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jojo的阿狸

我觉得我彻底放飞自我了

我……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可怕玩意,疯狂的放飞自我【并且失了智】

我觉得我需要预个警

这是个第一人称,且三观极其不正、语序混乱、且内容相当糟糕的东西【我觉得会被pb的】

【#好孩子(?)不要看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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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如此平凡的,世界生我而无用。

我一直这么理解。

 

所有的一切都始于一次对于自我的放纵——我放开了缰绳,任由自己的破坏欲驰骋。

等我冷静下来,我消除了证据、破坏了现场,像个普通人一样离去了。然后,我知道了。我擅长什么,我可以做什么,我应该做什么,我想做什么。就像兴趣爱好一样,我对犯罪充满了兴趣。

 

于是,我走上了你们所说的邪道,有些人逼不得已,有些人兴趣使然。

犯罪也是一种艺术,就像画画一样,你不可能永远只禁锢在同一种风格里,总会去尝试新的风格、给出新的体会。

我也一样。

 

犯罪过程是愉快的,也条子躲猫猫也是不可避免的。在有些时候,戏弄一下这些嗅觉灵敏的猎犬、看他们撞伤鼻头的委屈样也挺叫人愉快的。

 

我四处游荡,尝试不同风格的犯罪、模仿一些我欣赏的手法,生活充满了乐趣和惊喜,但这还不够。

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这样远远不够!

 

就像你们磨练画技一样,反复的看自己的画,总会觉得哪里缺了什么、这里不够好、那里不完美的,我也是一样。再去看我第一次的作案,不禁觉得漏洞百出,拙劣无比。当时那群猎犬大概是睡傻了才没找到我的。

 

我说到哪儿了?哦,我尝试了很多风格,却得不到满足。整个人都变得极不自信起来,你知道的,瓶颈期嘛……总觉得自己的作品烂穿了天、糟透了地。我一边寻找灵感一边满世界跑,一直到了埃及。我当时心想,如果我再不能做出什么令自己满意的作品,那还不如干脆投案自首算了。

也许除了替身使者,罪犯与罪犯之间也存在某种引力吧。命运牵着我的手,把我引向了他——

 

我不能也不会说出那人的名字,出于一种尊敬。

念出凶手的真名对于凶手本人而言是在太过失礼了。若是真的敬畏他,就不会唤出那个真名。

毕竟对于凶手来讲,念出本名就是托出身份,而指明身份又和定下罪名、捉拿归案有什么区别呢?那岂不是对我们在座这些深爱自由、混乱与神秘的恶人们的大不敬?

我热爱神秘,更出于对那人的尊敬,我暂时引用我以为逝去的同伴对这位了不起之人的形容——“恶人的救世主”。

 

时至今日,我仍坚信他是我们的指引。在遭遇他之后,我才终于发现了一些有趣的小东西——替身,我忠诚可靠而常人不可见的小助手。

我敬畏他,正如犯罪者们永远敬畏那位犯罪界的拿破仑。对我而言,他就是替身使者中的莫里亚蒂(尽管他们很多方面都不那么相似)。他们手下众多(我也是其中之一)、他们如日中天,但也一败涂地——他们有着自己的福尔摩斯。

 

我承认,他是一位好老师、好领导,包容你的一切缺点、任由你凭兴趣办事,有时候甚至还会点评两句。他甚至不会说我的爱好是不堪、令人作呕的这种话。

很大程度上,我能找回自信确实因为这位先生的鼓励。我大受鼓舞。对,我就是这样的人,有什么比被自己崇拜的人夸上两句更叫人高兴的呢?此时此刻,我对我的兴趣又一次充满了热情和爱。

 

就像犯罪界的拿破仑一样,他是一个充满吸引力的男人,你总是难以忽视他、更会发自内心的想跟着他做更多的事。……嗯,你们就理解成我想跟着他做更多坏事就行了。我优秀的导师死于1987年,这并没有什么关系,我的生活还在继续。对于我来说,他就像一个榜样、一个标杆,站在那里;无论他生死与否,他对于我们——所有跟随过他的人的影响都是巨大而永不褪色的。

 

犯罪是会上瘾的,至少对我来说应该是的,一次又一次根本停不下来。反正,我本来就是那种兴趣使然的犯罪者嘛!于是我又独自玩耍了好些年,多少年来着?谁管那些东西,我只要自己开心就好。我很尽兴,我的导师给了我许多灵感和素材。他的“创意”总是让人意想不到。

 

什么?下地狱?

哈哈哈哈哈,不止一个人曾这么对我说过,不过谁管那种事呢,本来就不是所有人都会上天堂的。

哦对,天堂!

这个词勾起了我非常重要的回忆,我的导师说过他有一个上天堂的计划。听到了吗?!他,一位罪大恶极的人、恶人的救世主,要上天堂!

这是我有生以来听到过最疯狂的犯罪了——瞒过整个世界、瞒过神,然后踏上天堂!真不愧是他,想旁人无法想象的事、做旁人不敢做的事,这是多么精彩绝伦的犯罪!事隔二十来年,我还是要为他鼓掌,此等创意、此等气量,真是太过于美妙了。我迫不及待,我拭目以待,我要亲眼去见证这样的弥天大案。

 

唔,你问我为什么不加入?

  • 第一,我对天堂这种东西毫无兴趣可言,我只要开心就好了,到处都是长翅膀的鸟人的地方对我来说没什么意思;
  • 第二,我喜欢成为主谋或者成为“他的帮凶”,但我不想成为他帮凶的帮凶,说到底还是我比较喜欢自己主导一个案件的感觉,而非执行他人的命令;
  • 第三,我所要学习的、他——我的导师所吸引我的,是他那种“创意”——那绝非人类能想象得到的东西,我只要能理解他这样的动机就足够了;
  • 第四,我既然都对上天堂毫无兴趣了,我为什么非要卷进去呢?

 

我并未仔细知晓过那位的计划,或者说没有知晓的资格。其实很容易理解,我崇拜他,但也必然对他拥有杀意。很难理解吗?就这么说吧,你是一个学画的,老师是达芬奇;说真的,撇去崇敬与憧憬之心,难道你心里会没有一丝“我要超越他,成为更好的画家”的冲动吗?当然有,所以我也一样,我对他狂热且更想超过他。这不是什么安定因素,如果我手下有一个这样的仆人,我一定会杀了他的,这样的人真是太叫人不安心了,但那位先生没有(这就是他魅力所在啊,就连我这样的不安定因素也可以给予我安心,还能将这种劣势转化为优势!)。这份器量难道还不叫人感动吗?

我可敬的导师当然知道我对他抱有什么样的情感……或者说冲动,他对所有人的弱点都了如指掌,仿佛一眼就能看穿人心,他知道——每个到他跟前的人,到底想从他这里获得什么。

回归正题,我没有被告知“天堂”计划,动动脑子都能知道那一定是导师的一个异常特殊的计划——属于“想要自己执行”的那一类。你们要知道,这种级别的计划,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交给别人来执行的。普奇已经读取了那位人的计划,而我,只要观察我们作恶而无自知的神父先生就可以了。

 

 

在我的导师离去的时间里,我曾试图在别人身上寻找他的身影,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处。准确的说,从他人身上看到的那一缕幻影还没我做梦的时候梦见的要真实一些,但我还是做了。估计追着我满世界跑的猎犬先生们一定很疑惑,为什么近期出现的死者从黑发变成了金发、身上还被人刻了星星。

 

不好意思,我又开始缅怀导师了。我刚刚提到哪里了?暗中观察神父?好的,我确实在想办法暗中观察神父——我不止一次装成律师在绿海豚监狱里跑来跑去。终于在我厌倦日复一日的潜伏和虚与委蛇的表演之前,我算是被普奇找到了,大概是我太显眼了。

非常感谢他在听到我的“就是凑个热闹、不会插手”的发言之后没有一言不合抽我碟,我还不想死因是“忘记了怎么呼吸”,也不希望过上变成什么失忆人的奇妙下半生。

普奇不喜欢我,当然,他要是喜欢我就有鬼了。要是你的挚友身边跟着个对他充满各种想法和冲动的学徒,你也会想杀人的。

 

非常感谢神父的宽宏大量,我看到了一出极具戏剧性的大戏——一个弥天大案悄悄地进行着,但很不幸,我没能看到结尾。我的记忆停留在了重力反转、时间加速的时候——大概是有架飞机掉在我身上了。

 

什么?你问我现在是什么状态?当然是死人呀,要不然我怎么可能这么心平气和地说话,而不是去做些令自己愉快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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