在想想,我觉得我可以给那时的我一本《十万个为什么》附带孟德尔基因定律。

等过了窝在爹娘府上吃奶撒娇还要缠着爹爹教自己练功的年龄,我算是要出去自己打拼了。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从小长到大必经之路上的关卡一个都不会少的。比如我小时候不爱看书,只喜欢缠着爹爹练功,写日记的字简直就像狗爬,能极强的反应当时的情绪。

我出门自谋生路了,正值叛逆期,出门没多久就当了圣婴大王,得了自己的府,嘚瑟得字都是飞着写的。年纪轻轻平步青云,自然不怎么想听爹爹的话了。当然,在知道他外面还养了只玉面狐狸之后,就更不愿意听了。关于玉面狐狸的事我也不多说了,每个字都张牙舞爪的,狰狞得让人不看内容都晓得我咬牙切齿巴不得一枪戳死那狐狸精、剥了她的皮给我阿母做裘皮披肩。阿母穿了一定很好看。

再过了些时日,我又多了一个仇恨对象——孙悟空。论辈分讲,孙猴子算我叔父,可谁要一个毛脸雷公嘴的猴子叔父啊!至少我当年是不要的。
“毛乎乎的、现在搞得像个小沙弥一般、寒酸得要死,搞不好身上还有虱子。最重要的是,他居然阻止我吃唐僧肉!!!难以置信,一个妖怪,还是我爹爹的结拜弟弟,居然阻止我给家里拿唐僧肉!别拦我,小爷我今天就要烧死这个二五仔!!”这一段我都不需要念,闭着眼都能想象出小时候我气得直跳脚的样子。

其实仔细想一想,唐僧肉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你看西行路上蚊子肯定不少,也没见有哪几个长生不老呀?还不都给路人拍死了。假的假的,都是假的。年纪还是太小了,路上的胡言信不得。


再之后,就到了观音那里去了。变乖是不可能的,瞬间变乖更不可能,但装乖则是非常可能的。想不被环儿箍得从头到脚哪儿都痛,那就站那儿乖一点不要动。在南海最初的岁月又气又不得发作,日记本的字也是狰狞出了新的境界。几乎没一天不在骂“都是那猢狲的错”还有“为什么脚贱去踩那莲花宝座”。等那一阵戾气终于消了,我可算是脱胎换骨一小步,文明跃进一大步了。
至少,现在的我终于能开始不需要费力地去看自己日记本上写了什么狗爬字了。

看完日记之后已经很晚了,那堆厚得能当小矮桌使的日记本终于让我见识到光阴似箭、沧海桑田是什么意思了。恍惚间,还能感受到一点沧桑感。不过,我也没多大,也不过是大半夜突然无病呻吟罢了。

不过现在看来,观音把我一脚踢出南海似乎也不是什么事了。妖怪也好,人也好,神也好,总是会要长大的。或许叶落会归根,但在漂泊的路上,总能经历许多事。
小时候的我离了洞府,大一点的我离了南海,也许……在某一天我又会去别的什么地方。谁知道呢,这是弥勒佛要思考的问题。现在为了将来可能发生的离别叹息,还不如想想最近猫粮、猫爬架涨价该怎么整。
是啊,作为一个上有普贤、下有毛茸茸小动物若干的善财童子,担心什么都没有担心他们有用。话是这么说,可猫粮还是要买的。
唉……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似乎屋里的猫越来越能吃了。

糟糕奇妙脑洞x

预警:

OOC

大量原创

毫无逻辑

我就是个脑洞大过头还智障、爱打字的异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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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财团的一名员工,同几位博士一同进入并探索位于▇▇▇的▇▇▇▇▇▇山脉。▇▇▇▇▇▇是我的家族无数次试图踏足却被拒绝的地方,也是我的亲人长眠之所。

 

我的亲人是一名探险家,他和几名同伴一起前往▇▇▇▇▇▇山脉进行关于古代民俗方面的研究。只是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除了一张死亡通知书,我们什么都没有收到。 

我想去那里,迎回我亲人的尸体,让他回到故乡。

 

在进入▇▇▇财团某部门的几年后,我得到了这样的机会——加入以▇▇▇▇▇博士为首的调查小组进入▇▇▇▇▇▇山脉勘测。虽然很奇怪为什么研究海洋生物的▇▇▇▇▇博士也会在队伍中,但我想既然上面这么组织,那必然有他们的道理。

 

我们于▇▇▇▇年▇月▇日进入了▇▇▇▇▇▇山脉。由于地理位置特殊,山上还是一片白雪,气温也不是很高。

 

我是第一次听说关于▇▇▇和陨石坑的故事,十一名勘测矿产资源的作业人员在进入▇▇▇▇▇▇附近某个陨石坑时收到不明来历的病毒袭击,其中两人死亡。

 

我们首先勘测了位于▇▇▇处的某个陨石坑,在穿着防护服对矿石进行取样后,我们前往▇▇▇▇▇▇山脉,进行关于早期人类文明的调查。

 

寒冷和死亡不是阻碍调查小组的理由。我们的进程很快,仅仅花了三天时间就已经抵达▇▇年前第二批探险队的第一个扎营处。

 

经过猜测,第二批探险队应该是是接触了某种病毒死亡的,而实际上,我们在第一扎营处的发现就足以叫人吃惊——在探险队全军覆没之后、这里曾有人来过!

 

并不是牧民的足迹,准确的说,这样海拔和环境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牧民前来放牧。这里除了白雪,就只剩下积雪下面的一些零零散散的苔藓了。不知名的来客的足迹已经被积雪所掩埋,但是这个人却明确地昭示了自己的存在。他、或者她留下了一本类似于日记的记录,在书的第一页夹着一张纸。

 

『我恳求你,在看到这张纸、这本书之后,绝对绝对不要再前进了。带着记录回去,然后把这里封锁起来!!』

 

夜里,▇▇▇▇▇博士同我们一同阅读记录的内容。

 

这本登山记录的主人名叫▇▇▇·▇▇▇,她是第一批登山队中▇▇▇▇教授的助手。当时,登山队被证实有▇人死亡▇人失踪,▇▇▇·▇▇▇就是失踪人员中的一员。

 

她曾经回到最初的营地过?或许她还活着?

 

不,这不可能!山里的恶劣气候根本不可能让一个姑娘独自从那里下来,然后前往第一营地。那么……会是别的什么人放在这里的吗?我不知道。也许……等我们登顶了,就能解开困扰了许多年之久的谜题了。

 

又过了好些天,我们终于来到了登山队最后的目的地,根据探险队遗留的信息所述的“供奉陨石的遗迹”就在眼前。我心潮澎湃,也许我很快就能解开那个谜团了。

 

神殿遗迹远比我想得高大的多,我不禁对建造出这样建筑的古人肃然起敬。我开始能够理解为什么我的亲人不惜生命也要前来这里调查的原因了。高海拔、低温、气候恶劣,那时候的人类是怎么做到在这样的不毛之地建立祭祀用的神殿呢?

 

事实永远是残酷的,在遗迹里,等待着我们的是数具存在着不同程度肿胀的异常尸体。尽管低温让尸体并没有散发出我想象中的那种几乎致命的恶臭,但这样的惨状还是叫我腿一软、坐在了地上。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捏住了我的心脏,我感到一阵接一阵的眩晕,我根本站不起来。扭曲而肿胀的尸体的画面不停的在我眼前晃动,胃部也开始痉挛。很丢脸的,我像个没骨头的人一样瘫软在地上,并干呕了起来。

 

如果不是▇▇▇▇▇博士拉了我一把,我想我根本站不起来。

 

▇▇▇教授和▇▇教授所研究的领域与细菌、微生物有关,他们两位走上前,打算细细的观察一下尸体的死因。就在他们即将走上前刹那,似乎有什么极其有力的东西迅速拽住了两人,将两名教授迅速拽离了尸体。我还来不及叫出声,一块不小的石头就从神殿上方坠下,砸在了我们与尸体之间的位置。一个黑色的身影在遗址建筑上方一闪而过。

 

我突然意识到,除了我们,现在这座山里还存在着某个“人”。无暇去思考刚刚救了▇▇▇和▇▇教授命的到底是什么,我想要大喊,把那个“人”叫出来。他要做什么?为什么要对两位教授起杀心?

 

“冷静一点,你这样会引发雪崩的。”我被博士拦住了。

 

 

“我以为你们看了我的记录就不会再前进了。”一个相对娇小的身影出现在了我们面前,身着类似于中世纪黑死病医生的服装,面具下的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你是谁?”我不相信▇▇▇·▇▇▇过了这么多年还是个年轻姑娘。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什么人,”带着鸟嘴面具的女人摇摇头,就像一只摇头摆尾的大乌鸦一样,“你最需要做的事应该是拿好记录,回到山底下,然后把这里彻彻底底隔离起来。如果可以的话,请通知生化部队做一次消毒。”

 

“那些尸体——”

 

“他们感染了某种病毒,不要去碰这些尸体,因为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她从地上捡起一条细细的枯枝,轻触尸体的肿胀部位,脓包迅速破裂了,一道黄绿色粘液瞬间喷溅了出来;她对身上沾上了令人作呕的粘液毫不介意,只是继续和我们说话:“看见了吗,就会这样。”

 

“我能看——”▇▇▇教授想要凑近看看那是什么。

 

“不!别靠近我!”她就像一只受惊了的猫一样弹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似乎在戒备▇▇▇▇▇博士,仿佛他身后能冒出什么可怕的东西来一样。

 

“▇▇▇先生,难道……”与我们同行的同事思考了一会儿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博士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和▇▇▇▇,我只听闻过关于此类的传闻,万万没有想到我会见到真实的▇▇和▇▇▇▇。不过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研究海洋生物的▇▇▇▇▇博士会在我们的登山调查队里了。

 

“那就拜托你了,▇▇君。”两位教授对视了一样,选择把主导权交给了博士。

  

“……外面的情况还好吗?”她看着博士沉默了一阵子,“你是天生的,还是……像你这样的人还有多少?那种病毒没有开始扩散吧?”

 

她声音颤抖,几乎哀求。

 

“……还好”博士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我总觉得他说话的时候有些复杂“虽然至今无法确定▇▇▇▇的数量,但你最害怕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太好了,”她缓了一口气,“这样就足够了,我已经满足了。”

就像一只疲惫的乌鸦,她靠着石头坐了下来。

 

“我是第二个感染病毒的。”她说道,“我本以为那只是高烧引起的幻觉。如果那真的是幻觉就好了,那是噩梦的开始。”

 

“▇▇▇先生,难道……”与我们同行的同事思考了一会儿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博士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缓缓的叙述着所有发生的事,就像她记录上写的那样,叫人疯狂、叫人崩溃。

 

“虽然不希望有人冒险靠近这座危险的神殿,但是我很高兴,能有人来告诉我这些。”如果没有面具,我想她一定在微笑,“我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您为什么不下山呢?”我问。

 

“我不能下山,”她轻颤了一下,似乎是发出了一声笑,“▇▇▇和梅伦真是太像了,我活像是另一个伤寒玛丽。如果不是这种病毒无法在低温、高海拔地区生存,你们就是站在这里都会死的。”

 

“这里有两种病毒,一种来自▇,另一种来自你。”博士说道。

 

“Bingo,”她打了一个响指,“你说的基本正确,只是第一种病毒并非来自▇,而是陨石。”

 

因为这次勘探的特殊性,我被允许看一些我本接触不到的资料,尤其是关于▇▇和▇病毒。第一次关于▇病毒的记录依旧是矿产资源事故,其中两位死者身上长满了类似于水泡状的肿块,并在▇▇小时内死亡,组织遭到病毒的严重破坏,颜色呈现出烂番茄一样的颜色,融化成了一坨番茄酱一样的物质。

一想到我的亲人很有可能也是落得这样的凄凉下场,我的眼眶就有泪水在打转。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错……

 

“我没想到我会有着病毒一样的性质,温度越是接近人体温度,它越是能传播、繁殖;相反,与人体温差越大,它越无法存活。和▇▇不一样,它对谁都饱含恶意和杀意。本来即将逃出生天的人们没能逃过这最后一劫。”她继续说道。 

“那你呢?”虽然有些失礼,我还是忍不住问了。

“它对我没什么用,我最多算是携带者。”▇▇▇耸耸肩,又扯了扯自己的衣服,那衣服就像皮肤一样被她捏了起来,“这就是我的▇▇的模样,它现在已经彻底和我的身体黏在一起了,变成了我的皮肤。”

 

“我不是没想过死掉算了,”她说,“但是我不能。无论是我的尸体被发现、抬回去,还是登山队的尸体被发现,对于世界会有多大影响?我必须活着,用尽一切办法,在这里。”

 

最后我们离开了▇▇▇▇▇▇山脉,看着遗址远去、最后变成白色山脉上一个黑色的小点。

 

“你很坚强,”临走前,▇▇▇女士这么对我说,“你是▇▇▇▇▇▇教授家的孩子吧,他在探险的过程中给我看过你的照片。你长大了,教授会以你为豪的。”

 

 

 

▇▇▇▇年▇月▇日,▇▇样本回收成功,这是一种目前未知的的矿物,对大部分生物都有害且致命。受试者通常出现全身大面积的水泡、浮肿,并于48小时内死亡;尸体呈现高程度破坏,基本呈现出如同肉酱般的一团。

 

▇▇▇▇年▇月▇日,我们再一次回到▇▇▇▇▇▇山脉,并对▇▇▇·▇▇▇进行了收容。

 

▇▇▇女士被收容于▇▇▇▇▇▇▇▇的一间约400平方米的密封房间内。同为▇▇▇▇的▇▇博士对▇▇▇女士进行了一系列测试。她的▇▇射程半径为10m,在室温条件下只要不接触她本人就不会造成至死情况。病毒在温度越是接近人类体温时,感染率会逐渐上升。射程内的受试者会呈现不同程度的皮肤溃烂或水肿,经过两周的治疗即可出院。▇▇▇女士身上所携带病毒来源未知并对目前已知大部分病毒和细菌都有致死性。

 

 

时至今日,我仍旧无法想象她在山上那么多年是怎样度过的,也许就像她所说的一样吧,拼上一切的活下去。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感觉第三部最开始提及替身、陨石、病毒什么的可以出一个非常有趣的故事【发出想搞事的声音】

我觉得我彻底放飞自我了

我……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可怕玩意,疯狂的放飞自我【并且失了智】

我觉得我需要预个警

这是个第一人称,且三观极其不正、语序混乱、且内容相当糟糕的东西【我觉得会被pb的】

【#好孩子(?)不要看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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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如此平凡的,世界生我而无用。

我一直这么理解。

 

所有的一切都始于一次对于自我的放纵——我放开了缰绳,任由自己的破坏欲驰骋。

等我冷静下来,我消除了证据、破坏了现场,像个普通人一样离去了。然后,我知道了。我擅长什么,我可以做什么,我应该做什么,我想做什么。就像兴趣爱好一样,我对犯罪充满了兴趣。

 

于是,我走上了你们所说的邪道,有些人逼不得已,有些人兴趣使然。

犯罪也是一种艺术,就像画画一样,你不可能永远只禁锢在同一种风格里,总会去尝试新的风格、给出新的体会。

我也一样。

 

犯罪过程是愉快的,也条子躲猫猫也是不可避免的。在有些时候,戏弄一下这些嗅觉灵敏的猎犬、看他们撞伤鼻头的委屈样也挺叫人愉快的。

 

我四处游荡,尝试不同风格的犯罪、模仿一些我欣赏的手法,生活充满了乐趣和惊喜,但这还不够。

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这样远远不够!

 

就像你们磨练画技一样,反复的看自己的画,总会觉得哪里缺了什么、这里不够好、那里不完美的,我也是一样。再去看我第一次的作案,不禁觉得漏洞百出,拙劣无比。当时那群猎犬大概是睡傻了才没找到我的。

 

我说到哪儿了?哦,我尝试了很多风格,却得不到满足。整个人都变得极不自信起来,你知道的,瓶颈期嘛……总觉得自己的作品烂穿了天、糟透了地。我一边寻找灵感一边满世界跑,一直到了埃及。我当时心想,如果我再不能做出什么令自己满意的作品,那还不如干脆投案自首算了。

也许除了替身使者,罪犯与罪犯之间也存在某种引力吧。命运牵着我的手,把我引向了他——

 

我不能也不会说出那人的名字,出于一种尊敬。

念出凶手的真名对于凶手本人而言是在太过失礼了。若是真的敬畏他,就不会唤出那个真名。

毕竟对于凶手来讲,念出本名就是托出身份,而指明身份又和定下罪名、捉拿归案有什么区别呢?那岂不是对我们在座这些深爱自由、混乱与神秘的恶人们的大不敬?

我热爱神秘,更出于对那人的尊敬,我暂时引用我以为逝去的同伴对这位了不起之人的形容——“恶人的救世主”。

 

时至今日,我仍坚信他是我们的指引。在遭遇他之后,我才终于发现了一些有趣的小东西——替身,我忠诚可靠而常人不可见的小助手。

我敬畏他,正如犯罪者们永远敬畏那位犯罪界的拿破仑。对我而言,他就是替身使者中的莫里亚蒂(尽管他们很多方面都不那么相似)。他们手下众多(我也是其中之一)、他们如日中天,但也一败涂地——他们有着自己的福尔摩斯。

 

我承认,他是一位好老师、好领导,包容你的一切缺点、任由你凭兴趣办事,有时候甚至还会点评两句。他甚至不会说我的爱好是不堪、令人作呕的这种话。

很大程度上,我能找回自信确实因为这位先生的鼓励。我大受鼓舞。对,我就是这样的人,有什么比被自己崇拜的人夸上两句更叫人高兴的呢?此时此刻,我对我的兴趣又一次充满了热情和爱。

 

就像犯罪界的拿破仑一样,他是一个充满吸引力的男人,你总是难以忽视他、更会发自内心的想跟着他做更多的事。……嗯,你们就理解成我想跟着他做更多坏事就行了。我优秀的导师死于1987年,这并没有什么关系,我的生活还在继续。对于我来说,他就像一个榜样、一个标杆,站在那里;无论他生死与否,他对于我们——所有跟随过他的人的影响都是巨大而永不褪色的。

 

犯罪是会上瘾的,至少对我来说应该是的,一次又一次根本停不下来。反正,我本来就是那种兴趣使然的犯罪者嘛!于是我又独自玩耍了好些年,多少年来着?谁管那些东西,我只要自己开心就好。我很尽兴,我的导师给了我许多灵感和素材。他的“创意”总是让人意想不到。

 

什么?下地狱?

哈哈哈哈哈,不止一个人曾这么对我说过,不过谁管那种事呢,本来就不是所有人都会上天堂的。

哦对,天堂!

这个词勾起了我非常重要的回忆,我的导师说过他有一个上天堂的计划。听到了吗?!他,一位罪大恶极的人、恶人的救世主,要上天堂!

这是我有生以来听到过最疯狂的犯罪了——瞒过整个世界、瞒过神,然后踏上天堂!真不愧是他,想旁人无法想象的事、做旁人不敢做的事,这是多么精彩绝伦的犯罪!事隔二十来年,我还是要为他鼓掌,此等创意、此等气量,真是太过于美妙了。我迫不及待,我拭目以待,我要亲眼去见证这样的弥天大案。

 

唔,你问我为什么不加入?

  • 第一,我对天堂这种东西毫无兴趣可言,我只要开心就好了,到处都是长翅膀的鸟人的地方对我来说没什么意思;
  • 第二,我喜欢成为主谋或者成为“他的帮凶”,但我不想成为他帮凶的帮凶,说到底还是我比较喜欢自己主导一个案件的感觉,而非执行他人的命令;
  • 第三,我所要学习的、他——我的导师所吸引我的,是他那种“创意”——那绝非人类能想象得到的东西,我只要能理解他这样的动机就足够了;
  • 第四,我既然都对上天堂毫无兴趣了,我为什么非要卷进去呢?

 

我并未仔细知晓过那位的计划,或者说没有知晓的资格。其实很容易理解,我崇拜他,但也必然对他拥有杀意。很难理解吗?就这么说吧,你是一个学画的,老师是达芬奇;说真的,撇去崇敬与憧憬之心,难道你心里会没有一丝“我要超越他,成为更好的画家”的冲动吗?当然有,所以我也一样,我对他狂热且更想超过他。这不是什么安定因素,如果我手下有一个这样的仆人,我一定会杀了他的,这样的人真是太叫人不安心了,但那位先生没有(这就是他魅力所在啊,就连我这样的不安定因素也可以给予我安心,还能将这种劣势转化为优势!)。这份器量难道还不叫人感动吗?

我可敬的导师当然知道我对他抱有什么样的情感……或者说冲动,他对所有人的弱点都了如指掌,仿佛一眼就能看穿人心,他知道——每个到他跟前的人,到底想从他这里获得什么。

回归正题,我没有被告知“天堂”计划,动动脑子都能知道那一定是导师的一个异常特殊的计划——属于“想要自己执行”的那一类。你们要知道,这种级别的计划,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交给别人来执行的。普奇已经读取了那位人的计划,而我,只要观察我们作恶而无自知的神父先生就可以了。

 

 

在我的导师离去的时间里,我曾试图在别人身上寻找他的身影,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处。准确的说,从他人身上看到的那一缕幻影还没我做梦的时候梦见的要真实一些,但我还是做了。估计追着我满世界跑的猎犬先生们一定很疑惑,为什么近期出现的死者从黑发变成了金发、身上还被人刻了星星。

 

不好意思,我又开始缅怀导师了。我刚刚提到哪里了?暗中观察神父?好的,我确实在想办法暗中观察神父——我不止一次装成律师在绿海豚监狱里跑来跑去。终于在我厌倦日复一日的潜伏和虚与委蛇的表演之前,我算是被普奇找到了,大概是我太显眼了。

非常感谢他在听到我的“就是凑个热闹、不会插手”的发言之后没有一言不合抽我碟,我还不想死因是“忘记了怎么呼吸”,也不希望过上变成什么失忆人的奇妙下半生。

普奇不喜欢我,当然,他要是喜欢我就有鬼了。要是你的挚友身边跟着个对他充满各种想法和冲动的学徒,你也会想杀人的。

 

非常感谢神父的宽宏大量,我看到了一出极具戏剧性的大戏——一个弥天大案悄悄地进行着,但很不幸,我没能看到结尾。我的记忆停留在了重力反转、时间加速的时候——大概是有架飞机掉在我身上了。

 

什么?你问我现在是什么状态?当然是死人呀,要不然我怎么可能这么心平气和地说话,而不是去做些令自己愉快的事呢?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

当我意识到我是个屌厨的时候,我已经来不及了

于是我脑子一抽,居然开始写原创屌厨第一人称回忆录(追忆阿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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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无法想起故事究竟是从何时开始的了,我只记得在故事开始之前,有着很长很长的伏笔。在万事发生之前的故事像无风的湖面平淡无波,就像是裹脚布一般,又臭又长。

 

隐约记得我小时候常生病,和其他小孩子不一样,儿童医院才是我的幼儿园。单是三岁前就有好几次因为病重而险些丧了命。也因为这样,真正的幼儿园里没几个孩子记得我。隔阂在那时候就存在了。

在某次发烧之后,我第一次见到了永远会与我相伴的伙伴。她的长相奇异,仿佛不是人类。没人看得到她的存在,除了我。后来我才知道,那会与我相伴一生的小小身影名叫替身。

 

“这孩子可能脑子有些问题”

“瞧啊,她对着空气说话”

细碎的声音在我耳畔环绕,我没有再向其他人介绍我的伙伴。

 

我交过朋友,最长的友谊维持过六年。

我与她提过关于自己某个看不见伙伴的事。直到有一天她不耐烦的表示让我不要再讲这些无趣的幻想时,我才知道她其实根本就不想知道这些故事。或许她之前只不过觉得是笑料;而后来,她觉得我是个精神病人。

 

我为之神伤过,但很快又痊愈了。

很显然,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我们始终不会是一类人。

 

我困惑过自己会不会真的如他们心中所想一般就是一个妄想症患者,也想过是不是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那个与我一起成长的身影。

 

人生平静如水,直到发生了许多变故。那年,我十七岁。

 

 

那是我几乎认命的年岁,我即将败给命运。我一个人在海边走着,又瘦又小、孤身一人,然后遇到了一个手里拿着刀的人。

这是必死的命运,就像俄罗斯转盘。

 

我比较幸运,是活下来的那个。我从来都知道我那旁人不可见的朋友有着强大的力量,但我从未想过她会就此溅血。我看着被毒血沾污的她,也看着她像镜子般眼睛中映出的那个面容平静的我。

我才知道我是多么可怕,对一切都那么的毫无波澜。

 

我看着因为中毒而肿胀甚至有些溃烂的尸体,扫去自己的足迹,然后让我“最好的朋友”模糊了那人的面目、用他藏在身上的针管伪造了一个被注射毒液而死的假象,随后将他从海崖边一把推下。

 

我无法在此停留了,这里容不了我,仿佛一艘没有舵的船一样随波逐流。

 

人在危机降临时总是潜力无穷,我无比的赞同这句话。没人知道我这么一个没有签证的人是怎么坐上飞机逃亡国外的。

 

世间一切皆是命运,我来到了埃及。在流浪开罗的第一个夜晚,我终于邂逅了我太阳。即使现在想来,我依旧能感受到些许的暖意,和无限的惋惜。我第一次知道了替身、第一次遇到除我以外能看到她的人。无法不受感动。仿佛是忘记了归处、流浪了无数年的人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般的感受。令人感到丢脸又好笑的是,我在意识到他所表达的意思时,封锁了不知多少年的眼泪就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

 

他是我人生的一抹阳光,他的金发如此光泽就像太阳一样,照亮我的道路。

 

 

后来……

自遇到他之后便有了许许多多“后来”。

他的身边围绕着许许多多的和我一样的人,恒星总能照亮周围或近或远的天体。我并不了解其他人是怎么想的,只是觉得开罗会是我的家、我的归宿、我的终局。

我结交到了和我经历相似的朋友,他差不多比我小一岁,有着红色的头发和绿色的替身。

 

我最后将自己的替身取名叫Too Much Love Will Kill You,爱即猛毒。我被封锁的全部情感,就是我的毒。

 

 

最后,我因为处理一些事物离开了埃及,却不知道在我背对着的地方——太阳永远停留在了1988年的2月1日。我不曾来得及看到旭日的升起,亦不曾捉住落日的余晖。

 

我又一次彷徨在了夜里,即便是埃及的白天也叫我感到寒冷。这里黑暗无光,只有哀伤将我包裹。

 

 

就像一个徘徊尘世的幽灵,我躲避SPW财团在开罗断断续续躲了八年。我始终舍不得离开这里,无法割舍,无法释怀。在逃亡的路途里,我甚至回了一趟家,悄悄地去看看自己的父母。我乔装打扮,不希望他们认出走进另一个世界的女儿。

他们领养了一个新弟弟,大概五岁的模样,红色的头发总能让我回忆起死去的友人。肉芽这个东西总是很奇妙,我说不出。但不管怎么说,我想他确实交到了一个能让他性命相托的朋友。

 

那是太阳西沉的第六年,恍惚间我觉得自己也许没有那么的难受,至少我的朋友也许获得了星点的幸福。

 

 

在去机场的途中,我被一个占卜师拦住了去路。她双目失明,却精准的抓住了我的手,央着我让她算上一卦。我没瞎,她据说天生是悬空的水晶球是由她的替身抓着的。

 

“去意大利吧,那里还存有太阳的一丝余烬。”她轻声细语,而我不信。

 

在断断续续的躲到了第八个年头,我又一次败给了命运——我去了意大利。

 

 

遇到那位先生是命中注定,那么寻找所谓的“太阳的一丝余烬”我也能理解究竟意味着什么。

 

 

所以,我找到了他,“太阳的一丝余烬”。Giorno Giovanna,确实是一个令人寻味的名字,太阳。

 

于是我在意大利住了下来。我有这样的预感,他不会仅仅甘于当一颗静静燃烧的余烬,他有着成为明亮星星的雄心,他也会成为“太阳”。只可惜每个人的天空上只会出现一个太阳,我的那颗已经陨落了。我只需看着一颗太阳的新生就好。

 

Giorno Giovanna就像他的名字一样,成为了黑暗世界里的一颗巨星。似乎,他和SPW财团也有交集,不过谁在乎呢?我只不过是一堆灰烬罢了,早已失去了熊熊燃烧的温度。

 

就这样惬意的在意大利过了好些年,中途也曾悄悄回到老家去给自己的“新弟弟”送些小礼物。不是什么奇怪东西,只是些小男孩会喜欢的小玩意而已。

 

 

又过了几年,时钟飞转,时间变快了。我大概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普奇已经成功了。他敬那位先生如敬神,亦如我需要那位先生如万物需要太阳。有些人会还有余力报仇,而有些人已经万念俱灰什么都不剩了。

 

时间过得很快,我不禁在想

会不会在某个交叠的时空里,大家都安好呢?

拉都拉不住的脑洞

原创替身第八弹

预警

原创替身

依旧错误的使用六维表姿势【在下抱着“只要不是六边形战士应该就没事了吧”的心态真是太疏忽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有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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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名:Tear it up

 

破坏力:A

速度:C

持续力:B

精密性:C

射程:C

成长性:C

 

是近身力量型的粉色(……?)替身,有将(射程内)空间进行折叠的特点。当本体默认解除时会自动解除,要是失去意识也会自主解除折叠效果。

举例:

  1. 本体站在月台一侧、想去对面月台,他可将自己前方一步的空间和对面月台处进行折叠,然后就能一步走到对面月台去。

 

(衍生版):

1. 布置奇怪的陷阱:

#你以为你在摩天大楼内,但我解开空间折叠,你其实在楼外哒!#

2. “Tearit up”:在对方步入折叠点的过程中突然解除折叠,导致人体因为空间的突然改变而被撕裂

 

这种替身遇到The Hand就完蛋了:)

 

替身使者:René Romain Ghislain Brel(勒内·罗曼·吉兰·布雷尔)

性别:男

年龄:34岁(第五部)

身高/体重:190cm / 72Kg

生日:8月1日【狮子座】

血型:A

喜欢的食物:都很喜欢,特别是妻子或者女儿做的沙拉

讨厌的食物:花生【会过敏,搞不好还会死】

喜欢的东西:很多,比如射击、猫和陪女儿

讨厌的东西:盯着他的头发看

兴趣:绘画、撸猫

目标:能够照顾好女儿

性格:

同事:“是那种和他的发色截然相反的人呢……不,不如说发色补全了他缺失掉的浪漫吧。”

同事:“做事雷厉风行、效率高,还是个工作狂,简直不像是个法国人。”

 

 

是个寡言少语、有着粉色(重读)头发的中年男性,职业是国际刑警。平时写名字只写René Brel。

 

法国人,从记事起就在孤儿院长大,后被一对比利时裔夫妇收养,原国籍不明。妻子是意大利西西里人(因一次意外事故五年前去世),有个十岁大的女儿和一只缅因猫。虽然是法国人但和浪漫完全搭不上边,布雷尔先生的撩人技巧连他家十岁女儿都不如。能够迷住妻子的原因至今都是个不解之谜。

 

和妻子邂逅完全是因为某次调查导致的意外。如果不是因为职业特殊,他估计会和妻子一直待在西西里过平静的生活,而不是带着老婆回法国。

 

女儿和自己很像,有着粉色的头发,不喜欢粉色的衣服和东西,还能看到替身。

自从女儿在三年前被发现有多重人格障碍后,如今已经能准确分辨出“两个”女儿。称呼主人格的女儿为“利兹”,第二人格的则是“莉莎”。

因为工作原因很少回家,导致自己女儿五岁前都不怎么认识他这个当爹的。后来逐渐养成把女儿带在身边或者拜托给同事照顾的“好”习惯。关于这一点,利兹和莉莎都对他发表了抗议。

 

为了能养活女儿,练就了一身本事——洗衣、做饭、养猫、木工、换灯泡、修屋顶、打扫卫生……除了给女儿再生个弟弟妹妹以外啥都会。

 

 

获得替身的原因是个迷,据他本人说“似乎是突然有一天就发现身边过了一个粉色的东西”。对自己替身的颜色感觉复杂——自己不是很喜欢、但女儿却意外的喜欢这个粉色替身。

 

不管去哪里做调查都会给被拜托给他人照顾的女儿带纪念品。对接近自己女儿的男性抱有微妙的敌意。

是个女儿控呢。

 

 

遭遇:

恰好要调查关于某欧洲组织(“热情”)的事情而前往意大利,抱着“做完调查顺路带女儿去看看她们的外公外婆”的想法带着自己的姑娘坐上了飞往意大利的飞机。

……希望他对之后要面对的事做好心理准备。

暗夜呢喃与某个人

预警

原创替身

乱七八糟不知道会不会被pb的小故事

我不知道我在瞎写什么东西,如果出现了很糟糕的情况请不要对jojo以及荒木老师产生负面情绪,OOC在我,都是我的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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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身上无处不疼,动弹不得。

 

视野中漆黑一片,虽然头顶上方应该是一片星空,但这缝隙内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身体被卡住了,除了右手还能动以外,其他地方完全不能动弹。

整个人就像一块嵌在夹缝中的石子一样挤在一个窄小的山体隙缝里。这里又黑又冷,身上有着大大小小的伤,或火辣辣的或深入骨髓的疼着。

 

惊慌又无助,奈何身体动弹不得,只好任由眼泪流下来。

 

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别人来救自己了。

那个人就是这么想的。

 

在那里等很久很久,都不见人来。大概自己这样在混在人流中便会消失踪迹的人就这样失踪根本就不会有人意识得到吧?

  

已经不知过了多久了,嘴唇早已裂开、喉咙几乎干涸。即便过了这么久,依旧没有人来,仿佛全世界都把自己抛弃了。那人不曾放弃希望,尤其是在前些日子无意间发现的神奇能力。

那是一个像影子一般的人型。

 

这一定是能够逃出隙缝的希望!

那人这样想着,努力的通过那人型求助。试了无数次,但没有一次不是因为阳光的照射而失败。

 

 

伤口早就已经恶化了,如今高热一直在折磨那人。

大概真的是要死在这荒山野岭里了吧……

所幸右手还能动,录下了自己最后的影像。

镜头晃动、画面模糊,在一个阴冷潮湿的黑暗夹缝里,干裂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在高烧、痉挛和恍惚里,那人努力了许久终于说出了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话语。

“Save me”

 

在高热和恍惚里,那人最后死去了,怀着对获救无限的渴望。能动的右手紧紧握住了那四肢柔软、面目模糊的漆黑人型。有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回荡,那人努力抬起头,睁大眼睛朝着那始终无法看见的天空望去。

 

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是被阴冷黑暗的虚空吞没。

 

忠实的替身在本体死后依旧固执地重复着生前最后也是最为强烈的愿望,一次又一次伏在他人耳畔试图指引着本体的所在地,屡次屡败但决不放弃。

就这样在山的阴影里徘徊着,不可见的身影、轻柔的话语与从山上坠落的凄惨结局,恐怖弥散着、流言四起,这座山慢慢变成了许多登山客的禁区。

 


堆积在无数次失败上的尝试终于得到了回应,那人的尸体最终被两个人找到了。差一点,她们就也要掉进那条隙缝去陪伴那位死去的替身使者了。两位险象环生的替身使者最终解决了登山客坠落事件,她们把造成这一现象的替身命名为暗夜呢喃,The Whisper in the Darkness,这也是以为山中有了怪物的山民们为“怪物”所取的名字。

 

 

松本从阴冷的黑暗中浮出,她一个人在阳光下坐了片刻,流下了泪来。尽管无法回放那位遇难者的感情,但那人所遭遇的一切她确确实实都感同身受。想必,那人若是能坚持到重见天日的那一刻,一定会落下泪来的吧。 

 

“比起暗夜呢喃,也许Save Me这个名字更合适一些。”松本阿加莎一边为SPW整理着关于某山脉登山客坠落事件的报告,一边悄悄地把当地山民为那徘徊的黑色替身所取的名字划去,改成了Save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