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jojo的阿狸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

当我意识到我是个屌厨的时候,我已经来不及了

于是我脑子一抽,居然开始写原创屌厨第一人称回忆录(追忆阿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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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无法想起故事究竟是从何时开始的了,我只记得在故事开始之前,有着很长很长的伏笔。在万事发生之前的故事像无风的湖面平淡无波,就像是裹脚布一般,又臭又长。

 

隐约记得我小时候常生病,和其他小孩子不一样,儿童医院才是我的幼儿园。单是三岁前就有好几次因为病重而险些丧了命。也因为这样,真正的幼儿园里没几个孩子记得我。隔阂在那时候就存在了。

在某次发烧之后,我第一次见到了永远会与我相伴的伙伴。她的长相奇异,仿佛不是人类。没人看得到她的存在,除了我。后来我才知道,那会与我相伴一生的小小身影名叫替身。

 

“这孩子可能脑子有些问题”

“瞧啊,她对着空气说话”

细碎的声音在我耳畔环绕,我没有再向其他人介绍我的伙伴。

 

我交过朋友,最长的友谊维持过六年。

我与她提过关于自己某个看不见伙伴的事。直到有一天她不耐烦的表示让我不要再讲这些无趣的幻想时,我才知道她其实根本就不想知道这些故事。或许她之前只不过觉得是笑料;而后来,她觉得我是个精神病人。

 

我为之神伤过,但很快又痊愈了。

很显然,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我们始终不会是一类人。

 

我困惑过自己会不会真的如他们心中所想一般就是一个妄想症患者,也想过是不是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那个与我一起成长的身影。

 

人生平静如水,直到发生了许多变故。那年,我十七岁。

 

 

那是我几乎认命的年岁,我即将败给命运。我一个人在海边走着,又瘦又小、孤身一人,然后遇到了一个手里拿着刀的人。

这是必死的命运,就像俄罗斯转盘。

 

我比较幸运,是活下来的那个。我从来都知道我那旁人不可见的朋友有着强大的力量,但我从未想过她会就此溅血。我看着被毒血沾污的她,也看着她像镜子般眼睛中映出的那个面容平静的我。

我才知道我是多么可怕,对一切都那么的毫无波澜。

 

我看着因为中毒而肿胀甚至有些溃烂的尸体,扫去自己的足迹,然后让我“最好的朋友”模糊了那人的面目、用他藏在身上的针管伪造了一个被注射毒液而死的假象,随后将他从海崖边一把推下。

 

我无法在此停留了,这里容不了我,仿佛一艘没有舵的船一样随波逐流。

 

人在危机降临时总是潜力无穷,我无比的赞同这句话。没人知道我这么一个没有签证的人是怎么坐上飞机逃亡国外的。

 

世间一切皆是命运,我来到了埃及。在流浪开罗的第一个夜晚,我终于邂逅了我太阳。即使现在想来,我依旧能感受到些许的暖意,和无限的惋惜。我第一次知道了替身、第一次遇到除我以外能看到她的人。无法不受感动。仿佛是忘记了归处、流浪了无数年的人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般的感受。令人感到丢脸又好笑的是,我在意识到他所表达的意思时,封锁了不知多少年的眼泪就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

 

他是我人生的一抹阳光,他的金发如此光泽就像太阳一样,照亮我的道路。

 

 

后来……

自遇到他之后便有了许许多多“后来”。

他的身边围绕着许许多多的和我一样的人,恒星总能照亮周围或近或远的天体。我并不了解其他人是怎么想的,只是觉得开罗会是我的家、我的归宿、我的终局。

我结交到了和我经历相似的朋友,他差不多比我小一岁,有着红色的头发和绿色的替身。

 

我最后将自己的替身取名叫Too Much Love Will Kill You,爱即猛毒。我被封锁的全部情感,就是我的毒。

 

 

最后,我因为处理一些事物离开了埃及,却不知道在我背对着的地方——太阳永远停留在了1988年的2月1日。我不曾来得及看到旭日的升起,亦不曾捉住落日的余晖。

 

我又一次彷徨在了夜里,即便是埃及的白天也叫我感到寒冷。这里黑暗无光,只有哀伤将我包裹。

 

 

就像一个徘徊尘世的幽灵,我躲避SPW财团在开罗断断续续躲了八年。我始终舍不得离开这里,无法割舍,无法释怀。在逃亡的路途里,我甚至回了一趟家,悄悄地去看看自己的父母。我乔装打扮,不希望他们认出走进另一个世界的女儿。

他们领养了一个新弟弟,大概五岁的模样,红色的头发总能让我回忆起死去的友人。肉芽这个东西总是很奇妙,我说不出。但不管怎么说,我想他确实交到了一个能让他性命相托的朋友。

 

那是太阳西沉的第六年,恍惚间我觉得自己也许没有那么的难受,至少我的朋友也许获得了星点的幸福。

 

 

在去机场的途中,我被一个占卜师拦住了去路。她双目失明,却精准的抓住了我的手,央着我让她算上一卦。我没瞎,她据说天生是悬空的水晶球是由她的替身抓着的。

 

“去意大利吧,那里还存有太阳的一丝余烬。”她轻声细语,而我不信。

 

在断断续续的躲到了第八个年头,我又一次败给了命运——我去了意大利。

 

 

遇到那位先生是命中注定,那么寻找所谓的“太阳的一丝余烬”我也能理解究竟意味着什么。

 

 

所以,我找到了他,“太阳的一丝余烬”。Giorno Giovanna,确实是一个令人寻味的名字,太阳。

 

于是我在意大利住了下来。我有这样的预感,他不会仅仅甘于当一颗静静燃烧的余烬,他有着成为明亮星星的雄心,他也会成为“太阳”。只可惜每个人的天空上只会出现一个太阳,我的那颗已经陨落了。我只需看着一颗太阳的新生就好。

 

Giorno Giovanna就像他的名字一样,成为了黑暗世界里的一颗巨星。似乎,他和SPW财团也有交集,不过谁在乎呢?我只不过是一堆灰烬罢了,早已失去了熊熊燃烧的温度。

 

就这样惬意的在意大利过了好些年,中途也曾悄悄回到老家去给自己的“新弟弟”送些小礼物。不是什么奇怪东西,只是些小男孩会喜欢的小玩意而已。

 

 

又过了几年,时钟飞转,时间变快了。我大概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普奇已经成功了。他敬那位先生如敬神,亦如我需要那位先生如万物需要太阳。有些人会还有余力报仇,而有些人已经万念俱灰什么都不剩了。

 

时间过得很快,我不禁在想

会不会在某个交叠的时空里,大家都安好呢?

拉都拉不住的脑洞

原创替身第八弹

预警

原创替身

依旧错误的使用六维表姿势【在下抱着“只要不是六边形战士应该就没事了吧”的心态真是太疏忽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有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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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名:Tear it up

 

破坏力:A

速度:C

持续力:B

精密性:C

射程:C

成长性:C

 

是近身力量型的粉色(……?)替身,有将(射程内)空间进行折叠的特点。当本体默认解除时会自动解除,要是失去意识也会自主解除折叠效果。

举例:

  1. 本体站在月台一侧、想去对面月台,他可将自己前方一步的空间和对面月台处进行折叠,然后就能一步走到对面月台去。

 

(衍生版):

1. 布置奇怪的陷阱:

#你以为你在摩天大楼内,但我解开空间折叠,你其实在楼外哒!#

2. “Tearit up”:在对方步入折叠点的过程中突然解除折叠,导致人体因为空间的突然改变而被撕裂

 

这种替身遇到The Hand就完蛋了:)

 

替身使者:René Romain Ghislain Brel(勒内·罗曼·吉兰·布雷尔)

性别:男

年龄:34岁(第五部)

身高/体重:190cm / 72Kg

生日:8月1日【狮子座】

血型:A

喜欢的食物:都很喜欢,特别是妻子或者女儿做的沙拉

讨厌的食物:花生【会过敏,搞不好还会死】

喜欢的东西:很多,比如射击、猫和陪女儿

讨厌的东西:盯着他的头发看

兴趣:绘画、撸猫

目标:能够照顾好女儿

性格:

同事:“是那种和他的发色截然相反的人呢……不,不如说发色补全了他缺失掉的浪漫吧。”

同事:“做事雷厉风行、效率高,还是个工作狂,简直不像是个法国人。”

 

 

是个寡言少语、有着粉色(重读)头发的中年男性,职业是国际刑警。平时写名字只写René Brel。

 

法国人,从记事起就在孤儿院长大,后被一对比利时裔夫妇收养,原国籍不明。妻子是意大利西西里人(因一次意外事故五年前去世),有个十岁大的女儿和一只缅因猫。虽然是法国人但和浪漫完全搭不上边,布雷尔先生的撩人技巧连他家十岁女儿都不如。能够迷住妻子的原因至今都是个不解之谜。

 

和妻子邂逅完全是因为某次调查导致的意外。如果不是因为职业特殊,他估计会和妻子一直待在西西里过平静的生活,而不是带着老婆回法国。

 

女儿和自己很像,有着粉色的头发,不喜欢粉色的衣服和东西,还能看到替身。

自从女儿在三年前被发现有多重人格障碍后,如今已经能准确分辨出“两个”女儿。称呼主人格的女儿为“利兹”,第二人格的则是“莉莎”。

因为工作原因很少回家,导致自己女儿五岁前都不怎么认识他这个当爹的。后来逐渐养成把女儿带在身边或者拜托给同事照顾的“好”习惯。关于这一点,利兹和莉莎都对他发表了抗议。

 

为了能养活女儿,练就了一身本事——洗衣、做饭、养猫、木工、换灯泡、修屋顶、打扫卫生……除了给女儿再生个弟弟妹妹以外啥都会。

 

 

获得替身的原因是个迷,据他本人说“似乎是突然有一天就发现身边过了一个粉色的东西”。对自己替身的颜色感觉复杂——自己不是很喜欢、但女儿却意外的喜欢这个粉色替身。

 

不管去哪里做调查都会给被拜托给他人照顾的女儿带纪念品。对接近自己女儿的男性抱有微妙的敌意。

是个女儿控呢。

 

 

遭遇:

恰好要调查关于某欧洲组织(“热情”)的事情而前往意大利,抱着“做完调查顺路带女儿去看看她们的外公外婆”的想法带着自己的姑娘坐上了飞往意大利的飞机。

……希望他对之后要面对的事做好心理准备。

暗夜呢喃与某个人

预警

原创替身

乱七八糟不知道会不会被pb的小故事

我不知道我在瞎写什么东西,如果出现了很糟糕的情况请不要对jojo以及荒木老师产生负面情绪,OOC在我,都是我的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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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身上无处不疼,动弹不得。

 

视野中漆黑一片,虽然头顶上方应该是一片星空,但这缝隙内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身体被卡住了,除了右手还能动以外,其他地方完全不能动弹。

整个人就像一块嵌在夹缝中的石子一样挤在一个窄小的山体隙缝里。这里又黑又冷,身上有着大大小小的伤,或火辣辣的或深入骨髓的疼着。

 

惊慌又无助,奈何身体动弹不得,只好任由眼泪流下来。

 

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别人来救自己了。

那个人就是这么想的。

 

在那里等很久很久,都不见人来。大概自己这样在混在人流中便会消失踪迹的人就这样失踪根本就不会有人意识得到吧?

  

已经不知过了多久了,嘴唇早已裂开、喉咙几乎干涸。即便过了这么久,依旧没有人来,仿佛全世界都把自己抛弃了。那人不曾放弃希望,尤其是在前些日子无意间发现的神奇能力。

那是一个像影子一般的人型。

 

这一定是能够逃出隙缝的希望!

那人这样想着,努力的通过那人型求助。试了无数次,但没有一次不是因为阳光的照射而失败。

 

 

伤口早就已经恶化了,如今高热一直在折磨那人。

大概真的是要死在这荒山野岭里了吧……

所幸右手还能动,录下了自己最后的影像。

镜头晃动、画面模糊,在一个阴冷潮湿的黑暗夹缝里,干裂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在高烧、痉挛和恍惚里,那人努力了许久终于说出了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话语。

“Save me”

 

在高热和恍惚里,那人最后死去了,怀着对获救无限的渴望。能动的右手紧紧握住了那四肢柔软、面目模糊的漆黑人型。有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回荡,那人努力抬起头,睁大眼睛朝着那始终无法看见的天空望去。

 

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是被阴冷黑暗的虚空吞没。

 

忠实的替身在本体死后依旧固执地重复着生前最后也是最为强烈的愿望,一次又一次伏在他人耳畔试图指引着本体的所在地,屡次屡败但决不放弃。

就这样在山的阴影里徘徊着,不可见的身影、轻柔的话语与从山上坠落的凄惨结局,恐怖弥散着、流言四起,这座山慢慢变成了许多登山客的禁区。

 


堆积在无数次失败上的尝试终于得到了回应,那人的尸体最终被两个人找到了。差一点,她们就也要掉进那条隙缝去陪伴那位死去的替身使者了。两位险象环生的替身使者最终解决了登山客坠落事件,她们把造成这一现象的替身命名为暗夜呢喃,The Whisper in the Darkness,这也是以为山中有了怪物的山民们为“怪物”所取的名字。

 

 

松本从阴冷的黑暗中浮出,她一个人在阳光下坐了片刻,流下了泪来。尽管无法回放那位遇难者的感情,但那人所遭遇的一切她确确实实都感同身受。想必,那人若是能坚持到重见天日的那一刻,一定会落下泪来的吧。 

 

“比起暗夜呢喃,也许Save Me这个名字更合适一些。”松本阿加莎一边为SPW整理着关于某山脉登山客坠落事件的报告,一边悄悄地把当地山民为那徘徊的黑色替身所取的名字划去,改成了SaveMe。


拉都拉不住的脑洞

原创替身第七弹

预警

原创替身

依旧错误的使用六维表姿势【在下抱着“只要不是六边形战士应该就没事了吧”的心态真是太疏忽了】

没想到吧,我还有第七个!

好吧,其实我也没想到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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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名:I'm In Love With My Car(灵感来自于QUEEN的专辑歌剧院之夜中的一首)这名字好长……

 

破坏力:B

速度:C

持续力:A

精密性:D

射程:C

成长性:D


与物质同化类型的替身。

是一辆骚气得不行的红色跑车。除了变形之外,功能和普通的跑车没有特别明显的区别,但是还是辆正经车,只能变变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其他车辆。【爬不了悬崖的,但能自己改牌照、改轮胎】

操纵替身时,本体不一定需要在车内,可以在任何可以看清路况的地方。一旦跑车抵达Christine视线不可及或者无法看清路面的地方就会自动停下。

这辆替身除了被自己的替身使者深沉的爱着,似乎还总能吸引男性的目光。也许比起I'm In Love With My Car,可能“Christine (the Charming)”更适合一些(?)


和命运的车轮相似,但完全没对方那么强,但倒是很擅长混在人堆里的角色。

如果是个坏人的话,大概会走奇怪的暗杀套路。

比如“半夜杀出来的幽灵车”啊、“某某某于市中心被一辆红色轿车撞死”、“一场车祸发生,驾驶员不幸遇难,后驾上的女子幸免于难”之类的。

 

替身使者:Christine Voorhees(克里斯汀·沃尔西斯)

性别:女

年龄:22岁 (2011年)

身高/体重:175cm/ 60Kg

生日:6月1日【双子座】

血型:AB

喜欢的东西:驾驶着自己的替身到处兜风、健身、格斗

讨厌的东西:做了事不敢承担责任的人(克里斯汀:啧,烂人!)

喜欢的食物:只要是美食就都喜欢,最喜欢的是蓝莓

讨厌的食物:对灵魂具有冲击性的食品,比如说鲱鱼罐头(克里斯汀:这味道让我觉得我的大脑在颤抖)

性格:

大部分人的感受:“是很合得来的人,但如果被说‘唱歌很糟糕’这种话会变得很生气。

 

美国人,虽然姓氏和某个杀人狂一模一样,但是她本人是遵纪守法的好青年哦,连超速都不会干的那种米国好青年,是个弟控。

沃尔西斯一家四口住在加州的一个小镇上。家里有个恰好叫杰森的弟弟,虽然还是个高一生,但是已经是学校橄榄球队的一员了。

每次看13号星期五(黑色星期五)的时候都有种很复杂的感觉,一边看一边念叨“杰森哟,我的杰森哟杰森哟”之类的话。【经常被弟弟吐槽:“姐,你好烦”】

对于美式恐怖片完全免疫,心宽到一边吃饭一边看血浆飞溅的片子也能吃得津津有味,甚至胃口大开。

#我跟你们说,这片子看着就很下饭#

 

得到替身其实纯属意外——和父母去埃及玩的时候在某个古董店里神使鬼差脚下一滑,发生了“以脸抢地”这种事,当时店老板都惊呆了。不仅如此,古董架子上的一支箭也被震了下来——直接扎破了她的小腿、导致克里斯汀打了好久的破伤风针。之后被弟弟笑话到现在。

“我姐很强的,能用脸接地板,都不带毁容的”这种话就是某个叫杰森·沃尔西斯的小恶魔说出的话。

 

 

唱歌疯狂走调,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拿唱歌杀人的。沉迷日本动画,看到激动的场合会发出类似于“我嗨起来了!!”之类的大叫。

 

家里人对于凭空多出来的红色跑车非常头疼,后来也就慢慢习(麻)惯(木)了;就像他们一开始很不习惯自己女儿在头盔方面诡异的审美,然后过了一阵子就慢慢习(麻)惯(木)了一样。

 

P.S

克里斯汀本人很讨厌别人、尤其是男人,惦记上自己的宝(替)贝(身)车。

车控,只要有人凑近自己的替身,就会发出“喂,你要对我的车做什么”的警告。

 

一度传出过“不要看红色跑车,它的驾驶员会拿棒球棍抡爆你的头”的奇怪传说。

 

 

遭遇:

由于替身使者互相吸引的原理,在意大利开车的时候遇到过某位金色头发的年轻人,并曾经和空条徐伦有一面之缘。【当然,什么事都没发生】

拉都拉不住的脑洞

原创替身第六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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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误的使用六维表姿势【在下抱着“只要不是六边形战士应该就没事了吧”的心态真是太疏忽了】准确的说这次又没有六维表了_(:з」∠)_


自带或多或少的(原创)替身使者信息【喂】


这次也是特殊替身呢……【我该说我术业专攻还是说自己极其偏科呢……】

我真的没想到我还能讲出第六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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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名:感同身受(The Experience)

替身使者:松本阿加莎


性别:女

年龄:21岁

身高/体重:168cm/ 52Kg

生日:3月2日【双鱼座】

血型:O

喜欢的东西:阅读推理小说的小说

讨厌的东西:心理变态的杀人凶手

喜欢的食物:爱好广泛,只要是美食就都喜欢

讨厌的食物:从听上去就觉得可怕的东西,比如什么牛眼睛啊之类的……

性格:

凡是遇到过的人都认为她是非常乐观的人

在充分理解过她的替身之后,大部分人都会这样想:“大概是有钢铁意志吧。”


简介 

人如其名是日英混血,小时候酷爱读推理小说,希望日后能成为一名侦探。自己并不清楚何时拥有The Experience这一能力的,但确实The Experience给她的生活中带来了不小的困扰。

 

在大学攻读犯罪心理学时与14岁爱伦·罗斯伍德相遇,一同接受SPW财团(以及空条承太郎)的委托,前往某座山中调查登山客离奇坠落事件。

 

和克里斯·迪奥在同一所大学,然而两人都不知道彼此是替身使者这件事。

 

 

能力:

回放某个生物某段时间内的记忆【一次只能对一只动物(或一个人)使用】。

对于活着的动物可以回放等同于自己寿命的记忆,对于尸体存在的极限则最多只能倒带生物死亡前的一天。

 

表现:

1. 读取一位身中数刀的受害者的致命伤

虽然说本体并不会受伤,但是受害者生前所遭受的痛觉、失血感以及其他身体上的感受都会被复制到本体身上。也就是说身上虽然没有伤,但是等于像受害者一样“死”了一次。

算是某种程度的感同身受。

2. 倒带嫌疑人之前做了什么

通过肢体和情感猜测嫌疑人在某段时间内做了什么。

 


用多了之后精神和身体方面都很容易出各种问题,有时候进行了基本的探查之后不仅需要止疼片来应对不存在的疼痛,还需要一定的心理疏导。这么多年没有精神异常主要应该可以归功于其自称的“我头铁”【钢铁意志】的原因。换成别人san早就掉光疯掉了。目前最期待的事就是少一点心理变态的特殊罪犯,多一点真诚。【切身体会完被捅数刀的感觉还要爬起来叙述死因真的很累的……】

 

发动能力的时候需要人看护,因为一不小心真的会把自己弄死【身体很可能信以为真,以为“自己真的无法呼吸”之类的而窒息死亡。



总的而言,替身能力和茶哥有些相似,但明显不如茶哥的广泛,对自己(精神上的)伤害也相当大。可以得到很多信息,在破案、解密、寻找凶手方面会相当可靠,和爱伦·罗斯伍德搭档可以大概称霸整个指认室。

可以说是那种需要拿生命在搜集信息的替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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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替身第五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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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替身

依旧错误的使用六维表姿势【在下抱着“只要不是六边形战士应该就没事了吧”的心态真是太疏忽了】

没想到吧,我还有第五个!

好吧,其实我也没想_(:з」∠)_


这次的替身也很特殊呢



那么start☆!




替身名:The Whisper in Darkness(暗夜呢喃)

 

六维

破坏力:-

速度:-

持续力:-

精密性:-

射程:B

成长性:- 

 



形态为一名身体柔软、浑身漆黑且看不见五官的人形。是出现在某座只有一部分登山客才知道的山脉上的替身。能力会使人听见温柔絮语、让人情不自禁放松神经的幻觉,该能力发动必须以对方位于一片阴影内。被认为造成了多起坠亡事故,似乎是想将人带往大山的某处。

因为某些特殊原因无法确认它是否具有其他能力。


特别点:不可接触太阳光,在遭到日光直射会发生燃烧的反应。如果长期遭到太阳光直射会被烧焦消失。


其他替身使者所看到的画面:能看见一个黑色人形趴在吸引对象身上,在对方耳边轻语就像在和亲爱的人说话一样。


 

替身使者:不明

 

 

 

 

替身使者已经死亡。疑似本体的尸骸被发现与某座山脉的一处裂缝里,尸体已白骨化。生前似乎是一名在山上野营的游客,因为不明原因坠入山谷裂缝。被夹在夹缝中试图呼救,但由于无人听见导致了死亡。

 

拥有替身“暗夜呢喃”的时间不明。

 

死者随身带有手机和摄像机,在摄像机没电前录下了部分影响,包括自己的部分信息和替身。由于伤口恶化以及身体原因引发的高烧和痉挛导致意识不清、语言模糊紊乱。生前有试图利用替身来吸引人求助,但是失败。死后替身并未消失,依然遵循着本体生前最后的求救信念在大山阴影角落里徘徊,寻找救援。曾数次试图将人带领前往本体的地点,未遂。期间造成了数起登山客坠亡事故。 

在两次奇妙河蟹之后,我选择了走图


我心好累_(:зゝ∠)_

我居然一言不合开始摸鱼(业余选手中的业余选手,面包中的贫弱面包开始了她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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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替身第四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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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万没想到我还有第四个????



替身名:The Eye and The Tooth(眼与牙) 

【来自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但是这个超级长……等老哥念完早被车撞死了(等等我好像已经透露出这是谁了2333)】

 

总体而言,是个难得有六维的替身。

破坏力:A

速度:A

持续力:C

精密性:C

射程:D

成长性:C

 

是个奇妙的人型替身,被银色金属物覆盖了大部分身体,只能看见隙缝里露出的眼睛和满嘴尖牙。是那种浑身上下都标注着“我超凶”的替身。


从配置上就能看出这家伙不仅不弱,在某种意义上还超强。平时看上去就像个普通近距离力量型替身,就算不动用特殊能力打人也超疼。经常被误以为特长其实是打架的奇妙替身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以在本体可承受范围内的伤害为前提,可以发动同样力度(物理)的攻击。关于对谁发动这一点,则根据本体的主观判定【由本体来决定谁是需要以牙还牙的“对象”】。

 

例子:

比如本体走在路上被车撞了,如果他没死也没晕(残了都没事),那么替身就有被车撞过来那么强的力量。但是“被车撞击”的力量只能发挥一次,因为只被车撞了一次。

不过确实能采取一顿老拳,而老拳X20甚至更多的攻击中只有一拳是“被车撞的力度”这种小套路。打偏了可能会造成“每拳的力道都和被车撞差不多”的误解以逼迫心态没有那么好的对手撤退的效果【大部分情况下谁都不会撤退的吧!】。

局限性:所受的攻击必须以“力作用在自身”的方式呈现【比如被板砖拍头、被捅了肾之类的】。

 

当然,如果来的是压路机就算了,第一下就会死的。

 

作为不能先手进攻的替身而言,只要本体在扛住第一次攻击且保留意识,那么后面一般不会有特别糟糕事了。尽管他就是不用这个技能,平时捶你也很痛就对啦。


简单来说,只要你够快,奇袭一发让他再起不能就可以了。 

【最简单的解决方法:欧拉一顿。

风险:万一被一顿却没有倒,那事情可能就比较难办了:)没有关系,我们还可以再咋瓦鲁多拯救一下。】

 

替身使者:曹轩

性别:男

年龄:19岁多三个月

身高/体重:175cm / 65 Kg

生日:11月18日【天蝎座】

血型:O

喜欢的食物:都很喜欢,除了海鲜

讨厌的食物:海鲜【会过敏】

喜欢的东西:很多,

讨厌的东西:无缘无故就开始的嫉恨行为和恶意。

兴趣:体育运动

目标:好好学习,能一边留学一边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减轻家里的负担

性格:

用同班同学的话说是:“活蹦乱跳、相当不天蝎的活泼友好同学。”

基友的见解:“看了他的替身能力你就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天蝎了。”

 

中国人,在佛罗里达留学念法律。由于不知名原因在年纪轻轻就成了替身使者,某国际高中三人组里唯一一个真正能够进行物理警告的人。

 

和基友一起去日本,结果莫名其妙到了杜王町,还当街大喊基友的姓氏。一声响亮的“迪奥”差点引来不必要的误会。【引来了白金之星的凝视??】


顺带一提,这个人会在某个有着奇妙名字的基友high上头、动起搞事的小脑筋时予以(物理)警告。会说出“(用以牙还牙)打到你停为止”这种可怕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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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眼与牙感觉是超酷(有吗???),但是我意外地中意Out of Time_(:з」∠)_【你是自恋狂吗……】

永无尽头的土拨鼠之日(3)

预警:

我瞎立flag+盲赌的后果

逻辑?tan90°

这次仿(完全)佛(就)是借了一下JOJO的世界观

【如果感到不适,我感到非常抱歉。一切错误都是我的错误(土下座)】

【注意:】

替身三人组并未接触过其他替身使者,并不知道他们的‘小伙伴’被称作替身。


接下来:

致我那拉都拉不住的脑洞……



Chapter3.旺财


 

闹钟又响了,

11月20日又开始了。

 


这是第几个11月20日了?

克里斯·迪奥自己也说不清楚了。

 

 

这一次的起床、上学更是轻车熟路。一分钟会发生什么,五分钟之后会发生什么,十分钟之后又会发生什么,他记得清清楚楚。

 

从来没有如此积极地冲进学校。

 

“所以说是一只土拨鼠?”感觉有一点微妙啊……

 

“对,土拨鼠。”

 

“那还真是和种族名称完全契合的能力啊。”迪奥不禁感叹。


“我们距离考试开始还有一段时间。”爱丽丝看看表。


“那就先打一局地鼠?”曹轩提议。

 

“那还能怎么样?我已经对11月20日这个日子要神经过敏了。”

 

“完全OK,你们早去早回。”



爱丽丝的秘密花园再次找到了土拨鼠的踪迹。双方都有过了一次交锋的经验,土拨鼠对爱丽丝很忌惮,爱丽丝也不想再次high过头、然后去体会一次与钢筋亲密接触的感觉。

 

她只要找到罪魁祸首的位置就行了,剩下来的事就交给克里斯·迪奥和曹轩好了。

 

 

*

 

 

 

“我看到旺财了!”

一只土拨鼠钻出土堆的瞬间被一双手按住了。

 

“Out of Time!”

这是他为自己的‘小伙伴’取的名字。

 

至于到底是‘时间不足’还是‘超越时光’,这种事就看使用者是什么性格的人了。当然,迪奥同学作为一个从名字来说就很特别的人,自然是认为两者都是就对了。

 

无论是时间不足还是超越时光都不足以直接将致死,但是让生物衰老而死或者“逆生长”还是可以的。既然是土拨鼠的话,啮齿动物的寿命再怎么长,也比自己年龄小。也就是说,他可以肆无忌惮地——让这只动物老死了。

 

【注意:土拨鼠,又称旱獭,寿命可达9年。】

 

 

“果然每次看这个都好神奇。”曹轩兴致盎然地看着几乎变成小学一年级生的好友,“突然发现你小时候可以杀死各个年龄层段的女士。”

 

“我觉得我们最好快点回去,考试过不了多久就开始了。”由于已经是个孩子了,迪奥变回来的速度明显不及当时让旺财变成地上一堆白骨的速度快。

 

至少捣腾了五分钟,克里斯·迪奥才和曹轩一起疯跑回教学楼。在楼下替他们望风的爱丽丝都要崩溃了——天地良心,两个男的做个事怎么会这么磨磨唧唧的,再慢一拍就要赶不上考试了!

 

 

对于这几位中国的高中生替身使者而言,比起替身攻击,明显老师的攻击更可怕一点。




再然后?再然后他们就考完了重复了许多次的期中考,然后回家好好的睡了一觉并迎接了他们等了很久的11月21日。



总而言之,旺财……咳……土拨鼠之日事件算是完美解决了。

 


之后

环卫工人们发现地上除了多了一具奇妙的白骨以外,还有一棵莫名其妙变矮了很多的树。自那以后,“神奇的11月20日”“变矮树”和“未知的骨骸”成为了这所学校有名的神奇事件,甚至还有奇奇怪怪的帖子尝试分析它们的存在。以及——之后每年的11月20日学校都会放假!

 

 

赞美旺财!

 

 

而关于某个杀死土拨鼠的凶手——

教育部惊奇的发现某国际高中的这次期中考试全校人的后两门都考了满分,除了克里斯·迪奥……

 


“我突然有点想回到11月20日了。”

看着成绩单,迪奥同学不仅感到一阵难过,还突然思念起了那年那日和回到了大地妈妈怀抱的旺财和土拨鼠之日了。

 

看着自己妈妈脸上时隔不知道多少年终于在餐桌前绽开了凶神恶煞般的笑容。啊啊,那笑容,感觉迪奥突然感到一阵不可名状的恶寒。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