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jojo的阿狸

我逛了一圈微博,大家都在说政哥哥像蛾子,而我第一眼……却把政哥哥额前两缕毛看成兔耳朵了。


还想着“卧槽,陛下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兔耳朵?但是很可爱呀嘿嘿嘿”。



太阳与向日葵

不知不觉发现有50个人关注我了【天啊,我何德何能!!(猛虎落泪x)】

于是选择心情愉快的写了一次依旧不像乙女的乙女向x

背景时间:此时的茸茸还是个13岁的孩子,头发还没变成金发【所以其实应该是初流乃???】

茸茸属于荒木老师,叶列娜和OOC属于我【如果感到不适,我真的非常抱歉。一切错误都是我的错误(土下座)】

简略而言就是:#哎呀,又有人早恋了呢#

#虚假的青涩校园爱情故事#


这是新来的转学生,有着斯拉夫人的血统。相较于同龄的意大利姑娘们,她显得又高又瘦,干干瘪瘪的就像一棵营养不良的树。但谁都看得出,这是一棵站得笔直、不会那么好说话的树。

 

“你好,我叫叶列娜。”亚麻色头发的东欧女孩带着浓重的斯拉夫口音,她的意大利语不甚标准。

 

叶列娜,Елена,意思是指太阳。

 

大部分人并不欢迎这个东欧女孩,单单她的口音就让人有些排斥了。女孩子们不是很喜欢她,她们没什么话题可聊,神秘而寡言的东欧人总是和她们保持距离一般。男孩子们似乎更不喜欢她,叶列娜比他们全校的姑娘们加起来都要凶悍。短头发的东欧姑娘会对他们的捉弄报以凶狠的回击。别说十三四岁的同龄人了,就连高中毕业了的男孩们都得绕着她走。

曾有人折断了叶列娜的头箍,结果这个男孩被东欧姑娘撵着跑了四圈操场、结果还被赶上了。结果当然相当惨烈,肇事者毫无疑问地得到了一顿胖揍。

 

似乎斯拉夫人天生力气就很大、还擅长打架。他们,学生们、邻居们曾看见过几个人围堵着那个缄默的东欧女孩。那姑娘的脸上、手上、腿上都是伤,但她才是赢的那个。爱嚼舌根的人难免要窃窃私语——一个小姑娘就把几个高中男生打得落花流水,当年的法国人还有后来的德国人会在那个又偏又冷的地方败北似乎也挺正常不过了。

 

当然,这没少让她被学校找去谈话。

 

 

 

“乔鲁诺,我们走吧,那个东欧人过来了。”

乔鲁诺第一次看到叶列娜——那个全校的风云人物。那个据说把许许多多男生打得屁滚尿流的东欧姑娘像一艘孤独的破冰船一样分开人群,静静地走着独自一人的路。

 

事实上,叶列娜看上去远没有传说中那么凶悍。乔鲁诺不清楚别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在他看到那双灰蓝色眼睛的时候,他确实觉得——“她看上去没你们说的那么糟。”

 

刚刚及耳的亚麻色头发、灰蓝色的眼睛,高瘦的东欧人不知怎地似乎吸引了他的目光。她昂着头,毫不怯懦地迎上别人的只言片语、还有那不甚友善的眼神;就像乘风破浪的船,就像射破云层的太阳。也许,就像天上只有一个太阳的原因吧,她总是孤身一人。

他不禁多看了两眼,大概是因为他们同是异乡人的原因吧。

 

 

 

乔鲁诺在几天后又一个巧遇了这位来自苏联的女孩。这次,他很荣幸的看到了“有些不幸的人”到底是怎么挨到那一顿“惨绝人寰的一顿毒打”的。

世界上总有些人秉承着生命不息、作死不止的道理四处惹是生非,很快……他们就感受到血的教训了。叶列娜对耍流氓的家伙从来都会不手下留情,抡起拳头就砸向了对方的眼眶。

 

“我的上帝啊,”他旁边的人直接被那毫不留情的身手和随即绽开的血花惊呆了,“她比我想象的可怕多了。”

 

一般来讲,这个年纪的男孩子们对“坏女人”或者“坏女孩”的印象还多半停留在抽烟喝酒、脏话连篇,而叶列娜呢?她规规矩矩的、惜字如金,但打起架来她一个人起码顶两个人!

 

“……”乔鲁诺倒是没那么大波动,在他更小一些的时候,所遇见、经历比这惨烈的状况可比比皆是。更何况,试图偷看女孩子裙底的惯犯确实该被教训一下,不是吗?

不过说实在的,这位东欧姑娘的出拳姿势真是相当利落了。

 

 

 

叶列娜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到乔鲁诺是在校运会上。东欧姑娘经常被田径部拉去救场。这个能把男生撵着到处跑的斯拉夫人轻松地能把别人甩开了一大截。每次在田径上的碾压逐渐让一小部分人开始慢慢接受叶列娜了,至少能容忍和她在一个阵营。

 

“叶列娜,我的好姑娘。快过来,要拍照了!”

弗兰西斯卡,她是这部分少数人中的少数人,她对那个亚麻色头发的斯拉夫人没什么偏见。她们体育上的成绩不相上下,不知不觉间就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虽然这搞得她有点不被某些人待见,但有一个缄默却温柔的朋友总好过一群惺惺作态的虚伪家伙。

 

在她们的不远处就是校足球队,乔鲁诺就在那儿。他们都听到弗兰西斯卡在喊那个疯狂的东欧人了。

 

“她迟早有一天会被那个斯拉夫的疯女人打死的。”这位足球队员一看就知道挨过叶列娜的一顿好打,“她的拳头跟灌了铅一样,打起人来又沉又狠。”

 

“我想弗兰西斯卡应该逃得掉吧……她们跑得差不多快来着。”另一个队员歪过头说道。

 

“哼,你以为我没想过拔腿就跑吗?叶列娜发起疯来,连男人都跑得过。”足球队员岔岔的说道。

 

“嘶……可怜的弗兰西斯卡。”

 

乔鲁诺顺着足球队员们的视线望去,他也看到了那头别人口中长着亚麻色头发的猛兽了。有趣的是,乔鲁诺发现那头有着灰蓝色眼睛的猛兽也安静地回望着他,甚至露出了些许困惑的神色。

 

“Fran,那个和足球队站在一起的是谁?”

“喔,那个黑头发的吗?那就是我时常和你说的乔鲁诺,是不是就像我说的一样帅?怎么了,你是看着喜欢上他了吗?”

“是很帅,但是……你不觉得这个天气穿长袖不热吗?”

“哈哈哈哈……天哪!我的叶列娜呀!”弗兰西斯卡看看只穿着背心和运动短裤的叶列娜,再瞧瞧不远处的乔鲁诺,不禁大笑了起来。

 

 

叶列娜和乔鲁诺的第二次见面完全是一个巧合。他们在食堂相遇,说话的原因是一碗沙拉。

 

“请来一份章鱼沙拉。”

他们都挺想吃沙拉的。叶列娜致力于挑战新口味,乔鲁诺则本来就喜欢章鱼沙拉。他们都没什么错处,可是现在只剩下一份了。

 

周围都安静了,所有人都盯着这边。有些人耳朵灵敏的人听说过乔鲁诺的背景,他们也晓得叶列娜的厉害,甚至有流言传说这个苏联来的姑娘其实是那边黑帮老大的私生女。喔,意大利黑帮面对斯拉夫黑帮,这听上去似乎是场大戏。

 

“你先。”

“你先。”

他们又同时说话了。

 

“女士优先。”

“可我看到你先排的队了,先到先得。”

 

在一顿僵持之后,叶列娜端着章鱼沙拉走了。

 

 

“Fran,我们下次跑着去吃午饭怎么样?”

 

“你怎么突然这么想?”弗兰西斯卡花了点时间才反应过来叶列娜说了什么,然后她像触电了一样、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她压低声音说道:“哦……天哪,你可别是喜欢上他了。听着,叶列娜。乔鲁诺确实很帅,我的意思是相当的帅。但、是,他迄今为止所有的行为都让我觉得他取向可能……你懂我的意思吧,我觉得他可能是个弯的。”

 

“你冷静点,我没有喜欢他。我只是觉得如果这样下去,每天让别人没沙拉吃挺不好的。”

 

“喔——真的吗?”弗兰西斯卡露出了小狐狸般的表情。

 

“真的。”叶列娜吃完最后一口沙拉,她用无比郑重的语气宣布道:“我决定了,我打算下次要吃回土豆沙拉了。”

 

“???怎么这么突然?”

 

“因为我觉得还是后者更好吃一点。”她永远喜欢土豆沙拉。

 

 

异乡人之间的第三次见面是在体育课上,叶列娜选修的是高年级的体育课,她的身体素质是她有这样的实力和资本跳级。

 

 

“你说她会不会其实是黑寡妇那样的特工?”那时候的年轻孩子们对东欧雪国总有一丝奇妙的幻想,尤其是在经历了那个特别的时代之后。

 

“天啊,别了吧!娜塔莎是何等火热的美貌,叶列娜看上去冷冰冰、硬邦邦的,我看她是冬日战士还差不多。”他们小声嘀咕着,“她一拳那么疼,仿佛有铁胳膊似的。”

 

“嚯,你这么一说也有道理。”

 

再然后,这几个躲在角落试图偷懒的家伙们就被老师逮了个正着——

 

“臭小子们,你们几个蹲在这儿干什么?!!”

 

 

 

“你在做什么?”学校的围墙下多出了一个亚麻色的脑袋。

 

“翘课。”半个身子已经弹出墙外的乔鲁诺回答着,然后将另外一只脚也探了出去。

 

“你这样很容易摔的。”说着,叶列娜就像一只猫一样轻轻地攀上了墙垣,把脑袋探出墙外看了一圈、放下双脚、扭过身、双手勾住墙壁,再一松手——“这样就好了,也不容易受伤。”

 

“你看上去不像是会逃课的人。”乔鲁诺依旧坐在墙头,他审视着斯拉夫姑娘。当然,灰蓝眼睛斯拉夫人也盯着他。这个东欧人对土豆沙拉的执念有些可怕,为了土豆沙拉而迸发出的动力叫乔鲁诺都不禁侧目。他想,如果此时叶列娜要逃课的话,她根本不可能及时赶回食堂吃她的土豆沙拉。

 

“……我确实没有。”说着,她就打算翻回学校。

 

“是谁在那儿?!”一个声音从墙后面传来。

 

说时迟那时快,乔鲁诺从墙上一溜滑下来,他们两个站在校外紧贴着墙壁一动不动、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真是见了鬼了……”墙后的人站了接近五分钟才缓缓离去,却不防——一块小石头从墙那头飞了过来:“说,是谁!”

 

“……”天哪,老师可真是心思缜密,石头落在叶列娜脚边。她稍稍颤了一下,但呼吸丝毫不乱,凝神屏息,像是潜伏在灌木丛里的动物一样。过了一会儿,小姑娘蹑手蹑脚地转过身、抬起头看向墙壁——呼,还好还好,老师的脑袋可没有从墙后头冒出来。

 

然后她看到了一颗树离学校围墙很近的树。感谢上天,她应该还能偷溜回去。就这样,叶列娜就攀上了那棵树,仿佛自己就是一只有着亚麻色毛皮的大猫一样。

 

 

乔鲁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注意那个东欧姑娘的,她头发短短的、瘦瘦高高的,看上去并不那么显眼。“她的眼睛很好看,浅色的睫毛又长又密”同时,这样的信息也刻在了脑子里。

 

他的眼睛是青色的,非常的独特。这和自己见过的任何人都不一样。“他果然是叫人过目不忘的人啊……”伏在树上静待潜回校园之时机的叶列娜也在心里悄悄地想着。

又是一个很沙雕的梦

连着几天刷银英传,然后终于在昨天做了关于银英传的梦。

我,梦见莱皇结婚了,对象不是希尔德。大惊之下,我一边喊着“天啊,我不同意这门婚事!”一边惊醒了过来。醒了之后惊魂未定,甚至开始想念奥贝斯坦【???我也不知道为啥,刚醒之人的脑子此时还在梦里。】

但是……

我是个杨粉啊,老天到底是想暗示我什么???【令人费解】

万圣节的乔巴纳家

预警:

大概是不知道算不算的乙女向(???)

茸茸 X 自家OC【连带崽x】

巨型OOC 现场

强行踩着万圣节的最后几分钟发文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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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万圣节总要以各种名义和借口去狂欢这一点,就连热情的教父与他的一家也不能幸免。在一天刚刚开始——凌晨,字面意义上的刚刚开始时,Vito和Giovanni就已经跳下了床、如同训练有素的特工一般潜到父母的卧室门口。他们抽出在热水里浸泡过的体温计,像两只可怜的小猫一样,哀哀地喊着“Padre,我们发烧了,我能明天请假吗?!”“妈妈,我好难受!”

 

像被淋湿了的奶猫一样的声音听上去可怜极了,至于里面被搅了清梦的夫妇对这声音到底有何看法,谁都不得而知。

 

 

歹势。开门的是他们的妈妈,叶列娜·乔巴纳,她像一阵风一样,在他们发出了可怜兮兮的叫声之后,很快就到达了门边。

 

“真是高得吓人的温度呢。”有着亚麻色长发的女人看了看两个金发小天使高举的体温计,挑起了一边的眉毛。她扭过头,朝着一旁的乔鲁诺扬了扬手中的体温计。在这过程中,体温计已经掉了两度了。

 

“啊,真是一场高烧。”乔鲁诺在一旁装聋作哑,但似乎又不是那么简单,他一副吃惊的样子说道:“真没想到孩子们居然这么病了。”

 

 

两个披着小天使一般外表的小恶魔自己都有些惊讶于他们计划实施的顺利程度——他们的父母无比干脆的帮他们请了假,甚至连睡去的妹妹——亚历山德里娜都得到了“明天不用去上课了”的承诺。两个金发小恶魔一时因为不用上学而兴奋的大脑全然没有想到父母如此爽快的答应背后可能隐藏着什么。

 

 

“Gio,我们请家庭医生吧?”仿佛是突然看穿了孩子们的计谋一般,叶列娜突然说道,“这个时候感冒可真是可惜啊,糖果可能要等到明年了。唉,Alex今年要得到三倍量的糖了,也不知道她的牙齿受不受得了……”

 

她拖长了音,露出一副惋惜的样子。这个不会被岁月留下刻痕的女人和乔鲁诺一起,一人抱起一个小乔巴纳,走向孩子们的卧室。

 

乔巴纳家的小男孩们瞬间变得激动又慌张,他们连连惊叫着想从父母的怀抱中挣脱出来,以证明自己此时实际上身体健康、毫无需要请沃尔夫医生出马的必要。两只小动物扭来扭去,但在替身使者和波纹使者夫妇面前只是毫无用处。小狮子们焦急又心虚的叫声在午夜寂静的走廊上回荡着,就连熟睡的亚历山德里娜也被她的哥哥们吵醒了。

 

“爸?”女孩与她的父亲和兄弟一样有着比黄金更为灿烂的金发,此刻,这位乔巴纳家的女孩正揉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兄弟像吸了过多猫薄荷的猫一样在父母怀里扭来扭去。

难以置信,在她熟睡的时候都在发生什么可怕的事呀!

 

 

“Alex,救命!”

被父母亲抱着的两只小动物慌不择路,纷纷向妹妹发出求救的声音,可这毫无用处。Vito和Giovanni还是被乔巴纳夫妇送回了卧室,情急之下甚至坦白了他们关于“万圣节在家装病、在家疯玩一天”的阴谋。乔鲁诺和叶列娜只是又好气又好笑,使劲揉了两把儿子们之后便不再追究什么。事实上,他们已经有好几年因为各种原因错过了和家人共度一个万圣节之夜了。

 

 

当然,撒谎还是会有惩罚的,比如三分之二的糖果会被其他人刮分。

 

但即使如此,万圣节仍旧是个值得人期待的日子。男孩们为了得到更多的糖果,在白日里就摩拳擦掌着,在一旁的乔巴纳夫妇看来,这两个小家伙仿佛两只拨弄爪子的小猫咪一样。

 

 

乔鲁诺不知为何并不热衷于扮演吸血鬼这个角色,好像从血液里就对这个身份有些复杂的看法。他想了想,最终决定选择了太阳王·路易十四,整个人金光闪闪的,就连他的夫人都禁不住开玩笑说“你这样能照亮那不勒斯的夜晚了”。

 

叶列娜看着丈夫几乎照亮客厅的样子,欣然从衣柜里抽出一套甚是华丽的男装来。依旧年轻的夫人难得俏皮的说:“那我就是火枪手了。”

 

“愿意和我共度今宵吗,我的达达尼昂?”闪闪发光的黑帮教父开玩笑道。

 

“皇室可不能这么说话。”有着贵族血统的火枪手笑了笑。

 

 

相较于乔巴纳夫妇,三个小乔巴纳就要放得开许多。Vito钟情于狼人的装束,他顶着一双可爱的耳朵、拖着毛茸茸的大尾巴在庭院里跑来跑去。Giovanni给自己缠上绷带,掐着嗓子,假装自己是个来自埃及的木乃伊王子。和帝王们同名的小姑娘把自己打扮成了一位女武神,她一手牵着家里名叫道格拉斯的高加索犬一边信步走过花园,就好像女武神牵着自己的飞马一样。

 

 

到了再晚一点的时候,乔巴纳家的三个金色的小天使就要出去劫掠人们的糖果了。他们牵着背上绑着小翅膀的道格拉斯、喊着“不给糖就捣蛋”,像所有普通又幸福的孩子一样走街串巷。哦对了,他们每次得到都会一边说着“狼人/埃及的王子/女武神绝不会如此轻易的亲吻别人,但这次是例外”,给每一位和善的人们的脸颊上留一个香香软软的吻。

 

谁不喜欢这样的可爱的小天使呢?那不勒斯关于“万圣节的那三个小天使”一度成为了人们常谈的话题。雪白的皮肤、比黄金更耀眼的头发、比宝石更澄澈的眼睛,还有可爱的脾气,或许,真的是趁着万圣的夜晚来人间玩耍的天使吧?

 

 

关于乔巴纳家,或许孩子们还会期待着又一个家里的万圣节之夜;但装病,是不再会有了。

 

 

“我会监督哥哥们的。”至于万圣之夜之后的事,深觉自己被糖淹没不知所措的亚历山德里娜淡淡的说道,“为了我不被蛀牙困扰。”


当神不让·环太平洋paro

当神不让· 环太平洋paro第四章

 预警:

用心想脑洞,用脚来写文,

用刀走过程,用tan90°走逻辑。

还原是不可能还原的,我觉得我已经在OOC的大道上越走越远了


 

红斗的表情有点扭曲,或者说他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回应六斤。天啊,怎么会有那种童年时期学校学霸那种不可描述的迷之谦虚的既视感?!

 

从普通人的思维来讲,模拟战六十击全胜的成绩是非常值得人骄傲的。从机师角度而言,模拟战只是一纸苍白的成绩,活的怪兽和假的怪兽终究不一样。二者见的区别就好比你隔着动物园玻璃看老虎和把你塞进一头野虎窝里、还要你徒手和对方大战三百回合。不是没有人站在机甲里照样被对面相貌丑到令人无法直视的怪兽吓到动弹不得。

电子虚拟怪哪能和一言不合拆房拆楼的真怪兽比?

 

话说回来,六斤的回答却似是而非,不像新人,也不像机师。世界上并不是没有那种“有当将才的才能,却不愿让自己一将功成万骨枯”的人。只是这样实在太痛苦了,尤其是在这样的乱世,所有人——前线、幕后、民众或是政客,都会为了多数人的生存他推向前线。这样的人最终会落得什么结局,谁都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去试呢?”神使鬼差,他还是这么说了。说完,红斗就想扇自己一嘴巴子。

 

“这是我的选择。”六斤在复杂的目光下挺直了脊梁,仿佛是心虚般的强调那是出于他个人的意愿,“我觉得我不适合——”

 

“……”也好,至少不会——

 

“……我会去再问问杨将军的。”在对方复杂到难以置信的目光下,六斤自己倒是先动摇了。

说到底,其实他自己也很希望能够正在的来到驾驶舱内、成为一名机师啊。

 

 

“六斤,你已经是成年人了。有些事情应该是自己去判断的,而非由他人的好恶来决定。”红斗回想起对方和汪啸的对话,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在六斤在红斗的眼神里退让一步并打算狼狈而逃的一瞬间,他听到了对方的声音。作为对这句源于某红姓人士有感而发的话的回应,他的脚步更快了。

 

“诶呀,果然还是个小孩子。”看着对方落荒而逃的背影,红斗摇摇头,随机关上了门。

真是的,自己也是个不长进的东西,总是有意识无意识的把人家和黑斗比。明明就是两个不一样的人啊!黑斗都那样了,难道还要再把一个无辜的技术人员拖下水才罢休吗?

 

 

*

 

 

六斤觉得这是自己有史以来第二贴近死亡的一次体验,他觉得自己可能脑子坏掉了——

 

“将、将军。”

啊啊,就连眨眼睛闭眼的那一小刻他都能想象得出等他把话说完之后杨减的脸色可以变得多糟,但是红斗在自己转身前的那句话又胸中一遍又一遍的回荡。

 

“嗯。”

杨将军一如既往——一副完全不想说任何话、理任何人的样子,除了脑袋稍微往六斤那里歪了歪、眼睛往那儿瞥了瞥。

 

“将军,”六斤吞了口唾沫,“我觉得我可以参加——”

六斤话都没说完,坐在杨减对面与他对弈的汪啸已经“唰”地抬起来头,已经看着他了。汪啸脸上就差写上“现在住口、转头就跑还来得及”这句话了。

 

“我觉得我有能力参加副驾机师选拔!”

六斤深吸一口气,一咬牙一跺脚,就在两位将军面前说了。

 

“哦。”杨减淡淡地扫了六斤一眼。

 

那一瞬间,空气都是凝固的。然后在杨减即将有什么动作的前一刻,汪啸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六斤拖出了房间。

 

“你知道你刚刚说了什么吗?杨减之前千叮咛万嘱咐的东西都是被你吃了还是被你扔了?”汪啸压低了声音问六斤,“之前说什么来着的,你是机甲修复的负责人,不是上前线的机师!”

 

“可是——”六斤想反驳。

 

“驳回无效,给我回去休息,明天早上一早开始副驾选拔。”

汪啸不给六斤任何机会,他保证六斤再多两句话杨减就要过来身体力行何为“杨氏教育”了。他和杨减是老了,但还没到连自家小子都教育不动的份上。

 

“是……”

六斤见对方坚决得不能再坚决,他也是能撤退了。他坚信只要他再多嘴一句,过来的就不是他汪叔而是杨将军了。

 

 

“……我说杨减啊,”望着六斤一点点远去,汪啸回到杨减旁边说道:“这样好吗?六斤是块当机师的好料子。”

 

“嗯,天赋很好。”杨减说,“其他的都太嫩了。”

 

“是啊,但我还是不禁要想,把这小子调到一线去会不会好些。对他而言,上前线说不定会有些帮助”汪啸对六斤六十击六十杀的优良成绩印象深刻,他家笑笑当年都没有这样高的成绩。

 

“他狠不下心的。”杨减只说了一句,“我的要求是让所有人都能回家,六斤做不到。”

 

“六斤那小子……唉……”

汪啸叹了口气,他把自己剩下的话都淹没在了自己的一杯黑咖啡里。

 

 

他和杨减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手表秒针静静转动的声音。

 

“你对那个红什么的怎么看?”杨减突然说道。

 

“红斗吗?”汪啸有点惊讶,杨减从来就不会去记谁的名字,除了六斤。

 

“嗯。”那双锐利如出鞘之刃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他。

 

“我认为红斗还有希望,”汪啸说,“能一个人在应急状态下单人操纵机甲还独自归岸生还的机师,第三代里只有他一个。”

 

“所以?”

 

“明天我会对红斗进行体能测试以及副驾选拔,希望他五年的荒废没对自己的身体产生太多负面影响。”

 

“明天我会去的。”

 

“成。”

 

 

*

 

 

“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希望你能成为可以让我们抓住那一线希望。”

在自己房间的红斗脑子里不禁回想起了汪啸在接他时对自己的只言片语。

 

 

确实,再拖下去,人类怕是真的要油尽灯枯、回天无力了。

恳请老天有眼,自己还能成为一个机师、遇到一个副驾……

 

抱着这样复杂的心情,红斗睡下了。

 

所幸他一夜好眠、翌日起来没有任何不良反应,成功通过身体检验并又一次站在了训练室里。红斗即将再一次体验副驾机师选拔,就像好几年前的那样。只不过这次在没有黑斗,就剩他孤零零一人。

 

 

训练室里早就呼啦啦的围了一圈人。开绿油油的灵蛇的那两条整天黏糊在一块儿的爬行动物,被称为后起之秀的汪笑笑和麦冬,龙骸的复仇小子……除了将军们和逢事必到的技术人员,基本上能动的机师、准机师都到了。

 

 

“那么,谁先来?”

稍微掂量了一下手里的棍子,红斗对着站了一排的准机师们笑了笑。

 

“……”没有一个人做声,只有一个人安静的走出队列。

 

“幽,”那是一位没什么表情的女士,“请多指教。”

 

和含蓄一点都搭不上边的生硬声音、毫无波澜的面部表情,穿着黑色背心的女性用她那双透不出任何情绪的铅灰色眼睛注视着红斗。

 

“也请你多指教了。”红斗也朝她点点头。

 

 

*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连几个人都与红斗相性不和。就连其中最为被寄予厚望的幽、隐二人都失败了。前者曾经是汪啸的替补驾驶员,而后者则差点当了杨减的副驾。

 

机师间总是盛传着这么一种说法:如果搭档在drift状态死亡,他(她)的一部分灵魂会存活着幸存者的肉体上。此时,红斗与诸多替补的不契合,仿佛就像黑斗的亡魂依旧不愿让出那副驾的位置一般。

 

汪啸是不信这种怪谈鬼话的,比起敬重不知道是否存在的鬼神,他更优先考虑的是加紧选出合适的机甲副驾。一介神怪之谈要是真能吓住开着机甲大战怪兽的前驾驶员,那人类还是继续修筑防护墙以求自保更靠谱一点。

 

就在汪先生的忍耐即将到达极限,马上就要发作的时候。六斤却先坐不住了。他对这样的红斗感到不满,也对自己无法参加副驾机师候选的不满。

 

被外来者蹂躏、被鲜血滋润的荒原上孕育着仇恨与守护的种子。此时,它们已然发芽。胸中仍有一腔热血的年轻人此刻还无法理解红斗的颓然,还不曾知晓因自己一时的轻敌致使亲人万劫不复是何等剧烈的疼痛。

 

因为轻敌,黑斗死去了。可即使不轻敌,也许在哪一天,他也会因为相似的原因骤然离开的吧。如果没有自己轻敌,如果没有同意黑斗成为贼鸥的机师,如果……归根结底,亲手杀死他的,是自己呀。

 

「我是杀人凶手。」

这样的话,就像魔咒一样。无法释怀,无法解脱,就像项上的绞索。

 

梦里出现过无数个黑斗的身影,「他们」出现在自己眼前,然后又带着一脸错愕或来不及褪去的欣喜变成一具具尸体。

 

「是我的错。」

带着无尽的悔恨,已然沉入深渊。

 

 

六斤还未触碰到那样的压抑,他的噩梦早已结束。在很早很早的时候,那一骑赤色、金色与银白交织的将死亡与他隔绝。斜阳之下,被余光染红的高大铁骑伫立在怪兽的尸体一侧,仿佛屠龙的米迦勒。有一个人来救他了。

 

不知何时开始,便想像那个人一样,用同样的方式去保护别人、使更多的人不再痛苦、不再恐惧、不再去品尝绝望与死亡的滋味。这样的念头在人类生死存亡的关头如熊熊烈火,燎着他的心。可是,他此刻却不能成为一名机师。

 

 

“我来试一试。”在众人皆惊的注视下,拥有澄澈双眼的浅发年轻人向红斗发出了挑战,或者说是邀请。

 

红斗并非没有看到六斤身后的汪啸皱起的眉头,但他熟视无睹。雄性生物总会有那么点好胜心和挑战权威的冲动,就算像六斤这样温和的男士,也会有争强好胜的时候。同样,红斗偶尔也想在两位将军气炸的边缘试探一下,当然,他也想试试这个优等生到底实力如何。

 

众所周知,机师之间的格斗并非一决高下的意思。这不过是一种接触、试探,旁人评估着正、副驾之间的默契,而他们彼此也在通过这种方式接触、熟悉着对方。

当然,不是所有组合默契的人都能被编入同一架机甲的,身体协调性与流派也异常重要。杨减和汪啸之间的默契可以说是万里挑一,他们二者间无需用太多言语也能心意相通。奈何这两人应对攻击的行为实在大相径庭,塞在一个机甲里恐怕还不等怪兽出现,自己就先乱套了。但能和灌江昭惠并驾齐驱、配合其路数的至始至终只有啸天狼,而能跟住霄狼的速度和动作、还能一展拳脚的也只有灌江一个而已。

曾经的双星是何等耀眼辉煌。

 

 

红斗性格并不那么具有攻击性,但一招一式所带的力道和速度倒是不小。势大力沉、速度快,也难怪幽隐二人会在他手下吃亏。可是,六斤也不是个吃素的,一条棍子防得滴水不漏,还能趁着红斗露出破绽时得他一分。

浅发的年轻人不是喜欢挑衅的人,但他确实步步紧逼着,逼着红斗用出全力。究竟是在机甲里奋战到最后一刻,还是像一个蝼蚁一样死在怪兽的脚下?『想要成为英雄』的话语犹在耳畔。

噩梦,该醒了。

 

 

两个人在训练场上你来我往的,没比划两下就动了真格。年轻人总是血气方刚,比划比划就容易当真。从试探变成互斗,这是大忌。杨减没什么表情,汪啸估摸着对方八成要若无其事走过去给两个小年轻后脑勺一巴掌或者别的什么了,他干咳一声作为警钟。

 

“你们可不是上场来给我们看全武行的。”汪啸的左腿是假肢,但也不碍着他给在场诸多机师和准机师的青年时代留下许多不可名状的阴影,“当年是怎么学的?!”


难以置信,我的这章居然一直没有拿出来……(失智青年欢乐多)

环太平洋·当神不让 AU第三章

翻着翻着发现自己已经写好了第三章,然而我早就忘了……

果然最沙雕的那一个是我本人没错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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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湿哒哒的家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了电梯。

“太好了,赶上了。”其中一个喘了口气,她一手揽住快要掉到地上的资料,一边探下了自己厚实的毛帽子。然后——很不幸的事就这么发生了,她手上的资料最终还是掉了。


厚厚的一沓资料铺在地上的效果相当好,现在整个电梯的地面都被资料覆盖了。所有人都开始弯下腰帮忙捡资料。



“这位马虎小姐是我们研究小组的一员,”汪啸稍微理了理手上的资料然后介绍道,好像刚刚研究人员马虎大意制造的麻烦完全没有发生。


“呃……你好?”研究员小姐用手粗略的拢了拢刚刚因为在雨中狂奔而凌乱的头发,对着还在被刚刚发生的一切有些惊讶的红斗发来一声含糊的问候。


“你好。”红斗扯扯嘴角,也露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微笑,这大概是既黑斗过世之后他的新生活带来的影响之一。


“呃,薇薇她有点马虎,但是关键时候还是个很可靠的实验员。”另外一个冲进来的、同样湿哒哒的实验员说道,“我是木吒,以后请多多指教了。”


“以后还请多关照了。”红斗也说着客套话,然后他的视线无意间飘到一张报告上,“这是山岚?”


“对哦,你那张就是山岚。”薇薇说话总有点含糊不清,大概是和她没日没夜算突破点活动周期和怪兽出没频率有关。


“你说什么?!哪吒??!我弟弟他怎么了?!”刚刚还站在旁边的木吒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跳起来了。


一旁的汪将军除了露出一副妈的智障的表情别无反应,看上去已经习以为常了。

“Damn it!谁说你弟弟了?!我刚刚明明说的是你那张!”薇薇手抖了一下,她被突然激动的患者的木吒吓了一大跳。


“啊?哦。”木吒又变回了原来那副正经样子,他转过头对红斗微带歉意的笑笑:“刚刚失礼了,你就当没发生吧。”


对不起,印象太深,忘不掉。还有,你们一个个这个样子到底是怎么成功击退怪兽的?


“你在研究山岚?”红斗问道,山岚是他和黑斗击杀的第一只怪兽,印象自然很深。


“当然啦,”薇薇一提到自己最熟悉的领域不由得双眼发亮,话也多了起来,“你知道吗?山岚的身体构造和他的其他同级别同僚比起来真的是出类拔萃呢!”


“薇薇。”六斤小声提醒薇薇她面前的就是放倒山岚、后来痛失弟弟的刑天灵驾驶员。


同时,木吒也轻轻的用手肘拱了拱薇薇,提示她先住嘴。然而薇薇现在就像脱缰的野马、放归山林的恶虎一样追随她的本心——一口气讲个痛快。


“咳咳。”汪啸咳嗽两声,示意各位都收敛。


“……”他们差点忘了背后还有汪啸这尊大佛。


如果说杨将军只是在精神上让他们感受什么叫做“啊,多么痛的领悟”,那汪啸就会让他们身体力行的体会一下什么叫“啊,多么痛的领悟”,除了杨将军,所有违规操作的基地成员都感受过“汪将军的照顾”了——真特么是噩梦。


“……”红斗自然也不吱声,他在猎人计划基地也是仰视着汪啸那一辈人过来的,这位老学长有多少手段他也略知一二。

一时间电梯里陷入了彻底的沉默。



*



“啊,汪叔!”六斤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我刚刚忘记了,将军叫你过去!”


“啧……这人怎么专挑这种节骨眼找我。”汪啸眉头一皱,要不是对象是杨减而是别人,怕是要倒霉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汪将军你都在外面晃悠了那么久——”

六斤觉得如果放任汪啸这样过去找杨减,估计没过多久杨、汪二人就能把打起来,直打得半个基地都没了为止。


“嘛,我会和杨减好好解释的。”也许是看出了六斤的担忧,汪啸拍拍对方的肩,“我先走一步,你带着红斗在基地里熟悉一下。”


“诶诶诶,你就是那个打到山岚的红斗?!”这次薇薇不禁惊叫,然后取而代之的是兴奋:“以后能到我实验室来吗?我有些数据想从你身上采集——”

“薇薇,不要说那么让人误会的话啊。”木吒无奈的笑着,拉着薇薇离开了,:“我们也现行撤退了——哎哟,薇薇!”


“……”红斗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说这几个冒冒失失出现又迅速消失的人什么好。



*



通往实验室的走道上


“薇薇,你当着红斗的面……”木吒欲言又止。


“我知道。”薇薇只是抱着文件,她的表情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楚。


“我只是看不惯他这样颓废的样子罢了。”薇薇清了清嗓子,拢拢头发继续道:“他要感到庆幸,他还有报仇雪恨的能力。”


“薇薇……”木吒心里一沉,和他这个家住在远离太平洋沿岸地方的人不同,薇薇是地地道道的沿太平洋人——出生在怪兽入侵、沦为战场、最终变成不毛之地的地方。


“我不管他怎么想我;怪兽狂热份子也好,脑子有病的疯子也好……那种事情……管我屁事!”薇薇的声音陡然拔高,她不得不深呼一口气:“即使我无法直接报仇,我也会研究出怪兽的破绽的,世界上绝没有毫无破绽的东西。”


胸腔里,火焰静静燃烧,就像她的头发一样。她站得笔直,眼睛里透出一丝坚决光芒。


“嗯,我们都和你一样。”木吒转过头,揉揉这个对他而言还算小只的研究员,“我一定会协助你的,相信红斗也是一样。相信我,他一定不是你想到的那样。”


“……”薇薇没继续说,不过她的脸变得很红——木吒的脸凑的太近了。


“嗯,薇薇你怎么脸这么红?是不是过敏了?别动别动,我看看——”


“脸——!”太近了!不能再和这个缺根筋的家伙多呆了,啊啊啊啊啊啊脸好

烫,好丢人!!


“啊?薇薇?”



*


同时,六斤正领着红斗进入基地的大厅。


“如你所见,我们已经不在算是官方部队了,”六斤一遍输入密码,一边和红斗说话:“硬要说的话,我们现在应该算是志愿军。”


『嘀——』

密码输入无误。


大门发出吱呀巨响,齿轮转动,红斗看到基地内部真实姿态——里面一片繁忙的景象,各个员工忙碌在自己的岗位上:运送货物、修整机甲以及巡视。


“欢迎来到破碎穹顶。”这里,或许也可以称为是人类最后能与怪兽一战的要塞了。


六斤领着红斗进入机甲仓,也可以称为“港湾”。


这里比红斗印象中的更宽敞、明亮、忙碌。室内运货车、各种机师、工程人员拿着工具箱或者图纸四处奔走着。所以——Seriously?这儿真的算“地下军”吗?


“这里可以存放30台机甲,而今我们仅剩下四台了。”六斤介绍说。


“抱歉……我没想到情况已经变得这么糟了。”红斗突然感到愧疚,作为一个机甲驾驶员。


“说真的,你不用道歉的。毕竟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谁能想到怪兽进化的那么快……”六斤无奈的叹息道,“本来以为我们升级到四代机就一定没有问题了。”


与六斤一同踏入基地,红斗在无意间扭头的时候发现了固定在墙上的一个“大钟”。与其说是钟,不如说是个计时器来得准确,虽然并不知道这是在为什么做倒计时。


“那个吗?”似乎察觉到了红斗视线的转移,六斤干脆开始介绍基地的内部设施,“那个是战事钟,是用来计量怪兽袭击频率的,每次击退怪兽我们都会重置。就目前的案例而言,怪兽攻击的频率正在变高,而其间隔也逐渐变短。”


“那下次什么时候归零?”


“大概下周?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你得问问将军或者研究人员,这种事情上他们最清楚了。”六斤尴尬一笑,战事钟归零这种事还真不是他这个级别的人有权限看到的。


“红斗?”这时候,不远处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你小子回来了?”


是黄道的声音。他相较以前憔悴了不少,自从怪兽一代远超一代、机甲败了一仗又一仗,这五年里他没少天天跟汪啸、杨减一起边嗑黑咖边熬夜观测怪兽动向。黄道自己并非机师出生,时间一长情况自然就比两个身体硬朗的将军要惨上不少——不止胡子拉碴,还多了一对黑眼圈,这幅惨样比证件上的他干干净净的模样老了至少五岁。


“黄道?”


红斗不禁一愣,他完全没想到五年时间会让自己的老朋友变得如此——沧桑。比不可置信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怀念和更为复杂的感情。一时间他万般感慨涌上心头,又一句话都说不出。


红斗充分身体力行了一下什么叫身子比脑子的动作更快,等黄道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得到了友人重重的拥抱。讲道理,像黄道这个年龄的技术人员已经不适合与机师拥抱了,这简直可以说是在逼迫一个中年熬夜男子去感受他这个年纪该感受的力量了。



“欢迎回来。”拍拍这个还年轻、还不曾经历大多数三代机师缺胳膊断腿或者丢掉性命这等惨况的机师的背,“先去看看刑天灵怎么样?”


“嗯!”得到的自然是红斗肯定的回答。这是他的答复,是对于这样的自己,亦是给五年前黑斗的——做他该做的事,成为一个英雄,相较于其他同龄的同事,自己已经活得够久了。


“嘶——”当再次看到刑天灵的瞬间,红斗内心的某处被触动了,“太完美了,看上去就像新的一样。”

恍惚间,他好像又回到了当初与弟弟两人刚刚同刑天灵邂逅的那一刻,那个深深震撼了他们的巨大的赤色身影又一次回到了他的面前。


也许是漆匠无意,也可能是汪啸的深意,被维修一新的刑天灵的涂漆呈现出红黑两色,像血仇那样深、像深渊那样沉;那是再次归来的孤将的座驾,也是破釜沉舟回来誓要不破楼兰终不还的复仇者的座驾。


“不,他比任何一架新的都好。”六斤不禁露出了自豪的笑容,他作为第三代机甲的维修负责人,听到机甲的机师发出这样的赞扬怎么会不高兴呢,“现在刑天灵有了双核能反应堆,就现在而言,他可以算是独一无二的了。”


“不,”红斗凝视着刑天灵,“他一直都独一无二,以前是,今后也是。”


“怎么样?纯钢无杂质外壳、每条肌带配备四十个引擎机组,四肢全部配备高扭矩驱动以及相较之前更为简易高效的突触系统。”黄道的表情堪称愉悦,作为工程的负责人员之一,他根本就抑制不住自己上翘的嘴角。


*


“你呢?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呢,跟着一群残兵败将还有我这种过气军属一起,并帮着一道修复这堆破铜烂铁。”被六斤带到了机师宿舍,红斗问出了自己的问题,“冒昧问一句,你到底是做什么的?我觉得你可不像是黄道那类的技术人员。你也是机师吗?”


“呃……不是,”六斤眨眨眼睛,红斗从对方的目光里看到了某种真挚的渴望,和当时黑斗的眼神非常相似的渴望——“但说实话,我想成为机师,非常想。”


“嗯,那么容我再冒昧问一句,你的模拟测试成绩如何?”他不希望出现下一个黑斗,更不希望对方最后落得和那孩子一样的下场。

“成绩不怎么样……60次60击杀。”六斤腼腆一笑。


红斗:……

哦草,这叫啥成绩不怎么样?

当神环太au 与全员存活向的奇妙茶话会

沙雕体
好久好久没写的当神的环太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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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杨减不在、怪兽也识趣的不来,基地里一片欢乐祥和。大家坐成一个圈,兴高采烈地开茶话会。男士们本来不想来的,奈何因为“怕妹妹一时兴起掀了基地的顶”、“我女伴在那儿”等种种原因,茶话会上出现的男士比姑娘们还多。毕竟有时候就和多米诺骨牌一样,一发动则牵动全身。本来几个几个小姑娘的茶会也基本变成一群闲着没事嘴和手都很痒的家伙们的茶馆了。

有兄弟姐妹的年轻人们率先挑起来了一连串话题,上至“我哥怎么怎么样”、下至“小时候见过的多少沙雕事”。

汪啸勉强还有点兄弟姐妹爱,他只是一边嗑瓜子一边看弟弟妹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放弃了张嘴就爆出“汪霄八岁被狗追得面无人色、甚至被逼上了树还嚎啕大哭”、“汪笑笑七岁依旧尿床”、“两个小傻瓜看到妈妈用黑面膜泥直接一遍鬼喊鬼喊的,一边跟被狗撵了一样满院子疯跑”这种既沙雕又炸裂的猛料。
对自己弟弟妹妹好点,他一边慢悠悠的想着,一边从容不迫地把手探向离他有点远的茶壶。

黑斗无时不刻都是哥吹,沉迷老哥无法自拔。也不管不远处的红斗臊得都快钻到地里去了,一旁的六斤看得直起劲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不必多说,一看就知道红斗又是一个“我哥敢xx”的受害者,而且还是经常受害的那种。


笑笑和阿霄好歹也曾是老汪家两大皮皮蛋,讲起段子来不比他们老哥逊色多少,从“汪啸如何藏游戏机”到“爸妈如何搜游戏机”,没亲眼见过、只有在爸妈和老哥口中偶尔流传的事也给讲得和亲眼看过一样。隔了两个座的银牙听了第一反应就是问有没有什么方法能搜出吃的来。一瞬间,大家看汪啸的眼神都充满了“求求你别说”这五个字。

事实证明,大家聊话题聊着聊着就容易偏。畲青一波骚操作、剑走偏锋如水中游龙、挑起了一个不得了的话题并一脚把这球传给了汪啸。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问题呢?
——杨将军有妹妹吗?要是有,会是啥样呢?

卧槽,那特么老杨家屋顶还能在?!这是汪啸的第一反应。不需肖想太多,他瓜子都掉地上了。这也不能全怪他,作为一个能和杨减从训练基地的垫子上谈到机甲基地的床上的男人,汪啸深刻的感受到了“杨减”这两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杨减的妹妹必然像杨减,而杨减是什么人?能把不离剃成那副可怜德行的人。妈诶……那还了得??

还有一个被吓得够呛的是红斗。神使鬼差,大概老天都看不过去他不说话、只喝茶。在思考“杨减他妹”这个问题的时候,脑子里莫名其妙冒出了一个女装杨减。真刺激,差点把自己呛死在桌前。和汪笑笑打赌输了穿女装的经历还犹在眼前,真的惨。

最后,这个话题截止了,因为杨减回来了。关于最后怎么变成肖想杨帅穿女装这种糟糕话题,从驾驶员到技师都闭口不提。人生苦短,及时行乐还来不及,干嘛去寻死啊?是不离的脑袋瓜不够亮,还是最近心太飘?

善财童子与他的多年日记

善财童子

预警:
迷之ooc
文笔辣鸡
第一人称
各位读者爸爸手下留情,我只是一只会打字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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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收拾屋子,难得翻到了许久之前的日记本。厚厚的,足有几大摞。也是突发奇想,我就把这几大摞东西搬回了房里去。反正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我摘了眼镜看也无妨。

最早的一本是我还没离家的时候写的。无非是“我爹真厉害”、“我娘真好看”、“为什么我不长角”再或者“这顿真好吃”这类的话。现在想想,我觉得我可以给那时的我一本《十万个为什么》附带孟德尔基因定律。

等过了窝在爹娘府上吃奶撒娇还要缠着爹爹教自己练功的年龄,我算是要出去自己打拼了。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从小长到大必经之路上的关卡一个都不会少的。比如我小时候不爱看书,只喜欢缠着爹爹练功,写日记的字简直就像狗爬,能极强的反应当时的情绪。

我出门自谋生路了,正值叛逆期,出门没多久就当了圣婴大王,得了自己的府,嘚瑟得字都是飞着写的。年纪轻轻平步青云,自然不怎么想听爹爹的话了。当然,在知道他外面还养了只玉面狐狸之后,就更不愿意听了。关于玉面狐狸的事我也不多说了,每个字都张牙舞爪的,狰狞得让人不看内容都晓得我咬牙切齿巴不得一枪戳死那狐狸精、剥了她的皮给我阿母做裘皮披肩。阿母穿了一定很好看。

再过了些时日,我又多了一个仇恨对象——孙悟空。论辈分讲,孙猴子算我叔父,可谁要一个毛脸雷公嘴的猴子叔父啊!至少我当年是不要的。
“毛乎乎的、现在搞得像个小沙弥一般、寒酸得要死,搞不好身上还有虱子。最重要的是,他居然阻止我吃唐僧肉!!!难以置信,一个妖怪,还是我爹爹的结拜弟弟,居然阻止我给家里拿唐僧肉!别拦我,小爷我今天就要烧死这个二五仔!!”这一段我都不需要念,闭着眼都能想象出小时候我气得直跳脚的样子。

其实仔细想一想,唐僧肉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你看西行路上蚊子肯定不少,也没见有哪几个长生不老呀?还不都给路人拍死了。假的假的,都是假的。年纪还是太小了,路上的胡言信不得。


再之后,就到了观音那里去了。变乖是不可能的,瞬间变乖更不可能,但装乖则是非常可能的。想不被环儿箍得从头到脚哪儿都痛,那就站那儿乖一点不要动。在南海最初的岁月又气又不得发作,日记本的字也是狰狞出了新的境界。几乎没一天不在骂“都是那猢狲的错”还有“为什么脚贱去踩那莲花宝座”。等那一阵戾气终于消了,我可算是脱胎换骨一小步,文明跃进一大步了。
至少,现在的我终于能开始不需要费力地去看自己日记本上写了什么狗爬字了。

看完日记之后已经很晚了,那堆厚得能当小矮桌使的日记本终于让我见识到光阴似箭、沧海桑田是什么意思了。恍惚间,还能感受到一点沧桑感。不过,我也没多大,也不过是大半夜突然无病呻吟罢了。

不过现在看来,观音把我一脚踢出南海似乎也不是什么事了。妖怪也好,人也好,神也好,总是会要长大的。或许叶落会归根,但在漂泊的路上,总能经历许多事。
小时候的我离了洞府,大一点的我离了南海,也许……在某一天我又会去别的什么地方。谁知道呢,这是弥勒佛要思考的问题。现在为了将来可能发生的离别叹息,还不如想想最近猫粮、猫爬架涨价该怎么整。
是啊,作为一个上有普贤、下有毛茸茸小动物若干的善财童子,担心什么都没有担心他们有用。话是这么说,可猫粮还是要买的。
唉……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似乎屋里的猫越来越能吃了。